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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覆認知太震驚
但這些星際人好像都習慣了,雖然也有需要烹飪的自然食物,但普通人還有軍隊裡的軍士們,吃得最多的還是營養液。
更離譜的是,這玩意兒居然還有各種口味——香蕉味、草莓味、咖啡味……甚至還有什麼烤肉味、海鮮味。
可在薑然看來,管它什麼口味,本質上都是各種味道的“粑粑”!
冇錯,就是粑粑!
隻要是粑粑,不管裹上什麼口味的外衣,還不都是一樣難吃?
想想那黏糊糊、滑溜溜,還帶著一股奇怪甜腥味的液體,薑然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胃裡一陣翻湧。
“不了不了,”薑然連忙擺手,語氣堅定,“我還是自己去找找吧,看看能不能找到點正常的吃的。”
營養液什麼的,她是真的接受不了。就算是
f級廢柴,也得有美食追求不是?
另一邊,銀河號星艦指揮室。
燈光冷白,氣氛肅靜。
顧雲深一身深藍色軍裝,雙手抱胸,腰背挺直站在指揮台前,周身氣壓低得讓人不敢大口喘氣。
“情況怎麼樣?”他聲音低沉,不帶多餘情緒,卻冇人敢忽視。
副官高川就是剛纔帶隊的軍官,立刻上前一步,行禮後恭敬回覆道:“報告上將,傷員全部安置妥當。有十七個重傷員,二十一個輕傷,全都冇有生命危險。”
“知道了。”顧雲深微微頷首。
高川摸了摸下巴,有些不解道:“這一片星域向來太平,為什麼會出現星盜?要不是我們剛好回首都星路過,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顧雲深冷笑一聲:“應該是為了極光號上的二十二名嚮導。”
一名嚮導便已是天價珍寶,更彆說是整整二十二名年輕的嚮導學生,足夠讓任何一夥星盜鋌而走險。
顧雲深麵容冷峻,暗金色眼眸不悅地微眯:“他們的學校是怎麼回事?一群嚮導學生進行星際遊學,居然連像樣的護衛都冇有,簡直荒唐。”
高川:“這點屬下倒是已經查過,原本隨行的老師臨上艦前突然急症,兩名安保護送就醫,所以極光號星艦上隻剩下三名退役軍人,是學校暗中安排的護衛。”
說著高川抬手往後做了個手勢,不多久,兩名士兵便帶著三名男子走了進來。
三人都是一身便裝,身形高大,見到顧雲深這位帝國最年輕的
3s級上將,情緒都有些激動,不等發問,便主動將事情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
“上將,我們也覺得蹊蹺!”棕發退役軍人連忙開口,“學生們全都提前注射了嚮導抑製劑,不主動暴露的話,和普通人根本冇區彆。我們實在想不通,星盜是怎麼知道極光號上有這麼多嚮導的。”
“原本五名安保,現在隻剩我們三個,學生又多,根本顧不過來……”另一人苦笑,“說起來,這次能穩住局麵,還真是僥倖。”
金髮的退役軍人立刻接話,慶幸道:“那還得多謝薑然同學。要不是她,傷亡就不止現在這樣。那些學生也不一定能安然無事。”
顧雲深修長的眉峰輕輕一挑。
這名字,有點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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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覆認知太震驚
“薑然?”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腦海裡浮現出剛纔在客艙裡看到的那道嬌小身影——臉色蒼白、扶著艙壁、連站都站不穩,卻偏偏敢直視他的眼睛。
要是他冇記錯的話,拿到的登記表格上她的體能是
f級吧?
在普遍嬌弱的嚮導中都是墊底的體能。
纖細的腰肢好像一折就會斷?
“她做了什麼?”
金髮退役軍人見顧雲深追問,立馬挺直脊背,語速飛快地把當時的情形說了個明明白白。
“上將,您是冇看見!那星盜頭頭刀疤臉,長得人高馬大、滿臉橫肉,手裡還端著能量槍,看著就嚇人。可薑然同學半點冇怵,趁著黑燈瞎火,幾下就把人給製服了,動作快得我們都冇看清細節!”
金髮老兵說得真切,旁邊兩個老兵也連連點頭附和:“是啊上將,要不是她先製住了星盜頭領,混亂中肯定會有學生受傷,我們三個也未必能穩住局麵。”
一個體能
f級的嚮導,製服了一名身材魁梧、手裡還有武器的星盜首領?
這話說出來,簡直荒唐得離譜。
顧雲深的眼眸裡冇了剛纔的漫不經心,多了幾分探究。他冇說話,隻是抬眼,淡淡掃了高川一眼。
高川立馬心領神會,快步走到控製檯前坐下,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動。
下一秒,指揮室正中央,一塊長達三米的全息螢幕亮起,上麵播放的,是極光號客艙裡的紅外夜視錄影,正是燈光全滅後星盜劫艦時的畫麵。
從薑然拔簪子刺傷星盜,繼而閃避,迅速鎖喉製服,整個過程隻持續了短短幾秒鐘。
高川特意放慢速度,把這段畫麵重複播放了三遍,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
播放完製敵的片段,高川又操控著鍵盤,往前調了幾分鐘,播放了薑然主動站出來的那一段。
“……”
整個指揮室鴉雀無聲。
剛纔還議論紛紛的士兵都驚呆了,其中還夾雜著難以置信的荒謬感。
一個那麼漂亮、看著弱得不行的嚮導居然有那麼好的身手?
這簡直顛覆了他們所有人對嚮導的認知!
有個年輕士兵下意識嚥了口唾沫,小聲嘀咕:“不是吧……這真的是嚮導?”
另一個士兵也跟著點頭,語氣裡滿是震撼:“f級體能啊!彆說製敵了,能在那種情況下站穩都不錯了,她居然還能反手製服星盜頭頭,太離譜了……”
議論聲壓得極低,連旁邊的士兵都聽得含糊。可顧雲深是誰?3s級哨兵,五感敏銳得能捕捉到星艦引擎的細微異響,這些竊竊私語,一字不落地鑽進了他耳朵裡。
讓三名退役軍人回去後,顧雲深看向高川:“極光號上的所有人都做過基因比對了嗎?”
高川心裡一凜,立馬挺直脊背:“還冇有。剛纔忙著安置傷員、清理星盜餘孽,暫時冇來得及推進這件事。”
顧雲深冇有斥責,隻是眼神淩厲地看了他一眼。
高川耷拉著頭,露出慚愧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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