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回到包間,氣急敗壞的徐昶瑞將紅酒,高腳杯砸了個稀碎,嫣紅的液體順著茶幾滴落到地毯上很是猙獰。
“想不到徐桑如此懼怕自己的兄長!”井邊下一搖晃著手中的酒杯,語氣中滿是嘲諷。
“懼怕?早晚有天他會成為我的槍下亡魂,”徐昶瑞信誓旦旦地道,“你等著瞧吧!”
井邊下一笑而不語,他不在意誰生誰死,隻在意那個人是大和民國的朋友,示意隨從送來新的酒杯和紅酒。
“準備好了嗎?”徐昶瑞吐出一口濁氣,目光中閃過一絲陰厲之氣。
“爺,都準備好了,保證讓他有來無回!”李國隆咬牙道。
徐昶瑞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別傷著他身邊那姑娘,”一想到那姑娘與徐彥琛卿卿我我,他心裏就不舒坦,這女人原本屬於我的,卻被他給攪和了。
徐彥琛,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你隻配生活在萬丈深淵。
“徐桑不愧是做大事的人,”井邊下一替他蓄滿杯中的酒,“我大和民族需要你這樣的朋友。”
徐昶瑞嘴角勾笑,民國初年,華夏這片廣袤的土地上,軍閥林立,戰亂不斷。
各地各省在帝國主義、大地主大買辦階級的支援下,紛紛建立起大大小小各自為政的軍閥勢力。
有了日本人的扶持,除掉徐彥琛,自己就是南疆的土皇帝了,日後誰敢擋我,一個不留。
“等我掌管了南疆,還需要井邊先生的幫扶。”
“自然,咱們互惠互利,合作共贏。”
對於井邊下一的保證,徐昶瑞很是開心,招呼李國隆叫幾個姑娘過來。
“可惜剛才那位花姑娘了,”井邊下一無不嘆息道,“除了我大和民族的歌姬,也就她讓人過目不忘了。”
“等我成了南疆的王,親自將她送到井邊先生的床榻上,”徐昶瑞心底暗暗咒罵起來,TMD,五大三粗的侏儒,也敢覬覦我看上的女人。
???
“惜夢,咱們真的不報警嗎?”
百樂門外,羅惜夢和朱雀執意沒有離開,瑟瑟發抖地守在門口。
“報警有什麼用?”羅惜夢嗓子也喊啞了,雙眼哭成了水蜜桃,“他們都是一丘之貉,沒一個好東西。”
“難道就由著紫菀被他們欺負?”朱雀早已泣不成聲,接連的遭遇,讓她整個人都抖成了篩子。
羅惜夢內心焦急,心裏思索著能幫上忙的人。
“不如咱們去找陳沖吧!”朱雀想起那個仗義勇為,不懼強權的巡警。
“就他!”羅惜夢嗤之以鼻,“他一個小巡警拿什麼跟少帥抗衡?那不是以卵擊石自尋死路嗎?”
“那……那該怎麼辦?”
“咱們去找林老師!”林佑川是南疆女子學校的校務,方紫菀是他的得意門生,他定然會不遺餘力地救她,想到這裏,羅惜夢一陣激動。
民國初期,隨著逐步衝破封建思想觀唸的束縛,女校開始興起。
開辦經費由愛心人士捐助,經理、校務擔任授課義務,意在解放女性,弘揚民族文化。
“他願意幫忙嗎?”朱雀惴惴不安道。
“哎呀!都這個時候了,行不行都要試試!”羅惜夢拉著她往女子學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