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姨太呂晨從後門溜出去,見孫平果真在門口,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大過年的,六姨太在督軍府吃香的喝辣的,也不問問我這相好的是否吃的飽穿得暖。”
“你怎麼來了?”呂晨警覺地打量四周,被人看見可就完了,“不是跟你說過不要來找我嗎?”
孫平睡醒朦朧地向她靠過去,“這麼久不來,我可想死你了。”
“呸!”呂晨狠狠地啐了一口,“大過年的什麼死不死的,前幾天不是給你銀子了嗎?”
“那點銀子有什麼用?”自從那晚之後,孫平辭掉了工作,整日遊手好閒,不僅賭博還抽上了大煙,三天兩頭過來找她。
“你瘋了嗎?我也隻是個姨太太,這點月錢哪裏夠你揮霍。”
“少他媽在老子麵前哭窮,”孫平一把扯下她手腕上的鐲子,“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六姨太摳摳牙縫都夠我溫飽了。”
呂晨氣急,卻也不敢聲張,“還不趕緊走。”
孫平嬉笑著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六姨太,我走啦!”
呂晨偷偷摸摸從後門返回前廳,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不想被躲在假山後的七姨太撞個正著。
督軍府高朋滿座,徐景安在前廳應付賓客,無暇顧及其他。
祭祖儀式結束後,七姨太瞧見六姨太鬼鬼祟祟地往後門去,多了個心眼兒便一路跟了上去,不想瞧見她與男人私會,還是一個奇醜無比的男人,忍不住冷笑起來。
看來上次的話,她聽進去了。
正準備離開,被人一把拉住,不等她驚撥出聲,被人一把捂住嘴,“七姨太這是要去哪裏啊!”
七姨太認出,來人正是徐景安的副官趙偉興,也就沒那麼害怕。
“趙副官,你怎麼在這?”
“我說跟著七姨太過來的,你信嗎?”趙偉興說著話,慢慢向她靠過去,抬手撥弄她的頭髮,“七姨太怕不是忘了,在怡紅樓時,我可經常去照顧你。”
七姨太臉色頓時白了幾分,慍怒道,“趙副官,請你說話尊重些,我現在可是大帥的女人。”
“是又如何?別忘了我睡你可比他早。”
“是下水道的黑暗,造就了您不懂禮數的淺薄嗎?再這樣口無遮攔,我就叫人了。”
“你叫啊!”趙偉興不以為然道,“最好大點聲叫,讓所有人都看看,七姨太是如何勾搭男人的。”
“你……”七姨太氣急,卻是不敢聲張。
她是勾欄出身,平日那些丫鬟婆子沒少在背後嚼舌根,趙偉興是徐景安的副官,鞍前馬後跟了這麼多年,真被人撞見,是非黑白可就說不清了。
趙偉興早就料到她不會反抗,將她逼停到假石旁,“七姨太可真是貴人多忘事,你忘了以前是如何百般討好我的?”
“趙副官,我現在是大帥的女人,隻想跟著他好好過日子。”七姨太哀求道,“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求求你放過我吧!”
“你說對了,但是怎麼辦?我就想玩玩大帥的女人。”
一把將她轉過身去,欺身壓了上去,“七姨太還沒體驗過這種環境吧!今個兒就試試。”
“趙偉興,大帥知道不會放過你的。”
“一隻破鞋而已,你以為大帥很在意嗎?”
站在陽台觀望一切的三姨太嘴角勾起一抹幽幽的笑意,好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