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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西域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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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七跪在地上,朝著廢墟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這才掙紮著站起身。他胸口的傷勢在張無忌混沌內力的調理下已不再致命,但行動依然艱難。

無忌少爺,朱七聲音沙啞,此地不宜久留。紅梅山莊的人隨時可能尋來,若是被他們看見莊主...

張無忌明白他的意思。朱長齡雖已身死,但他生前所做的種種,若是傳揚出去,必將身敗名裂。朱七這是想保全主人的身後名。

朱七叔,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給爹爹療傷。張無忌說著,目光掃過四周,您知道這附近有什麼隱蔽之處嗎?

朱七略一思索:往東三裡有個獵人廢棄的木屋,平日裡無人前往。

好,就去那裡。

張無忌一手扶著父親,一手攙著朱七,三人步履蹣跚地朝著東邊行去。他小心翼翼地控製著體內奔騰的內力,生怕一個不慎傷到身邊的兩人。

行走間,張翠山忽然輕聲問道:無忌,方纔在那石牢中,你可是...領悟了什麼?

張無忌點點頭,又搖搖頭:爹爹,我說不清楚。好像有很多東西突然就明白了,但又好像什麼都不明白。他頓了頓,組織著語言,就像...就像突然知道了天地是怎麼執行的,但卻不知道該怎麼跟彆人解釋。

張翠山若有所思:這便是道可道,非常道了。有些領悟,本就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約莫半個時辰後,三人來到一處隱蔽在山坳中的木屋。木屋顯然已廢棄多時,屋頂有些漏風,但勉強可以遮風避雨。

張無忌將父親安置在屋內唯一的草鋪上,隨即運轉內力,探查父親的傷勢。這一查之下,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張翠山的經脈受損之嚴重遠超他的想象。不僅有多處斷裂,更有不少地方被玄冰寒氣侵蝕,幾乎變成了冰晶狀。若非張翠山內力深厚,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爹爹,您傷得很重。張無忌聲音有些發顫,我需要用內力為您療傷,可能會有些痛苦。

張翠山微微一笑:無妨。為父什麼苦冇吃過?

張無忌深吸一口氣,雙手輕輕按在父親背心。他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體內那股混沌內力,使其變得極其溫和,緩緩注入父親體內。

起初,張翠山隻覺得一股暖流湧入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服。但很快,當內力開始修複受損經脈時,劇痛襲來,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爹爹?張無忌連忙收力。

繼續。張翠山咬牙道,這點痛楚,為父還忍得住。

張無忌這才繼續運功。他發現自己的混沌內力在療傷方麵有著奇效。那陰陽調和的特性,既能化解殘留的玄冰寒氣,又能溫養受損的經脈。

更令他驚訝的是,在療傷過程中,他似乎能父親體內的傷勢。每條經脈的斷裂處,每處寒氣的殘留,都在他感知中清晰可見。

這就是太極本源傳承帶來的能力嗎?

時間一點點過去,張無忌全神貫注地運轉內力。朱七則守在門口,警惕地觀察著外麵的動靜。

日上三竿時,張無忌終於收功,額頭上已滿是汗水。連續運功數個時辰,即便以他如今的內力修為,也感到有些疲憊。

爹爹,感覺如何?

張翠山緩緩睜開眼,試著運轉內力,臉上露出驚訝之色:奇了!為父的傷勢竟然好了三成!那些頑固的寒氣也消散了大半!

張無忌鬆了口氣:那就好。不過爹爹的經脈受損太重,需要慢慢調養,恐怕要月餘時間才能完全恢複。

已經很快了。張翠山感慨道,若非你得了這番奇遇,為父這條命怕是...

話未說完,屋外突然傳來朱七的低喝:誰?!

張無忌猛地起身,一個閃身來到門邊。隻見遠處林間,幾道身影正快速朝木屋方向移動。

是紅梅山莊的侍衛!朱七臉色一變,他們找來了!

張翠山掙紮著想要站起:無忌,快帶著朱七離開!為父來拖住他們!

不行!張無忌斷然拒絕,爹爹傷勢未愈,怎能對敵?

他略一思索,對朱七道:朱七叔,您照顧好爹爹。我去引開他們。

不可!張翠山和朱七同時出聲。

張無忌卻已打定主意:爹爹,我現在有自保之力。您傷勢未愈,朱七叔也重傷在身,若是硬拚,我們都要陷在這裡。

說著,他不等二人反對,身形一閃,已出了木屋,朝著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在那裡!追!遠處傳來呼喊聲,幾道身影立即轉向,朝著張無忌追去。

張無忌故意放慢速度,確保那些人能跟上自己。他想要試試自己如今的實力,也想藉此機會,徹底擺脫紅梅山莊的追蹤。

他在林間穿梭,身形如鬼似魅。獲得混沌內力後,他的輕功也水漲船高,每一步踏出,都暗合某種玄妙的韻律,看似不快,實則瞬息數丈。

很快,他來到一處較為開闊的山穀。這裡地勢平坦,正好適合動手。

張無忌停下腳步,轉身麵對追來的五人。這五人都是紅梅山莊的好手,為首的是一個麵色陰沉的中年男子,正是紅梅山莊的侍衛統領,趙千。

小子,站住!趙千厲聲喝道,莊主何在?朱七何在?

張無忌平靜地看著他們:朱莊主已經死了。

五人聞言都是一驚。趙千臉色更加陰沉:胡說!莊主武功高強,怎會...

信不信由你。張無忌打斷他,我勸你們就此退去,免得自取其辱。

趙千怒極反笑:好個狂妄的小子!給我拿下!

四名侍衛應聲而出,從四個方向撲向張無忌。他們配合默契,出手狠辣,顯然是想生擒張無忌。

麵對四人的圍攻,張無忌不慌不忙。在他的感知中,這四人的動作彷彿慢了下來,每一個破綻都清晰可見。

他並冇有動用全力,隻是身形微晃,避開攻擊,同時雙手輕拂,看似隨意地在四人身上各拍了一掌。

砰!砰!砰!砰!

四聲輕響,四名侍衛應聲倒地,竟然連一招都接不住!

趙千臉色大變:你...你這是什麼武功?

張無忌自己也有些驚訝。他剛纔隻是用了不到一成的內力,而且刻意控製了力道,冇想到效果如此顯著。

看來,這混沌內力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強大。

現在退去,還來得及。張無忌淡淡道。

趙千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小子,彆以為學了幾手邪功就能囂張!看招!

說著,他拔劍出鞘,劍光如電,直刺張無忌咽喉。這一劍又快又狠,顯然是要取張無忌性命。

張無忌眉頭微皺。他本不想傷人,但對方既然下殺手,他也不能坐以待斃。

心念一動,體內混沌內力自然流轉。這一次,他刻意控製了力道,隻想製住對方,不想取他性命。

隻見張無忌不閃不避,右手食指輕輕點出,正好點在劍尖之上!

叮——!

清脆的金鐵交鳴聲在山穀中迴盪。趙千隻覺得一股難以形容的巨力從劍身傳來,虎口瞬間崩裂,長劍脫手飛出,“錚”的一聲插入遠處的地麵。

更令他驚恐的是,那股力量並未就此消散,而是順著他的手臂經脈一路向上,所過之處,內力竟如冰雪消融般瓦解!

“你...你廢了我的武功?”趙千踉蹌後退,麵色慘白如紙。

張無忌搖了搖頭:“三個時辰後,你的內力自會恢複。現在,帶著你的人離開。”

他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趙千咬牙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的少年,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修行三十餘載,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流好手,竟連對方一指都接不住!

“撤!”趙千嘶啞著下令,帶著四名剛剛爬起的侍衛狼狽離去。他知道,今日之事已非他所能應對,必須儘快稟報山莊長老。

待五人遠去,張無忌才輕輕吐出一口氣。方纔那一指,他刻意控製了力道,既要震懾對方,又不能傷其性命,這對內力掌控的要求極高。好在混沌內力圓轉如意,收發由心,這才能做到如此精準。

他站在原地,閉目回味剛纔的戰鬥。那四名侍衛出手時的破綻,趙千劍招中的疏漏,在他感知中都清晰可見。更奇妙的是,他似乎能預判到對方下一步的動作,彷彿這一切早已在他的計算之中。

“這就是太極本源的力量嗎?”張無忌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他忽然心生警兆,猛地轉身望去。隻見不遠處的一棵古鬆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青衣人。這人約莫四十歲年紀,麵容普通,唯有一雙眼睛精光內斂,顯示出深厚的內功修為。

最令張無忌心驚的是,以他如今的感知能力,竟不知這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閣下是誰?”張無忌凝神戒備。他能感覺到,這人比趙千之流要危險得多。

青衣人輕輕一躍,落在張無忌麵前三丈處,動作飄逸如落葉,竟未發出半點聲響。

“在下青書,奉家師之命,特來尋訪太極傳人。”青衣人拱手行禮,態度頗為恭敬。

張無忌心中一動:“尊師是?”

“家師道號清虛,乃武當門下。”青書微笑道,“方纔見少俠出手,內力圓融,暗合天道,想必就是近日得獲太極本源傳承之人吧?”

張無忌暗暗吃驚。太極本源之事極為隱秘,這人如何得知?但他觀對方氣度堂堂,舉止有禮,不似奸邪之輩,便點了點頭:“晚輩張無忌,確有機緣,得窺太極門徑。”

青書眼中閃過驚喜之色:“果然是張少俠!家師數月前夜觀星象,見紫微星動,便知太極傳人即將現世。命我四處尋訪,不想今日在此得見。”

張無忌正要說話,忽然麵色微變。他感知到木屋方向傳來異動,似乎有另一批人正在接近!

“抱歉,在下有要事在身,改日再與閣下詳談!”張無忌說罷,身形一晃,已朝著木屋方向疾馳而去。

青書見狀也不阻攔,隻是微微一笑,自語道:“果然是應劫而生之人。也罷,來日方長。”說罷,身形漸漸淡化,竟如青煙般消失在原地。

...

張無忌全力施展輕功,心中焦急萬分。方纔與趙千等人周旋,不知不覺已過去半個時辰,若是這段時間另有敵人找到木屋,以父親和朱七叔的狀態,恐怕難以應對。

他如今內力深厚,輕功施展起來快如閃電,不過片刻功夫就已接近木屋。遠遠地,他就聽見兵刃相交之聲,心中更急。

來到近處,隻見木屋外圍著七八個黑衣人,正在與守在門口的朱七激戰。朱七雖然重傷在身,但為了保護張翠山,仍是拚死抵擋,身上已添了數道傷口。

張翠山盤坐在屋內,麵色蒼白,顯然是在運功療傷,無力出手。

“住手!”張無忌大喝一聲,聲震四野。

那些黑衣人聞聲都是一頓,轉頭看來。為首的一個蒙麪人冷笑道:“又來一個送死的!”

張無忌不答話,身形如鬼魅般閃入戰團。這一次,他不再留手,雙掌翻飛間,混沌內力澎湃而出。

“砰!砰!砰!”

接連三聲悶響,三個黑衣人應聲飛出,撞在樹上,軟軟倒地。其餘人見狀大驚,紛紛後退。

張無忌扶住搖搖欲墜的朱七,渡入一股溫和內力,助他穩定傷勢:“朱七叔,您冇事吧?”

朱七喘著粗氣:“還好...這些人武功不弱,像是專門訓練的死士。”

那蒙麵首領見張無忌舉手投足間就解決了三個手下,眼中閃過驚疑不定之色:“小子,你是什麼人?敢管紅梅山莊的閒事!”

張無忌冷冷道:“紅梅山莊?你們不是紅梅山莊的人。”

蒙麪人一怔:“你怎知...”

“趙千剛走不久,若是紅梅山莊另派人手,不會這麼快。”張無忌目光如炬,“更重要的是,你們的內力路數與紅梅山莊截然不同。”

蒙麪人眼中寒光一閃:“既然如此,更留你不得!佈陣!”

剩下的五名黑衣人應聲而動,迅速站定方位,將張無忌圍在中央。五人氣息相連,內力互通,竟形成一個整體。

朱七驚道:“這是五行合擊陣!少主小心!”

張無忌卻是不慌不忙。在他的感知中,這個陣法雖然精妙,但五人之間的內力流轉仍有滯澀之處,顯然是配合還不夠純熟。

“殺!”蒙麪人一聲令下,五人同時出手。拳、掌、指、爪、腿,五種不同的招式從五個方向襲來,封死了張無忌所有退路。

麵對這絕殺之局,張無忌忽然閉上了眼睛。

在這一刻,他體內的混沌內力自行運轉,太極陰陽魚在丹田中緩緩旋轉。外界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中變得清晰無比:五人的出招軌跡、內力執行、甚至他們的呼吸節奏,都如掌上觀紋。

下一刻,張無忌動了。他的動作看似緩慢,實則快如閃電。雙手在身前劃出一個完美的圓弧,混沌內力隨之流轉,形成一個無形的力場。

五人的攻擊進入這個力場後,竟如泥牛入海,勁力全消。更讓他們驚恐的是,自己的內力彷彿被一股奇異的力量牽引,不由自主地改變了方向。

“不好!快撤!”蒙麪人察覺到不妙,急忙大喝。

然而為時已晚。張無忌雙手一引一帶,五人的內力竟互相撞擊在一起!

“嘭”的一聲巨響,五道人影同時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鮮血狂噴。

張無忌緩緩收功,睜開眼睛。這是他第一次在實戰中運用太極意境,效果之好,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

那蒙麪人掙紮著爬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這...這是什麼武功?”

張無忌不答,反而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冒充紅梅山莊?”

蒙麪人咬牙道:“要殺便殺,休想從我這裡得到半個字!”

張無忌歎了口氣:“我不殺你,你走吧。告訴你的主子,張翠山父子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蒙麪人深深看了張無忌一眼,似是要將他的容貌牢記在心。隨後打了個手勢,帶著還能行動的手下迅速撤離。

待敵人遠去,張無忌急忙檢視朱七的傷勢。好在都是皮外傷,並無大礙。

“無忌,你的武功...”張翠山不知何時已經收功,正震驚地看著兒子。

張無忌將方纔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包括那個神秘的青衣人青書。

張翠山聽後沉吟良久:“武當清虛...若是冇錯的話,應該是武當派現任掌門張三豐的師弟,清虛真人。據說他常年雲遊四海,尋找太極有緣人。你能得他門下尋訪,是莫大的機緣。”

朱七也道:“早就聽聞武當派太極玄功,是武林至高絕學。冇想到少主竟能得其真傳。”

張無忌卻搖頭道:“爹爹,朱七叔,我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方纔那些黑衣人,訓練有素,配合默契,絕不是普通江湖勢力。而且他們明知我們與紅梅山莊為敵,還要冒充其名號,顯然是另有所圖。”

張翠山點頭:“你說得對。為父方纔運功時,也感覺到另一股強大的氣息在附近窺視,隻是對方始終冇有出手。”

三人正說話間,忽然遠處傳來一聲長嘯,嘯聲清越,內力深厚。

張無忌麵色一變:“又有人來了!這次的內力修為,遠在方纔那些人之上!”

片刻後,一道灰色人影如大鳥般從天而降,落在木屋前。來人是個白髮老翁,手持拂塵,仙風道骨,正是之前張無忌見過的青衣人青書的師父——清虛真人。

“無量壽佛!”清虛真人打了個稽首,“貧道清虛,特來拜會太極傳人。”

張翠山在朱七的攙扶下起身還禮:“晚輩張翠山,見過清虛真人。多謝真人派人相助。”

清虛真人微微一笑:“張五俠客氣了。令郎得天獨厚,得承太極道統,實乃武林之幸。”

張無忌行禮道:“晚輩張無忌,見過真人。方纔得遇青書師兄,還未及細談。”

清虛真人打量著張無忌,眼中異彩連連:“妙哉!妙哉!混沌初開,太極始成。小友果然已經窺得門徑。”

張翠山道:“真人遠來辛苦,不如進屋歇息。隻是這木屋簡陋,恐怠慢了真人。”

清虛真人擺手道:“無妨。江湖兒女,不講究這些。”說著走進木屋,目光在張翠山身上停留片刻,“張五俠傷勢不輕啊。”

張無忌忙道:“正要向真人請教。爹爹經脈受損,被玄冰寒氣侵蝕,晚輩雖以內力療傷,但進展緩慢。”

清虛真人示意張翠山坐下,伸手搭在他的脈門上。片刻後,他眉頭微皺:“好厲害的玄冰掌力!這應該是西域玄冥教的獨門武功。張五俠如何會中此招?”

張翠山歎了口氣,將自己在紅梅山莊地牢中的經曆說了一遍。

清虛真人聽後沉吟道:“玄冥教二十年前就已經在江湖上銷聲匿跡,冇想到他們的武功竟在紅梅山莊重現。”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張五俠不必擔心。玄冰寒氣雖然厲害,但在太極內力麵前,卻不足為慮。隻是療傷需要時間,不可操之過急。”

張無忌問道:“真人,晚輩對太極內力的運用還很是生疏,不知真人可否指點一二?”

清虛真人笑道:“正該如此。你既得太極本源認可,便是我武當一脈。隻是你機緣特殊,不必拘於門戶之見。”

說著,他轉向張無忌:“小友,你且說說,何為太極?”

張無忌思索片刻,道:“太極者,無極而生,動靜之機,陰陽之母。動之則分,靜之則合。無過不及,隨曲就伸。”

清虛真人點頭:“說得不錯,但還不夠。你方纔對敵時,可有所感悟?”

張無忌回想方纔的戰鬥,忽然心有所動:“晚輩覺得,太極不僅是武功,更是一種看待世界的方式。方纔破那五行合擊陣時,晚輩並未刻意出手,而是順勢而為,引導對方內力互擊。”

清虛真人眼中露出讚許之色:“善!你能悟到這一層,已屬難得。但要真正掌握太極精髓,還需明白‘無為而無不為’的道理。”

“無為而無不為?”張無忌若有所思。

“正是。”清虛真人道,“太極內力,不在於強求,而在於順應。天地萬物,莫不有勢。若能看清大勢,順應自然,則無往而不利。”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緩緩劃動。隨著他的動作,周圍的空氣似乎都隨之流轉,形成一個無形的漩渦。

“你看,”清虛真人道,“我並未用力,隻是順應天地之氣流動,就能產生如此效果。太極武功的精髓,就在於此。”

張無忌看得目不轉睛。清虛真人這一手,看似簡單,實則蘊含著極深的太極意境。比起他自己摸索,不知高明多少。

張翠山也感慨道:“真人境界高深,晚輩佩服。”

清虛真人收回手指,笑道:“張五俠過謙了。你內力深厚,劍法超群,在江湖上早已是頂尖人物。隻是此次受傷太重,需要時間調養。”

他想了想,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玉瓶,遞給張翠山:“這是武當祕製的‘九轉還丹’,對內傷有奇效。張五俠每日服一粒,配合內力調息,月餘之內必可痊癒。”

張翠山接過玉瓶,感激道:“多謝真人贈藥。”

清虛真人又道:“不過,此地已不安全。方纔那些黑衣人,若是貧道所料不差,應該是西域魔教的人。”

“魔教?”張無忌和張翠山都是一驚。

魔教是武林中的一個神秘組織,行事詭秘,武功詭異,百年來與中原武林沖突不斷。隻是近幾十年來少有動靜,冇想到今日竟會在此出現。

清虛真人點頭:“魔教重現江湖,又對張五俠父子出手,其中必有蹊蹺。為安全起見,三位不如隨貧道前往武當山暫避。”

張翠山沉吟道:“真人好意,晚輩心領。隻是晚輩尚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久留。”

清虛真人道:“張五俠可是要尋訪謝遜謝法王的下落?”

張翠山渾身一震:“真人如何得知?”

清虛真人歎道:“此事說來話長。二十年前,謝法王為救張五俠,獨闖西域,從此音訊全無。這些年來,武林中人多有猜測,但都無確鑿證據。”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據貧道所知,謝法王的下落,與魔教有莫大關係。”

張無忌急道:“真人知道義父的下落?”

清虛真人搖頭:“具體下落,貧道也不得而知。但可以確定的是,謝法王當年是為了追查一件大事才前往西域,而那件事,與如今的魔教重現,恐怕脫不了乾係。”

張翠山神色變幻,顯然內心極為掙紮。謝遜與他亦師亦友,更是張無忌的義父,這些年來他一直暗中尋訪,卻始終冇有結果。

如今聽到可能與魔教有關,更是心急如焚。

清虛真人看出他的心思,道:“張五俠,尋訪謝法王固然重要,但也要從長計議。如今你傷勢未愈,無忌雖然武功大進,但對敵經驗尚淺,若是貿然行事,恐有不測。”

張無忌也勸道:“爹爹,真人說得對。您傷勢未愈,若是再遇強敵,如何應對?不如先隨真人前往武當,待您傷勢痊癒,再從長計議。”

張翠山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清虛真人,終於點頭:“既然如此,就叨擾真人了。”

清虛真人笑道:“何來叨擾之說。武當與張五俠淵源頗深,理應相助。”

計議已定,四人稍作收拾,便離開了木屋。在清虛真人的帶領下,他們專走偏僻小路,避開可能的追蹤。

路上,清虛真人開始指點張無忌太極內力的運用法門。

“小友,你且試著將內力外放,感受周圍的氣息流動。”清虛真人道。

張無忌依言而行,混沌內力緩緩散出體外。頓時,他感覺周圍的世界變得鮮活起來:風吹過樹葉的顫動,地下蟲蟻的爬行,甚至遠處溪流的水聲,都清晰地映照在心中。

“妙啊!”張無忌忍不住讚歎,“這就是太極感知嗎?”

清虛真人點頭:“太極內力妙用無窮,感知隻是其中之一。修煉到高深境界,甚至可以感知到他人內心的想法。”

張無忌驚訝道:“讀心術?”

“非也非也。”清虛真人搖頭,“不是具體的想法,而是情緒、意圖的波動。高手過招,往往在意念一動時就已經分出勝負。”

張翠山也聽得入神。他雖然武功高強,但對太極意境的理解,遠不如清虛真人深刻。

一行人晝伏夜出,專走荒山野嶺。有清虛真人這樣的絕世高手同行,一路上再未遇到任何麻煩。

七日後,他們來到武當山腳下。

望著巍峨的武當山,張無忌不禁心生感慨。他自幼隨父母在冰火島長大,後來回到中原,也是多在江南一帶活動,從未到過武當山。

清虛真人道:“今日天色已晚,我們在山下客棧歇息一晚,明日再上山。”

四人尋了家乾淨的客棧住下。清虛真人特意要了兩間相鄰的房間,以便照應。

是夜,張無忌正在房中打坐,忽然聽到窗外傳來異響。他警覺地睜開眼,隻見一道黑影從窗前一閃而過。

“什麼人?”張無忌低喝一聲,推開窗戶躍出。隻見月光下,一個黑衣人正在快速向山中逃去。

張無忌展開輕功追趕。那人輕功不弱,在山林中穿梭如履平地。但張無忌得混沌內力之助,輕功更是超凡脫俗,不過片刻就已經拉近距離。

黑衣人見逃不掉,忽然轉身,雙手連揚,數點寒星射向張無忌!

暗器來勢極快,封死了張無忌所有閃避的空間。危急關頭,張無忌體內的混沌內力自行運轉,雙手在身前劃出一個圓弧。

那些暗器進入圓弧範圍後,竟如被無形的手掌接住,紛紛掉落在地。

黑衣人見狀大驚,轉身又要逃跑。張無忌哪容他再逃,身形一閃,已經攔在對方麵前。

“閣下是誰?為何深夜窺探?”張無忌沉聲問道。

黑衣人卻不答話,忽然從懷中掏出一個竹筒,對準天空。隻聽“咻”的一聲,一道紅光沖天而起,在夜空中炸開,形成一個詭異的圖案。

訊號彈!

張無忌心中一凜,知道對方是在召喚同伴。他不再猶豫,一掌拍出,直取對方胸前大穴。

黑衣人急忙招架,兩人瞬間過了數招。張無忌發現對方武功路數詭異,與中原武功大相徑庭,應該是西域武功。

“你是魔教的人?”張無忌喝道。

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忽然用生硬的漢語說道:“張無忌,跟我們走,可以保你父子平安。”

張無忌冷笑道:“就憑你?”

黑衣人忽然扯下麵巾,露出一張西域人的麵孔:“張公子,我們冇有惡意。隻是奉教主之命,請公子前往總壇一敘。”

張無忌心中一動:“你們教主認識我?”

西域人神秘一笑:“何止認識。教主說,你是解開一切謎團的關鍵。”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破空之聲,顯然是有高手正在快速接近。

張無忌知道不能再耽擱,運起八成內力,一掌拍出。西域人急忙運功相抗,兩掌相交,發出悶響。

西域人連退數步,嘴角滲出血絲,顯然已經受傷。但他卻不怒反笑:“好!好!不愧是太極傳人!張公子,我們後會有期!”

說罷,他忽然從懷中掏出一個球狀物,往地上一摔。“嘭”的一聲,濃煙四起,待煙霧散去,那人已經不見蹤影。

張無忌站在原地,心中疑雲重重。魔教為何對他如此關注?他們口中的教主又是誰?與義父謝遜的下落又有什麼關係?

他感覺到,自己似乎捲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而這一切,都與他獲得的太極本源傳承有關。

遠處,幾道人影正在快速接近。張無忌知道,更大的風波,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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