袁林轉頭看去,趙王府中一名家僕提著紅木提籃,止步看著七人,眼中滿是警惕。
袁林反應最快,右手食指與拇指輕輕搭住,作拈花之狀,麵露微笑,朝著那家僕連彈三下。
隻聽得**波三聲,指力撞入那家僕體內。
那家僕身形一晃,胸口射出三道血箭,激噴數尺,登時倒地斃命。
這「拈花指」,袁林雖然是今日纔得到,但他天賦甚高,加之九陽內力驅動,雖不甚熟練,但威力卻是不同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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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
柯鎮惡耳朵靈敏,聽得出這三指威力甚大。
但他雖行走江湖多年,因未看到袁林拈花一笑,也隻能猜測是桃花島黃藥師門下的弟子。
「四弟,六弟,將那人屍體藏好,莫要讓人發現了。」
柯鎮惡吩咐一句,耳朵微動,得知旁邊冇有其他人再來之後便走向袁林。
「方纔以為閣下是趙王府上鷹犬,是以盤算著先發製人,還請莫怪。」
袁林也不氣惱,現在與這六人交惡,對他今晚偷盜大蝮蛇冇有任何好處。
「飛天蝙蝠一走十八年,這毒菱暗器的功夫,倒是風采依舊。」
柯鎮惡聞言,心中更是一驚,心道:
「我不曾聽清他武功來路,他反倒是知道我的姓名,莫不是仇家之子?」
頓了頓,柯鎮惡冷冷道:
「閣下指力如此強勁,莫不是桃花島黃藥師門下弟子?」
柯鎮惡話音剛落,「妙手書生」朱聰便搖著紙扇上來,低聲道:
「大哥,這位少俠拈指一笑,不似桃花島彈指神通,倒像是少林寺的拈花指。」
「不知可對?」
袁林拱手道:「不愧是『妙手書生』,見多識廣。」
「不敢當,不敢當。」朱聰還了一禮,接著問道:
「閣下可是來趙王府救人?」
江南六怪本以為袁林是趙王府中鷹犬,後來見他出手狠辣,一招殺死趙王府家僕,自然不可能是趙王府中門客。
朱聰便心想:「莫不是靖兒在路上結交的青年才俊,得知靖兒被困,便來搭救?」
袁林搖頭道:「隻是來這狗王爺府中做些冇本錢的買賣。」
「諸位前來救人,莫不是郭靖被抓住了?」
這是江湖中最低階的黑話,所謂『買賣』,自然是雞鳴狗盜、殺人放火之事。
「馬神王」韓寶駒性情最是直爽火爆,本就對常年與大宋為敵的金國怨恨在心。
聽得袁林稱完顏洪烈為「狗王爺」,頓時好感倍增,搶著開口道:
「金狗蠶食咱們大宋,拿他點東西,那也是拿回自己家財物,不算甚麼。」
韓小瑩最是關心郭靖,趕忙插嘴:
「三哥你莫打岔,這位少俠,你方纔提到郭靖,可知靖兒被關在何處?」
袁林倒是不知郭靖何時被捉,奇道:
「我和郭靖隻是白天在比武招親上見過,他又怎地被擒了?」
朱聰便開口,將他們從王處一中聽到的簡單告訴了袁林。
原來,在袁林帶著趙敏走後,楊鐵心打倒眾多軍漢,終於與闊別十八年的妻子包惜弱相見。
兩人相認,自是少不了互訴衷腸,緊接著便是要楊康改口認父。
但楊康何許人也?
他享受趙王府榮華富貴十八年,又怎會接受楊鐵心這個走江湖、居無定所的貧苦漢子是自己親生父親?
當下便讓彭連虎等四人將楊鐵心拿住,自己便拉著包惜弱,將二人分開。
郭靖在一旁觀看,見楊康如此行徑,又是以多欺少,自然是站出來打抱不平。
但郭靖此時還未學得「降龍十八掌」,哪怕梁子翁那大蝮蛇身上的寶血,也未曾喝上,又怎麼可能打過彭連虎四人?
哪怕有黃蓉相助,也免不得被捉住送入王府。
而黃蓉相救不得反被沙通天緊追,在城中碰見王處一。
兩人合力打退沙通天後,黃蓉便將此事告知王處一,隨即自行離開去想辦法。
而此事的原委,江南六怪就是從王處一那裡聽得。
「這麼想來,倒和我有些許關係。」
袁林心想,雖然在原著中,楊鐵心夫婦也是一同自殺在眾人眼前,但郭靖受困,自然是冇有的事。
何況,楊鐵心夫婦進了趙王府,包惜弱應當是冇事,楊鐵心還不知道要受到怎樣的折磨。
袁林此行的目的是偷盜大蝮蛇,但自然不會一心幫江南六怪救人。
但如果順手幫幫,能結個善緣,那也是極好的。
「六位,我與郭靖雖無什麼交情,但也算是有一麵之緣。」
「何況,與他一同被抓走的楊鐵心,乃是我們大宋名將楊再興將軍的後代。」
「忠良之後,豈可在金狗手中受辱?」
「若不嫌棄,我與六位一同進去救人。」
柯鎮惡本是正得發邪的人物,見袁林言語憤慨,而武功更是不弱,暗自欣喜。
此番闖王府,便如闖龍潭入虎穴一般,多一人,也是多一分勝算。
想到這裡,柯鎮惡點頭示意:「那我們便一同闖一闖這狗王爺的王府。」
韓小瑩問:「大哥,這偌大的王府,可上哪去找靖兒?」
朱聰扇子輕搖,道:「七妹莫要心急,王府中下人必定不少。」
「這等大事,必定不能掩人耳目,尋幾個人問問便是。」
袁林心想:「江南七怪武功雖還能入流,但腳下輕功,或許隻有柯鎮惡和韓小瑩算是尚可。」
「這般進王府,怕是冇出幾步就要被髮現,我不如先去盜蛇,再來跟他們匯合。」
打定主意,袁林便與六人兵分兩路,朝著王府東麵尋去,抓了一名青衣童子,厲聲問:
「梁子翁在哪裡?」
青衣童子被袁林捂住嘴巴,開不了口,隻能「嗚嗚」地搖頭。
袁林抽出流霞刀,惡狠狠開口:「再不說,送你去見閻王。」
聞言,青衣童子忙指向不遠處一間亮著燈的館舍。
袁林知道今天梁子翁中了自己一掌,內傷甚是嚴重。
雖然大蝮蛇還有數日纔可功成,卻也難保他不會提前使用。
心中焦急,袁林將青衣童子放倒,腳下「梯雲縱」施展開來,狂奔到童子所指之處。
用手指將窗紙戳出一個小孔,袁林定睛看向屋內。
果不其然,梁子翁正點著燭火,坐在館舍之內。
身後是數不勝數的瓶瓶罐罐,身前則放著一個蓋著木蓋的大竹簍
隻見梁子翁麵色慘白,有氣無力道:
「我的寶貝,實在是等不及了,今天便要……」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