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琛!”
趁著衛兵換班的間隙,春芽躡手躡腳溜進病房。
她算看出來了,徐彥琛的心中隻有那個方紫菀。
瘦的跟竹竿似的,也就那張臉能看,哪像我,天生就是生兒子的命!
趁著月黑風高,等生米煮成熟飯,徐彥琛想耍賴都不行了。
春芽啊春芽!你可真是太聰明瞭,既完成了大帥交待的任務,還能俘獲徐彥琛,真是一箭雙鵰啊!
脫下外套,滋溜一下鑽進了被窩,才發現床上壓根就沒人。
這麼晚了會去哪裏?想要叫人,聽見門口傳來響動,隻能縮了回去。
我就在這等,不信你不回來?抱著枕頭樂嗬嗬地進入了夢鄉。
徐彥琛躺在病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紫菀今天為何沒來看我,她會不會生氣吃醋了?越想心裏越不踏實,翻身下床,從窗戶跳了出去。
你不來看我,我就去找你,這輩子你都別想擺脫我。
到了方家,院內一片漆黑,想來都睡下了。
為了安全起見,方家養了一條看門狗,徐彥琛跟那狗不對付,每次一到方家,那狗就衝著他狂吠不止。
若不是顧及嶽父嶽母,早就把那狗熬成一鍋湯了。
剛從圍牆上探出頭,看門狗就從犬舍裡沖了出來,好在有萬全準備,徐彥琛從懷裏摸出一根大棒骨,吃吧!吃吧!吃完了好好睡一覺吧!
趴在牆頭,看著狗抱著大棒骨啃的起勁兒,徐彥琛肚子不爭氣地叫起來,忍不住舔了舔口水,什麼世道啊!少帥忍飢挨餓爬牆頭,看門狗抱著大棒骨吃的歡。
確定狗被放倒後,徐彥琛跳下牆頭,順著牆根往方紫菀房中去。
方紫菀的房中透著微弱的燈光,推開虛掩的房門,輕手輕腳走進去,方紫菀正趴在書桌上寫著什麼,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進來。
這麼晚了不睡覺,難不成在寫情書?給誰寫的,是我還是別人?
“徐彥琛”
徐彥琛正伸著脖子張望,方紫菀忽地放下手中的筆,怒不可遏地喊出他的名字。
“你……你怎麼知道是我?難不成背後長眼睛了?”
“徐彥琛!”方紫菀轉過身氣鼓鼓地道,“你不在醫院好好待著,跑來我家做什麼?”一身刺鼻的消毒水味,這麼晚,除了你還有誰會來我房間。
“紫菀,我這不是想你了嘛!”徐彥琛蹲下身,摟住她的纖腰撒嬌道,“你不來看我,我隻能過來看你了。”
“徐彥琛,要點臉吧!我們已經離婚了。”
“不要臉!我要媳婦兒!”
方紫菀沒好氣地推開他,徐彥琛順勢往後一倒,一把將方紫菀拽入懷中。
“我知道自己有幾分姿色,夫人如此急不可耐直說啊!為夫很是樂意效力。”
方紫菀又羞又憤地從他懷裏爬起來,“徐彥琛,你還能在無恥點嗎?”
“夫人有要求必須滿足啊!”徐彥琛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徑直走到她的床邊開始脫衣服。
“徐彥琛,你幹什麼?”
“脫衣服,睡覺啊!”
“你睡覺回自己家睡,”唯恐驚擾父母,方紫菀盡量壓低聲音。
“又不是沒一起睡過,難不成怕我吃了你,”徐彥琛一把將她拉入懷中,“如果可以,真的很想將你吃乾抹凈,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