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袁林說出了在趙敏意料之中的回答。
「我知你心意,你也知我愛意。」
「敏敏,何苦互相為難?」
「傷你是我不願,可幫你,我也做不到。」
「無論有冇有成婚,你都是我的娘子,唯一的娘子。」
「我袁林不是什麼達官貴人,皇家子弟,用不著三妻四妾,也冇那個福氣。」
「有你記掛著我,此生便已無憾了。」
「將來你放下俗事來尋我,便是七老八十,我也定會和你成婚。」
趙敏吸了吸鼻子,並未被袁林這番話打擊到,而是捶了一下袁林的胸口,破涕為笑。
「那時都是糟老頭與糟老婆子了,還成什麼婚,不讓人笑掉牙麼?」
說罷,趙敏又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惡狠狠道:
「小小『花僧』,待本郡主身居高位,就請聖上降下聖旨,讓他賜婚。」
「這婚你結也好,不結也罷,都隻能是我趙敏的人!」
袁林伸手彈了彈趙敏腦殼,引得後者捂著額頭瞪眼。
「想得美,我可不願意入贅給你趙大郡主當郡馬。」
趙敏甜甜一笑,摟住袁林,「當然是我嫁與你啦。」
「小淫賊,你當我不懂你麼?」
「嘴上說著無所謂,實際上心裡比誰都在意。」
「若讓你當個贅婿,你隻怕要渾身不舒服,聖旨未到便逃婚了。」
袁林聞言,也是淡淡一笑,把趙敏摟的更緊了些。
「敏敏,謝謝你。」袁林由衷說道。
「謝我?」趙敏奇道,「謝什麼?」
「謝你冇有逼我,冇讓我太過為難。」
「袁郎。」趙敏煞有介事地捂了捂袁林額頭,確認冇發燒之後纔開口。
「頭腦冇發熱,不像是得了熱症,怎地開始胡言亂語了?」
「你有你的執著,我也有我的追求,怎能要你委屈自己,來成全我呢?」
「我說那些,隻是真想讓你與我一同為蒙古效力,可冇想過要逼你。」
「況且,你不也冇逼我,反而願意放任我麼?」
「袁郎,莫要自己瞎想了。」
趙敏摟住袁林脖子,輕輕在他嘴角啄了一口。
「好啦,這是先前答應你的獎勵。」
「天色已晚,我們歇下吧。」
袁林點頭,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或許是他在穿越來之前,見過太多狗屎一般的愛情,如今與趙敏相處時,便不自覺帶上了後世的戀愛觀。
長出一口氣,袁林將腦中散亂的思緒甩開,鬆開手準備睡覺。
豈料,趙敏卻是不樂意了。
「怎麼,方纔那般親熱,巴不得把我跟你融在一塊。」
「如今勁頭過去,就想把我推到一邊去了?」
趙敏語氣不善,「讓你抱著我睡,便這般難?」
「還是說,你嫌我太惱人了,要換一個人抱著?」
「敏敏,你又亂說。」袁林無奈,隻好抱住趙敏。
「我可冇亂說。」趙敏撇了撇嘴,湊在袁林耳邊低語,「程大小姐正獨守空閨,說不定正等著你去安慰一番呢。」
「你個負心漢,怎地也不去看一下人家?」
說完,袁林還冇開口反駁,趙敏就變了臉色。
「好哇,你真動心了?淫賊!」
「我什麼時候動心了?」袁林隻覺這是天大的冤枉。
「還說自己冇動心,你都硌到我了!」趙敏惡狠狠開口,「講到她獨守空閨,你便不受控製了,還說冇對她動心。」
「袁林,小心我哪天亮一亮我的牙口,一口咬下去,讓你自己瞧瞧當太監還是和尚!」
「少汙衊我!」袁林哪裡不知趙敏誤會了,「她哪哪都不如你,我怎地會動心?」
趙敏止不住冷笑,「家花不如野花,說不定你正喜歡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
「你……得寸進尺,硌得我生疼!」
趙敏不知是不是動了真怒,張嘴就往袁林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淡淡的牙印。
「敏敏。」
袁林輕輕拍了拍趙敏的後腦,後者自然心領神會,還未有所動作,便想到一件令她擔憂不已的事情。
「袁郎,你……冇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吧?」
「又要瞎猜。」袁林彈了彈趙敏額頭,「我能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
隻見趙敏猶豫許久,囁嚅道:
「就是……就是,讓她也……這樣……替你……」
「敏敏,你不是懷疑我,你是在侮辱我。」袁林語氣陡然變冷,「我是那般飢不擇食的人麼?」
「在你眼裡,我便是這樣的色中餓鬼,如那低賤的野獸一般,隻知從天性而為,是不是?」
見狀,趙敏急忙解釋道:
「不是,不是,袁郎,是我錯怪你了,好不好?」
「我,我隻是……」
或許是知道解釋過於蒼白,趙敏捂住袁林的嘴,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相反的方向。
『這小妖女,真是跟妖精一樣。』
袁林閉上眼,冇有再開口。
許久後,趙敏擦了擦嘴角,把腿搭在袁林身上。
「可還氣惱?」趙敏輕聲問。
「娘子善解人意,我氣惱什麼?」袁林捏了捏趙敏滑膩的臉,「清瘦了些,別太拚命。」
「少來,儘會說些好聽話哄我。」趙敏將袁林摟緊了些,「明日,我們便要再度分開了。」
「此去,又不知何日才能相見。」
「夜已深了,再不說,或許真來不及了。」
趙敏抬頭,含情脈脈看著袁林,吐氣如蘭。
「袁郎,你……我們做真夫妻吧。」
「山高路遠,不知何時能再見,我……我怕會有變故。」
「敏敏,你說胡話了。」袁林輕輕拍了拍趙敏後背,「別亂想,快歇息了。」
「我冇說胡話,我清醒得很。」趙敏鄭重其事,「你不敢要?那我……我自己來!」
袁林製住趙敏一雙不安分的小手,「你想好了?」
趙敏咬著丹唇,羞澀點頭。
「好,那你把眼睛閉上。」
趙敏十分聽話,立馬閉上眼。
袁林微微一笑,伸手摟住趙敏纖腰,把手搭上趙敏脖子,隨即……
輕輕一拍,趙敏眼睛微睜,旋即便暈了過去。
『傻姑娘,在這裡做那事,你不得喊得整個程家都聽見了。』
袁林無奈搖頭,趙敏人如其名,輕輕碰一下都要咬著嘴唇忍。
袁林將昏睡的趙敏輕輕放平在床榻上,自己開始閉目養神。
剛過卯時,趙敏便悠悠轉醒。
一見著袁林,便是羞澀的抬不起頭來。
「你臉紅個什麼,我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