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是不是很疼呀?”徐昶瑞將剝了殼的雞蛋遞了過去。
林大寶接過雞蛋,在臉頰上滾起來,挨千刀的徐彥琛,竟然縱容自己的副官打人,最可恨的是周鄭,這哪是以牙還牙,分明是下死手哇!
“舅舅,我就不明白了,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就放了那兩個賤人?”
“兩個賤人的命,咱們想要,隨時都可以,”林大寶右臉頰紅腫的像豬頭一樣,五根手指頭印清晰可見,齜牙咧嘴的表情顯得異常滑稽,“眼下最重要的,是趁徐景安不在南疆拿到徐彥琛手中的兵權。”
“怎麼拿?舅舅可是有好主意了?”徐昶瑞一口一個舅舅,叫的很是親熱。
“還沒想好!此事要從長計議。”林大寶眸光微眯,“這件事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歸根結底,問題都在徐彥琛那裏。”
“什麼意思?”
“你爹雖然私生子眾多,養在身邊的可隻有你們兩個,徐彥琛若是沒了,徐家不就是你說了算。”
徐昶瑞撓了撓後腦勺,“舅舅你是不知道徐彥琛的命有多硬,我幾次三番派人暗殺他都沒有成功。”
“哼!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林大寶挺直腰身頗為得意道,“這件事你別管了交給我吧!”
“舅舅,春芽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
林大寶嘴角抽了抽,“春芽這丫頭苦啊!都是因為徐彥琛,不是因為他,春芽怎麼會枉死。”
“舅舅你是怎麼做到的?”徐彥琛的人查遍了醫院,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他一直很好奇,殺手是怎麼進入病房,怎麼躲過守衛,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春芽。
林大寶露出神秘的表情,“有沒有聽說過忍者?”
“日本人?”徐昶瑞頓時提高了嗓門,“舅舅,你和日本人暗中勾結。”
“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林大寶糾正道,“這是合作,怎麼能是勾結呢!”
“我爹經常說,日本人狼子野心,覬覦我華夏疆土,不能和他們走的太近。”
“你爹說了那麼多話,你就記住了這一句?”林大寶不悅道,“日本人在華夏勢力與日俱增,你不與他們合作,別人也會找他們合作,這年頭兵荒馬亂的,軍閥勢力如雨後春筍般遍地而起,不尋求日本人的庇護,隻會成為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你徐家人清高,這個壞人就讓我來做好了。”
“舅舅,你別生氣,我不是這個意思,”徐昶瑞低聲下氣道,“舅舅搭上了日本人是天大的好事啊!徐景安和徐彥琛不識時務,能不能介紹我跟他們認識認識?”
聽他這麼說,林大寶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不愧是我林家的種,懂得審時度勢。”
“舅舅,我可是你的親外甥,你對我可不能藏著掖著啊!”
“臭小子!懷疑到舅舅的頭上了是吧!”
“哪敢啊!就算借我個膽子,也不敢對舅舅您大不敬啊!”
“好!明天有個聚會,舅舅帶你去見見世麵,免得你說我藏了私心。”對於徐昶瑞唯命是從的態度,林大寶很是滿意。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不愧是徐景安的種,有勇無謀的莽夫,等著瞧吧!南疆以後是我林大寶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