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鼇號乘風破浪,駛離冰火島。甲板上,眾人望著漸漸縮小的島嶼,皆是心緒萬千。
張無忌站在船舷邊,海風拂動他的衣袍。小昭依偎在他身旁,手中摩挲著那枚從鳳皇遺骸胸口取下的鳳皇之心寶石,寶石已不再發光,卻依舊溫潤。“無忌哥哥,波斯……真的會如血蓮老仙所說,有一場更大的風暴嗎?”小昭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張無忌握住她的手,柔聲道:“無論有什麼風暴,我都會陪在你身邊。何況,你是波斯明教的聖女,回去主持大局,本就是你的責任。”他頓了頓,看向遠處海天相接之處,“隻是,我總覺得血蓮老仙臨死前那眼神,似乎還有什麼未說完的話。”
“他說的‘三祭再現’,到底是什麼意思?”郭襄提著倚天劍走來,劍穗隨風飄動。她臉上已褪去了少女的稚氣,經曆了鳳巢一戰,更添了幾分堅毅。“鳳巢血祭是其一,那另外兩祭呢?”
張三豐撫著長鬚,目光深邃:“老道也在思索此事。上古壁畫隻提及鳳皇守護、心魔侵蝕,卻未言明心魔的根源與另外兩祭的所在。血蓮老仙經營數十年,絕非隻為釋放鳳巢地心魔那麼簡單。”他看向楊過小龍女,“過兒,龍兒,你們夫婦二人有何打算?”
楊過望著小龍女,眼中滿是柔情:“我與龍兒本就想尋一清靜處歸隱,如今血蓮老仙伏誅,江湖暫安,我們打算回終南山古墓。若中原再有變故,張教主一聲令下,我夫婦必當馳援。”
小龍女微微頷首,輕聲道:“襄兒妹妹,你若有空,可來古墓尋我,我教你玉女心經的後續心法。”
郭襄眼睛一亮,喜道:“多謝龍兒姐姐!”
張三豐笑道:“如此甚好。老道則需儘快趕回武當,一方麵穩固山門,另一方麵徹查血蓮老仙的餘黨。成昆雖死,但其在朝廷與江湖中的勢力盤根錯節,不可不防。”他轉向張無忌,“無忌,波斯之行凶險難料,你萬事小心。小昭姑娘身份特殊,波斯明教內部未必鐵板一塊,你需護她周全。”
張無忌肅然道:“太師父放心,弟子明白。”
數日後,靈鼇號行至一處名為“珍珠島”的中轉站。此島乃是明教海外分舵的秘密據點,眾人在此補給休整,並商議分頭行動。張三豐帶著武當弟子及部分獲救的武林人士先行返回中原,楊過小龍女則取道南海,返回終南山。張無忌、小昭、郭襄則繼續乘坐靈鼇號,前往波斯。
臨彆之際,張三豐將張無忌拉到一旁,低聲道:“無忌,這是太極勁的精要口訣,你好生研習。此去波斯,不比中原,對手武功路數詭異,太極劍法雖妙,若遇至剛至陽的功夫,還需剛柔並濟。”他又塞給張無忌一枚玄鐵令牌,“此乃‘真武令’,持此令可調動武當在海外的所有暗樁。”
張無忌接過令牌,心中感動:“太師父,您多保重。”
楊過也走上前,拍了拍張無忌的肩膀:“張兄弟,黯然**掌的最後一式‘生死相隨’,我已刻在這玉玦上,你若遇到生死關頭,或可一用。”他遞給張無忌一枚溫潤的羊脂玉玦,上麵佈滿了細密的掌紋。
“楊大哥……”張無忌接過玉玦,隻覺沉甸甸的。
郭襄看著楊過與小龍女相攜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悵惘,但旋即被堅定取代。她走到張無忌身邊,笑道:“無忌哥哥,彆傷感了。江湖路遠,有緣自會再見。我們還是想想怎麼應對波斯明教吧。小昭,你說你們明教內亂,具體是怎麼回事?”
小昭輕歎一聲,解釋道:“波斯明教總壇名為‘光明聖殿’,下設十二寶樹王、五散人、五行旗。近年來,教中權力鬥爭激烈,十二寶樹王分成兩派,一派以‘常勝王’為首,主張擴張勢力,與中原武林為敵;另一派以我母親‘黛綺絲’當年的舊部為主,希望維持明教傳統,與世無爭。血蓮老仙本是十二寶樹王之一,後來因修煉禁術被逐出教,才投靠了朝廷,暗中培養勢力。”
“那常勝王現在是什麼態度?”張無忌問道。
“常勝王野心極大,他一直覬覦教主之位,認為我是黛綺絲的女兒,身份敏感,且年紀太輕,不配繼承聖女之位。此次他派智慧王、鎮惡王前往冰火島,名為協助血蓮老仙,實則是想借血蓮老仙之手除掉我,同時奪取紫微血脈的秘密。”小昭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血蓮老仙一死,他必定會在波斯佈下天羅地網,阻止我回去。”
“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郭襄揮舞著倚天劍,“管他什麼常勝王、常敗王,敢攔我們,就讓他嚐嚐倚天劍的厲害!”
張無忌笑了笑,郭襄這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倒是和當年的滅絕師太有幾分相似,隻是少了幾分狠戾,多了幾分俠氣。“襄兒說的是。不過我們也不能大意。波斯明教的武功路數與中原不同,聖火令法詭譎難測,還有各種奇門暗器、毒藥,都需小心應對。”
靈鼇號在海上航行了十餘日,期間風平浪靜,並無異常。這日清晨,瞭望手忽然高聲喊道:“前方發現三艘不明船隻!懸掛著黑色骷髏旗!”
張無忌、郭襄、小昭立刻登上瞭望塔。隻見遠處海麵上,三艘造型奇特的黑色帆船正快速駛來,船帆上繪製著猙獰的骷髏頭,桅杆上飄揚著一麵紅色的旗幟,上麵繡著一團燃燒的火焰,正是波斯明教的標誌。
“是聖火船!”小昭臉色一變,“這是波斯明教的戰船,每艘船上都有百名聖火衛士,為首的那艘船,船頭站著的應該就是常勝王!”
張無忌凝神望去,隻見為首的聖火船上,一名身材高大的波斯男子迎風而立,他頭戴金色王冠,身披紅色披風,手中握著一柄鑲嵌著寶石的彎刀,眼神銳利如鷹。
“來得好快!”郭襄握緊倚天劍,“看來他們早就得到訊息,在這裡等著我們了!”
“準備戰鬥!”張無忌沉聲道,“傳我命令,所有水手進入戰鬥崗位,弓箭手準備!小昭,你熟悉聖火船的構造,可有什麼弱點?”
小昭點頭道:“聖火船的船底有暗艙,存放著易燃的‘聖火油’,一旦點燃,整艘船都會爆炸。船頭的聖火令旗是指揮中樞,隻要打掉令旗,聖火衛士就會陷入混亂。”
“好!”張無忌目光一凜,“襄兒,你帶領弓箭手壓製對方甲板上的敵人。小昭,你負責指引靈鼇號避開對方的炮火。我去會會那個常勝王!”
話音剛落,三艘聖火船已逼近靈鼇號。常勝王哈哈一笑,聲音通過特製的銅管傳遍海麵:“小昭聖女,彆來無恙?本王已在此等候多時!識相的,交出紫微血脈和鳳皇之心,束手就擒,本王還能饒你不死!”
“常勝王,你背叛明教,勾結外敵,還有臉在此饒舌!”小昭站在船頭,聲音清亮,“今日我就要清理門戶,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不知死活的小丫頭!”常勝王臉色一沉,“給我打!”
頓時,三艘聖火船上箭如雨下,同時丟擲數十枚燃燒的陶罐,砸向靈鼇號。郭襄一聲令下,靈鼇號上的弓箭手紛紛放箭,將陶罐射落海中。但仍有幾枚陶罐落在甲板上,燃起熊熊大火。水手們連忙用濕布滅火。
“無忌哥哥,小心!”小昭忽然驚呼。隻見常勝王親自駕駛聖火船,如離弦之箭般撞向靈鼇號。船頭裝有鋒利的撞角,一旦撞上,靈鼇號必然解體。
張無忌縱身一躍,施展“梯雲縱”,在空中連踩數步,穩穩落在聖火船的船頭。九陽神功運起,雙掌齊出,拍向常勝王。常勝王早有準備,彎刀一揮,刀光如練,劈向張無忌的手掌。“鐺”的一聲,張無忌隻覺手臂發麻,常勝王的內力竟絲毫不弱於自己。
“好功夫!”張無忌讚道,“難怪敢稱常勝王!”
“那是自然!”常勝王得意一笑,彎刀舞得水潑不進,“本王的‘聖火刀法’早已練至化境,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波斯武學的厲害!”
兩人在船頭激戰起來。聖火刀法招式狠辣,變幻莫測,刀風帶著灼熱的氣息,彷彿要將空氣點燃。張無忌則以太極推手應對,掌法圓轉如意,將聖火刀法的攻勢一一化解。
與此同時,另外兩艘聖火船也靠了上來,聖火衛士紛紛跳上靈鼇號,與水手們展開激戰。郭襄手持倚天劍,如入無人之境,劍光過處,聖火衛士紛紛慘叫倒地。但聖火衛士人數眾多,且悍不畏死,漸漸占據了上風。
小昭焦急萬分,她雖然精通機關術,但武功平平,隻能在船艙內指揮水手躲避攻擊。忽然,她看到一名聖火衛士偷偷摸摸地靠近船尾,手中拿著一個火把,似乎想點燃靈鼇號的火藥艙。“不好!”小昭驚呼一聲,抓起一旁的船槳,砸向那名聖火衛士。
聖火衛士被船槳砸中後腦,慘叫一聲倒地。但小昭這一出手,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幾名聖火衛士立刻圍了上來,獰笑著攻向小昭。小昭嚇得連連後退,眼看就要被聖火衛士抓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青影如閃電般掠過,手中長劍揮灑自如,瞬間將幾名聖火衛士刺倒在地。郭襄收劍而立,對小昭笑道:“小昭妹妹,冇事吧?這些小嘍囉交給我就行了!”
“襄兒姐姐,謝謝你!”小昭鬆了口氣。
“客氣什麼!”郭襄眨了眨眼,“我們可是要一起去波斯冒險的夥伴!”
船頭,張無忌與常勝王已鬥了百餘回合。常勝王的聖火刀法雖然厲害,但張無忌的九陽神功生生不息,太極掌法以柔克剛,漸漸占據了上風。常勝王心中焦躁,忽然賣了個破綻,彎刀反手一揮,一道黑色的粉末撒向張無忌。
“小心,是‘蝕骨粉’!”小昭在遠處高聲提醒。
張無忌早有防備,衣袖一拂,九陽神功化作一道氣牆,將蝕骨粉擋在外麵。同時,他欺身而上,一掌拍向常勝王的胸口。常勝王猝不及防,被掌力擊中,口吐鮮血,倒飛出去,撞在船舷上。
“常勝王,你輸了!”張無忌站在船頭,目光如炬。
常勝王掙紮著站起來,眼中充滿了怨毒:“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他忽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哨子,用力吹響。哨聲尖銳刺耳,海麵上頓時傳來陣陣詭異的歌聲。
“不好,是‘海妖之歌’!”小昭臉色大變,“這是波斯明教的邪術,能迷惑人的心智!”
隻見海麵上浮現出數十名上身**、下身披著魚鱗的女子,她們容貌絕美,歌聲婉轉悠揚,聽在耳中,讓人頭暈目眩,心神不寧。靈鼇號上的水手們紛紛放下武器,眼神迷茫,朝著海裡走去。
“快堵住耳朵!”郭襄大喊,同時運起內力,將倚天劍插在甲板上,劍身發出嗡嗡的震響,試圖蓋過海妖之歌。但海妖之歌彷彿有魔力一般,穿透劍聲,直入人心。
張無忌也感到一陣心悸,連忙運轉九陽神功,守住心神。他看到常勝王正趁機指揮聖火衛士登上靈鼇號,心中大怒,正欲出手,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無忌哥哥,用鳳皇之心!”
張無忌低頭一看,隻見小昭手中捧著鳳皇之心,寶石在陽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鳳皇之心能淨化邪祟,或許能破解海妖之歌!”
張無忌恍然大悟,一把抓過鳳皇之心,高舉過頭頂。寶石忽然爆發出耀眼的金光,金光所過之處,海妖之歌戛然而止,海妖們發出淒厲的慘叫,紛紛沉入海底。水手們如夢初醒,茫然地看著四周。
“不可能!這不可能!”常勝王目瞪口呆,他怎麼也想不到鳳皇之心竟有如此威力。
“常勝王,你的死期到了!”張無忌手持鳳皇之心,如天神下凡般衝向常勝王。金光護體,聖火衛士的攻擊根本無法靠近。張無忌一掌拍在聖火船的船底,暗艙中的聖火油頓時泄露出來。
“不好!”常勝王臉色慘白,他知道聖火油遇火即爆,連忙下令撤退。但為時已晚,張無忌屈指一彈,一道九陽真火燒向聖火油。
“轟!”一聲巨響,為首的聖火船被炸得粉碎,常勝王連同船上的聖火衛士一同葬身火海。另外兩艘聖火船見勢不妙,連忙掉頭逃竄。
靈鼇號上一片歡騰。郭襄笑道:“無忌哥哥,你真厲害!這麼快就解決了常勝王!”
小昭也鬆了口氣,感激地看著張無忌:“無忌哥哥,謝謝你。若不是你,我們今天就危險了。”
張無忌搖了搖頭,看著燃燒的聖火船,眉頭微皺:“事情恐怕冇那麼簡單。常勝王雖然死了,但波斯明教的內亂並未平息。而且,他剛纔吹的哨子,召喚海妖,這似乎與血蓮老仙所說的‘三祭’有關。”
“你是說,海妖是第二祭?”郭襄問道。
“不確定,但這海妖之歌太過詭異,絕非普通邪術。”張無忌沉吟道,“我們必須儘快趕到波斯光明聖殿,查明真相。”
靈鼇號繼續向西航行,數日後終於抵達波斯港口。港口的官員見是小昭聖女歸來,不敢怠慢,連忙派人護送他們前往光明聖殿。
光明聖殿位於波斯首都郊外的一座高山上,依山而建,氣勢恢宏。殿頂覆蓋著金色的瓦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殿外廣場上,矗立著一座巨大的聖火台,聖火熊熊燃燒,終年不息。
小昭帶著張無忌和郭襄走進光明聖殿,殿內莊嚴肅穆,十二根巨大的石柱上雕刻著明教的教義和傳說。十二寶樹王中的其餘十位早已等候在殿內,見小昭到來,紛紛躬身行禮:“參見聖女!”
小昭走到殿中央的寶座前,轉身麵對眾人,沉聲道:“各位寶樹王,今日我小昭歸來,是為了平定內亂,重振明教。常勝王背叛明教,勾結外敵,已被我誅殺。從今往後,明教上下需團結一致,遵守教義,不得再行擴張之事!”
十位寶樹王麵麵相覷,其中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站出來,躬身道:“聖女殿下,常勝王雖死,但他的餘黨仍在,五行旗中的金、木、水三旗旗主都是他的心腹,恐怕不會善罷甘休。”這位老者是十二寶樹王中的“公正王”,一向中立。
“公正王放心,我自有辦法對付他們。”小昭胸有成竹,“傳我命令,解除金、木、水三旗旗主的職務,由火、土二旗旗主暫時代理。同時,封鎖光明聖殿,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
“聖女殿下,這恐怕不妥吧?”另一位寶樹王站出來,他是“智謀王”,曾是常勝王的支援者,“金、木、水三旗旗主忠心耿耿,並無過錯,聖女殿下豈能僅憑一麵之詞就解除他們的職務?”
“哦?智謀王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嗎?”小昭眼神一冷,“常勝王勾結血蓮老仙,意圖謀害本聖女,此事千真萬確,有聖火船殘骸和倖存者為證。金、木、水三旗旗主作為常勝王的心腹,難辭其咎!你若再敢多言,休怪本聖女不客氣!”
智謀王臉色一變,不敢再說話。其他寶樹王見狀,也紛紛表示支援小昭的決定。
就在此時,殿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一名聖火衛士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啟稟聖女,金、木、水三旗旗主帶領人馬包圍了光明聖殿,聲稱要為常勝王報仇!”
“來得正好!”小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我正要找他們算賬!郭襄姐姐,無忌哥哥,麻煩你們隨我出去看看!”
三人走出光明聖殿,隻見廣場上已聚集了數千名聖火衛士,手持彎刀,氣勢洶洶。為首的三名旗主,分彆是金旗旗主“金輪法王”、木旗旗主“枯榮大師”、水旗旗主“碧水寒”。
“小昭,你這個小賤人!竟敢殺害常勝王,今日我們就要為他報仇!”金輪法王手持一對金輪,怒視著小昭。
“金輪法王,你助紂為虐,背叛明教,還有臉在此叫囂!”小昭冷冷道。
“少廢話!兄弟們,給我殺!”金輪法王一聲令下,數千名聖火衛士如潮水般衝向光明聖殿。
張無忌、郭襄、小昭立刻迎了上去。張無忌九陽神功護體,在聖火衛士中如入無人之境;郭襄倚天劍在手,劍光閃爍,殺得聖火衛士人仰馬翻;小昭則施展波斯明教的“聖火令法”,招式詭異,專打敵人要害。
光明聖殿的白玉廣場上,聖火衛士的彎刀在夕陽下泛著嗜血的寒光。金輪法王雙臂一振,五隻純金打造的輪子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時而如滿月當空,時而如流星追月,將張無忌周身大穴儘數籠罩。這「五**轉」乃是他閉關十年的得意之作,比當年在襄陽對付楊過的三輪更為霸道。
張無忌不退反進,九陽神功在體內鼓盪如江河奔湧,右掌虛引,乾坤大挪移第七層心法悄然發動。當第一隻金輪帶著裂風之聲砸向麵門時,他手腕輕翻,竟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將金輪引向左側,恰好與第二隻斜射而來的金輪撞在一起。「噹啷」一聲巨響,兩隻金輪火星四濺,竟被震得倒飛回去。
「好個乾坤大挪移!」金輪法王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獰笑更甚,「可惜今日你插翅難飛!」剩餘三隻金輪忽然加速旋轉,輪沿彈出三寸毒針,泛著幽藍的光芒——竟是塗了西域奇毒「七心海棠」。
郭襄那邊已與枯榮大師鬥在一處。枯榮大師端坐於虛空,雙手拇指食指相扣,其餘六指屈伸不定,正是大理段氏的不傳之秘「枯榮禪功」。他周身彷彿籠罩著一層無形的氣牆,郭襄的倚天劍雖削鐵如泥,卻始終無法靠近他三尺之內。
「小姑娘,倚天劍雖利,卻斬不斷因果迴圈。」枯榮大師聲音沙啞,左手指尖忽然彈出一縷青氣,直取郭襄眉心。這「枯榮指」陰柔至極,竟能隔空傷人。郭襄早有防備,倚天劍挽起一團劍花,「太極劍」中的「雲手」招式信手拈來,青氣撞在劍圈上,如泥牛入海般消散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