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徐彥琛都沒有回督軍府,一開始大家都以為他公務繁忙,也就沒放在心上,漸漸地大家都泛起了嘀咕。
小夫妻成婚不過一個月,怎麼就鬧彆扭了。
平日裏,方紫菀都刻意避開,到了飯桌上,三姨太總是有意無意地提及,次數多了,連徐景安也開始起疑了。
“喲!怎麼就紫菀一個人,彥琛呢?”
方紫菀剛下樓,三姨太便尖著嗓子叫起來,“臨近春節,軍需處有這麼忙嗎?家不回就算了,怎麼連新過門的妻子都不管不顧了?這要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為少夫人不得少帥歡心呢!”
方紫菀臉色瞬間難看起來,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她的身上。
徐景安沉著臉丟下手中的煙鬥,“男人都留不住,真是個廢物!”
“大帥!您且息怒,這可不能全怪少夫人。”
六姨太呂晨扭動著水蛇腰,緩步走到方紫菀身邊,“誰人不知咱們少夫人是個有文化的女大學生,滿腦子想的可都是那些深奧的書本知識!哪像我們這些無知婦人,所有的心思都在大帥身上。”
六姨太的話,明裡暗裏指責方紫菀的心思不在徐彥琛身上。
“六妹妹說的是,”三姨太嘴角勾笑,“少帥平日裏公務繁忙,身邊是該有個知冷知熱的人。”
三姨太招呼身後的一個妙齡女子上前,“這是我孃家的外甥女,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會體貼人。”
七姨太抿唇輕笑,“再怎麼說,紫菀與彥琛也是新婚燕爾,三姐迫不及待地將孃家外甥女弄過來,是不是不太地道!現在送過來,也隻姨太太的命了。”
三姨太聽出,她這是在暗諷,她們家的女子都是姨太太的命,上前就要動手。
“夠啦!”徐景安一聲怒吼,客廳裡頓時安靜下來,“瞧瞧你們什麼德性,一個兩個能不能讓人省省心?”
“喲!誰惹大帥發這麼大火啊!”二姨太關荷一身騎馬裝,英姿颯爽地走了進來,見氣氛不對,忍不住好奇道,“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好戲?”
徐景安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繼而轉向方紫菀,“明日彥琛還不回來,你就去祠堂跪著,好好反省反省吧!一個女人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連個男人都留不住,指望你為徐家開枝散葉,真是離了大譜。”
方紫菀哪裏見過這種場麵,眼淚刷地滾落下來。
徐景安見狀,心裏越發惱火,飯也不吃便出門了。
“這下好了,小的不回家,老的也被氣走了,”三姨太拉過外甥女的手,“這頓飯是難以下嚥了,咱們也回房吧!”
“你就是彥琛的新婚妻子吧!”二姨太親昵地上前拉著方紫菀在沙發上坐下,“大帥就是一點就炸的暴脾氣,你可千萬別往心裏去,他的話,左耳進右耳出就好。”
方紫菀感激地看著這個比自己年長幾歲的女子,她聽說過,關荷的父親在一次戰役中,為救徐景安中彈而亡,徐景安心生感激,便將關荷安排進軍需處工作。
關荷生性爽朗,徐景安很是喜歡,索性將她收房做了二姨太。
雖然成親嫁人,關荷還是日日去軍需處報到。
真是不敢相信,竟然有女子活的如此隨性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