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琛集結了幾十號人,就著月色摸向鬼子的陣地。
眾人貓著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絲聲響驚動了敵人。
距離鬼子陣地越來越近時,他抬手示意眾人停下,沖身後的幾人使了個眼色。
幾個人悄無聲息地摸向敵人的崗哨,不一會兒,崗哨處便沒了動靜。
徐彥琛抬腕看了看錶,不知道陳沖那邊怎麼樣了?
陳沖帶著十幾號人摸向了鬼子的彈藥車,成敗在此一舉。
時鐘,分鐘,秒鐘同時指向十二的時候,一時間,槍聲、喊殺聲、哀嚎聲劃破了夜的寧靜。
衝鋒的號角,夾雜著槍炮聲從山坡上傳來,剛剛放下戒備,進入夢鄉的小鬼子,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措手不及,毫無還手之力。
徐彥琛槍法精準,在槍林彈雨中穿梭,每扣動一次扳機便有一個鬼子倒下,眾人越戰越勇,倒下的鬼子越來越多。
周鄭趴在草窩中,心裏那個爽啊!打!狠狠地打!把這幫狗日的小鬼子都送回老家去,正高興著,慕地看見對麵的山坡中閃過一道亮光。
狙擊手?
他預測的沒錯,果真有狙擊手。
周鄭打起十二分精神,將槍對準光亮出現的位置,小鬼子!今個兒就讓我送你回家。
山坡裡的狙擊手沒有任何動作,不確定他的位置,周鄭不敢貿然出手,隻能透過瞭望鏡死死地盯著對麵。
他知道!鬼子在等,等一個一招製敵的機會。
徐彥琛!
周鄭的心瞬間揪了起來,狙擊手的目標是最高執行官,徐彥琛首當其衝。
他想要提醒徐彥琛,有狙擊手,可是離得這麼遠,他怎麼通知?一旦開槍就會暴露自己的位置,想除掉狙擊手更是難上加難。
怎麼辦?他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多希望徐彥琛能警覺並發現。
戰場上槍炮聲不斷,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推移,周鄭心裏清楚,繼續這樣坐以待斃,隻怕後患無窮,必須摸清狙擊手的藏身之所。
他環顧四周,發現一個剛夠隱身的小山包,抱著槍順勢滾了過去,找到支撐點拉開槍栓,隻聽砰的一聲,一個拿著軍刀的鬼子應聲倒地,接踵而至的是狙擊手的反擊。
徐彥琛也發現了狙擊手的存在,替周鄭捏了一把冷汗。
“彥琛!”陳沖撂倒一個鬼子,衝著徐彥琛喊道,“脫下大氅!”
徐彥琛心裏清楚,一旦被狙擊手盯上,他就跑不掉了。
見他沒有動,周鄭上前就拉扯他身上的大氅,一個沒注意,被鬼子一刀砍在肩膀上,鮮血頓時直流。
徐彥琛抬手一槍滅了小鬼子,扶著周鄭在汽車旁坐下,拔出腰間的匕首,將大氅拆了一條下來,簡單的為他包紮了肩膀。
陳沖呲牙咒罵道,“這幫狗日的小鬼子,竟然還留了後手,不知道周鄭那邊怎麼樣,能不能幹掉這龜孫兒。”
“是我輕敵了。”
“彥琛!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天亮之前,咱們必須要突圍出去。”
徐彥琛默然,等小鬼子的援兵到了,隻怕凶多吉少,狙擊手要的是他的命,隻要兄弟們能活下去就夠了,掏出懷中的信封塞進陳沖手中,“幫我交給紫菀!”轉身頭也不回地衝進了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