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鞭炮聲此起彼伏,袁公館除了袁野,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節日的喜慶。
左手夾著一支香煙,香煙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右胳膊靜靜地垂在一側。
從南疆回來後,他就在父母安排下娶了北新市長的女兒趙茗姝。
對於這門親事,趙茗姝是歡喜的,她與袁野年歲相當,袁野模樣俊俏又是大學生,有了趙家的扶持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袁野心中是帶著怨氣的,在哥哥袁林好言相勸下,同意了這門親事。
成親當晚,趙茗姝發現了他右胳膊不對勁兒,整個婚禮都垂在一側動也沒動過,她意識到自己上當受騙了。
蓄意隱瞞殘疾,袁家這是騙婚,趙茗姝當即就不樂意了,扯下頭紗嚷嚷著要退婚,要回家。
“就你這樣的殘廢還妄想娶本小姐,真是癡心妄想,我要退婚,我要回家。”
殘廢這樣的字眼,給了袁野莫大的羞辱,他像一頭髮了狂的野獸,將趙茗姝拖到了床上。
趙茗姝拚命反抗,袁野右手不方便,畢竟是男人,趙茗姝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閨閣小姐,哪裏是他的對手。
她拚了命地呼救,這裏畢竟是袁公館,沒有袁紹興的命令誰敢上前阻撓。
折騰了許久,房間才安靜下來,隻剩趙茗姝細微的抽噎聲。
袁野從她身上爬下來,兩個人渾身是傷,看起來很是狼狽!
袁野摸了摸紅腫的麵頰,“我這個殘廢可還讓趙小姐滿意?”
“瘋子!”趙茗姝眼中都快能噴出火來,“我要離婚,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好啊!”袁野上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惡狠狠地道,“成婚不過一日就離婚,你覺得趙家會同意嗎?別忘了,你剛剛已經被我睡過了,沒了貞潔誰會要你?”
“我就算削髮為尼也不會跟你這個殘廢在一起,”趙茗姝抓住他的手狠狠地咬下去。
袁野吃痛,一個巴掌甩過去,直打的趙茗姝眼冒金星。
“趙茗姝,你以為你爹不知道嗎?他明知道我是殘廢,明知道我心有所屬,還要將你送過來,這輩子你就跟我一起下地獄吧!”
趙茗姝不信這個邪,她連夜回了趙家。
成婚前,袁野找過趙北光,明確告訴他自己右手殘疾,並且心有所屬。
兩家利益牽涉太深,為了不影響下屆市長選舉,袁家無論如何都是他要拉攏的物件。
他無視這些阻礙,覺得他隻要對女兒好就行了,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看著傷痕纍纍的女兒,成婚當日哭著回來,他的心揪的那叫一個痛啊!
畢竟是自己的骨肉,被欺負成這個樣子,身為父親的他坐不住了,打電話去袁公館質問,袁紹興又是賠禮又是道歉,這件事纔算平息,讓袁野儘快將人接回來,袁野說什麼都不去。
“這個女人是你們送來的,她跑了就跑了吧!憑什麼要我去接?”
袁紹興氣的恨不得抽他兩巴掌,這哪裏是兒子,分明就是來討債的,他上輩子是幹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這輩子給他當爹!他不是爹,他纔是他爹啊!
趙茗姝說什麼都不去不肯回袁家,袁紹興夫婦上門勸說,趙北光將人送了回來,因為這事,兩家生了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