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秦氏和方紫菀的怒目威視下,方平陽心虛地同意徐彥琛不用挑擔子改用手推車了。
“別以為有她們娘倆替你撐腰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出了村子方平陽就嚷嚷著腳疼坐上了獨輪車。
徐彥琛不敢多說什麼,推獨輪車是個技術活,徐彥琛第一次碰這玩意兒,難免有些手忙腳亂,推著空車勉強湊合,方平陽往上一座直接重心不穩,搖搖晃晃起來,方平陽忍不住絮叨起來。
“推個車都推不好,白瞎了這麼大個子,”話音剛落,連人帶車翻進了水溝裡。
“爹!”徐彥琛心裏咯噔一下,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原本想著瘦狗拉硬屎強挺著,這下完了,將老丈人推進水溝裡,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忙上前將他攙扶起來。
“哎喲!哎喲!”方平陽隻覺得渾身上下哪都疼,“你這是要謀害老丈人啊!”
“爹!”徐彥琛急得忙賠禮道歉,“我不是故意的,你打我罵我出出氣吧!”
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方平陽也不好說什麼,打他罵他,借他十個膽也不敢啊!更何況還有娘倆替他撐腰,擺擺手,扶著腰一瘸一拐地回去換衣服。
徐彥琛跳進水坑,費了老大勁兒才把車弄上來。
方紫葳跟方秦氏在院中晾曬草藥,見兩人一身狼狽,一前一後地回來都嚇了一跳,聽了事情經過,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該!”方秦氏打趣道,“我看你就是摔的太輕了,獨輪車那是老太太小腳媳婦兒坐的,你跟著湊什麼熱鬧,這下自食惡果了吧!”
趁著爹孃回房間換衣服,方紫菀將徐彥琛拉到井邊,“有沒有傷到哪裏?”
徐彥琛木訥地搖搖頭,他到現在還沒有從驚魂中回過神來,“紫菀,我是不是犯了不可饒恕的錯,爹孃不會原諒我了。”
“沒事!”方紫菀輕聲安慰,“爹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會責怪你的。”推搡著讓他趕緊去換身衣服免得受涼,走到門口總感覺哪裏不對。
“紫菀!”方秦氏拿著方平陽換下來的臟衣物走了過來,“發什麼呆呢?你爹沒事,讓彥琛別往心裏去啊!”
“娘!”方紫菀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惜夢!你有沒有看見惜夢?”
“她不是一直在房間嗎?”方秦氏一臉愕然,“今天都沒見她出來呢!”
不對!方紫菀意識到哪裏不對了,剛剛房門明明是開著的,拔腿往房間跑,方秦氏不明所以也跟了上去。
房門大開,羅惜夢並不在房間,她不在房間還能去哪裏?
母子倆心急如焚,將小院裏裡外外都找了個遍,並沒有看見她的身影。
“紫菀,你不要著急,惜夢興許是出去散散心,一會兒就回來了。”方秦氏讓她不要擔心,自己卻是腿肚子都抖起來了。
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能去哪裏呢?萬一有個好歹,怎麼跟羅家交待啊!
聽聞羅惜夢不見了,方平陽嚷嚷著趕緊去找。
徐彥琛吹了聲口哨,幾個黑衣人很快從院牆翻了進來,眾人皆是一愣,還以為隨從都走了,原來是躲起來了。
徐彥琛跟黑衣人耳語了一番,交待了幾句示意他們離開。
“這怎麼還走了呢?趕緊幫著找人啊!”
“就是啊!人多力量大,柴多火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