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菀,”方秦氏淚眼婆娑地拉著方紫菀的雙手,“你實話告訴娘,你可是真心願意嫁給他?”
“娘!”方紫菀鼻子一酸,險些掉下淚來,“你不是見到他本人了嗎?徐彥琛雖然出身軍閥,他儀錶堂堂氣宇不凡,是個良人。”
“這倒是!”方秦氏心有餘悸地點點頭,“比起他那個爹,好上許多了,他對你好不好?”
方紫菀抿著唇點點頭,“他對我很好!”
“那就好!”方秦氏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隻要不是強娶就行。”
客廳內,方平陽端著茶碗,顫抖的手暴露了他的不安。
徐彥琛若無其事地抿了一口茶水,“嶽父大人也愛喝茶!”
“是!”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應該是今年的穀雨茶吧!”
“是!”
徐彥琛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溫和地看向坐在上位的方平陽,輕聲道:“嶽父大人,您無需如此拘謹。彥琛今日前來,是真心求娶紫菀,嶽父大人有什麼要求儘管提,隻要彥琛能辦到,一定傾盡所有,以表誠心!”
見他態度誠懇,語氣溫和,毫無少帥的架子,方平陽不安的情緒緩和了幾分,“我們小門小戶,高攀不起少帥門第,紫菀自幼嬌慣,隻怕會……”
“這點嶽父大可不必擔心,我會把她捧在手心,敬她,愛她,此生唯她一人。”
他說得鄭重其事,眼神裡滿是堅定和承諾,方平陽不覺都有些相信了。
“小女頑劣,隻怕會辜負了少帥的厚愛,南疆地大物博,一定有更適合少帥的女子。”
“我堅信她就是我的天作之合!她的餘生我隻借一程,這一程便是餘生。”徐彥琛起身彎腰行禮,“還請您成全。”
方平陽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是好。
紫葳還在他們手上呢!拒絕又能如何,難道眼睜睜看著他丟命不成。
“紫菀的哥哥……”
“嶽父大人放心!成親那日,大舅哥必定是座上賓,我保證沒人敢傷他半根毫毛。”
方平陽勉為其難地點頭答應,“以後,紫菀就託付給你了,她若是哪裏做的不好,你告訴我,我替你去教訓她!”
“好!”徐彥琛眉眼彎彎,扶著他在上位坐下,“嶽父大人放心,她若是哪裏做的不好,一定是我這個當丈夫的不夠體貼包容。”
得了他的話,方平陽暗暗舒了口氣,但願這小子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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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聊!我得趕緊張羅嫁妝去,”見徐彥琛站在門口張望,方秦氏忙藉故離開。
“你……怎麼來了?”見徐彥琛進來,方紫菀忙起身躲在桌子後麵。
“你這樣可不像非我不嫁,倒怕我吃了你,”徐彥琛打量了一眼她的閨房,雖然簡陋,勝在乾淨整齊。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方紫菀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珠花,“女兒家的物件,少帥還是少觸碰的好。”
“別忘了,你可是我媳婦兒!”趁其不備,徐彥琛在她腦門輕輕一點,“媳婦兒的東西,先生如何碰不得。”
方紫菀麵色一紅,“我們還未拜過天地呢!”
“也是,”徐彥琛鄭重地點點頭,“三天後,不僅這些珠花,連你都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