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菀,好紫菀,讓我摸摸好不好?我保證隻摸摸,什麼事都不做。”
徐彥琛嘶啞著嗓子,一遍一遍輕喚她的名字,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失去理智,他想要瘋狂地親吻,瘋狂地撫摸她,瘋狂地擁有她,他要她完完全全做他的女人。
“徐彥琛!”方紫菀被他撩撥的暈暈乎乎,驚恐地握住他不安分的雙手,“徐彥琛!不要這樣。”
“紫菀,”徐彥琛掰過她的臉,讓她直視自己的目光,惴惴不安地問出那句讓他忐忑不安的話,“紫菀,你愛我嗎?或者你心裏可曾有過我?”
見她看著自己不說話,徐彥琛急的紅了眼眶,她還沒有忘記袁野那小子?
他一直在等,等她的心中有他,哪怕是一丁點兒也好!那樣,他纔敢放肆。
“徐彥琛!”
“嗯!”徐彥琛垂眸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他怕!比麵臨生死的時候還要怕!
“心裏有了良人,眼裏皆是路人,你永遠勝過別人,至少在我這是。”
聽了這話,徐彥琛眸底的失落一點點散去,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紫菀,你……說的可是真的?”
“你不信我?”
“信!我信!”徐彥琛喜極而泣,將她緊緊擁入懷中,“紫菀,我愛你,愛到無可救藥的那種。”
“我知道!”方紫菀輕拍他的後背,“禿子頭上的蒼蠅,這不是明擺著嗎”。
徐彥琛被她的話逗樂了,輕點她的鼻頭,“這麼溫馨甜蜜的時刻,提什麼禿子?”
“哪裏溫馨甜蜜,分明是提心弔膽好不好?”大半夜闖入她的閨房,還睡在她的床上,若是被爹孃知道該如何是好。
“紫菀,有件事我要向你坦白。”
方紫菀往他的懷裏鑽了鑽,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我們並沒有離婚,那張離婚證是偽造的。”
方紫菀愕然地扭頭看著他,“可是……上麵有縣衙門印章。”
“偽造的,”徐彥琛在她臉頰落下一吻,“好不容易娶到手的媳婦兒,豈能弄丟了。”
“徐彥琛!”方紫菀氣惱地捶打他的胸口,害她白白流了那麼多眼淚。
徐彥琛握住她的雙手,“作為補償,先生的腹肌你可以隨便摸。”
“你說的?”方紫菀一反常態地躍躍欲試,之前替徐彥琛包紮傷口,一不小心看到過他的腹肌。
他的腹肌像被神隻雕刻的藝術品,對稱得令人窒息,連呼吸都成了褻瀆?。??午夜夢回時,常常夢到他矯若遊龍的身軀。
“你……確定要看?”徐彥琛被她的主動整不會了。
方紫菀肯定地點點頭,“你不會後悔了吧!”她保證隻是看看,什麼都不做。
徐彥琛猶疑地脫下呢子大衣丟在一邊,撩起衣服,露出那八塊腹肌時,整個房間,都彷彿被點亮了。
方紫菀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這腹肌,這線條,這腰身,都是我的啦?
徐彥琛被她貪婪的目光看的有些難為情,清了清嗓子,“好看嗎?”
“好看!”方紫菀小心翼翼地湊上去,指尖輕輕劃過那結實的胸膛。
徐彥琛昂著脖子嚥了咽口水,忽地胸前一熱,才後知後覺,方紫菀竟然在他胸口的傷疤上吻了一下,雙手死死地抓住床單,這丫頭!還讓不讓他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