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荷嘔吐的厲害,吃不下東西,劉翠芝看著心疼,讓人熬一些清粥,勉強吃了幾口,又全部嘔了出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遲早會露餡的,劉翠芝什麼都不問不說,隻是默默地照顧她。
關荷從軍需處辦理了離職,徐昶瑞知道已經是兩天後。
關荷沒有經過他,直接找了徐彥琛。
徐彥琛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拿過筆唰唰地簽上自己的名字。
他雖然不懂,看著關荷躲躲閃閃,劉翠芝打掩護,徐昶瑞擔憂的神情就知道事情不簡單,就連方紫菀都看出了端倪。
“關荷她,是不是有了身孕?”方紫菀自幼跟在方平陽身邊,見過孕婦的各種反應,她不敢篤定,但是有十足把握。
徐彥琛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連關荷都有身孕了,看來他要加倍努力纔是了。
“徐彥琛,你要有弟弟或妹妹了,”方紫菀放下手中的桃木梳,透過梳妝鏡子看著若有所思的男人,“你爹在天之靈一定會高興的。”
“老頭兒高不高興我不知道,”徐彥琛從背後摟住她的腰,將頭放在她的肩膀上,方紫菀太瘦了,他捨不得用力讓她受累,隻能虛放著,“紫菀,咱們也要個孩子吧!”
方紫菀麵頰染上一層紅暈,她看得出徐彥琛是真心喜歡孩子的,徐幼怡就喜歡黏著他,他也喜歡陪她玩耍,有時候看著兩人嬉笑,方紫菀有種錯愕,覺得兩人不像兄妹,更像是父女。
見她不說話,徐彥琛抱著她就往床上去。
“徐彥琛!不要!”
“女人說不要就是要,”徐彥琛不管不顧,封住她的唇就是一番狠狠虐奪。
“徐彥琛!”方紫菀喘的厲害,握住他不安分的雙手,“不可以,太頻繁了。”
徐彥琛微微蹙眉,頻繁?哪裏頻繁了,他恨不得一天三次好不好,怕累到她,他已經很剋製了。
“徐彥琛,你陪我說說話好不好?”方紫菀捧著他的臉撒嬌,“我們都沒有好好說過話。”
“結束後再說!”徐彥琛還要行動,方紫菀說什麼都不依,“不可以,太頻繁傷身體,我想要和你白頭偕老。”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徐彥琛微微嘆了口氣,側身躺到一邊。
“生氣啦?”方紫菀枕著他的胳膊鑽進他懷裏。
“沒有生氣,”他不會跟她生氣,要氣也是氣他自己,為什麼要跟她生氣,徐彥琛平復了情緒,將懷中的人摟的更緊了。
方紫菀摸著他下巴上的胡茬,硬硬的有些刺手,徐彥琛每天都會理鬍子的,這鬍子理的快長的也快。
方紫菀摸的隨意,徐彥琛心裏那個煎熬啊!低頭看到她胸前的春光,白色裘衣領口開著露出裏麵的紅色肚兜,她渾然不覺,徐彥琛不說,嘴角勾笑貪婪地看著。
“徐彥琛!你喜歡兒子還是姑娘?”方紫菀問的隨意。
“都可以!”徐彥琛頓了頓繼續道,“姑娘吧!像你一樣漂亮。”
方紫菀有些意外的看著他,“不都是喜歡兒子傳宗接代嗎?”
“那我就努努力,促成一個好,姑娘我就教她騎馬打槍,小子就跟著你畫畫學醫。”
“徐彥琛!你這是明目張膽的偏心,”她不敢想像,真有了兒子他會是多麼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