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在督軍府內宴請日本親王渡邊一郎。
整個督軍府被圍的水泄不通,張鵬不放心,讓兒子張敬軒嚴加防範。
張敬軒表麵應允,內心不免嘀咕,這裏可是綏遠督軍府,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這裏鬧事。
張書婷在書房內試穿婚服,眼看著婚禮逼近,徐彥琛派周鄭送來聘禮後便沒了動靜。
若不是房間內擺放著大紅喜字,丫鬟婆子忙進忙出,她都懷疑是自己在做夢!
徐彥琛竟然為了方紫葳答應與自己成婚,並信誓旦旦保證,成婚後南疆與綏遠同仇敵愾。
張鵬舒了口氣,有了南疆這座靠山,綏遠局勢就不會那麼被動了。
張書婷也開心,雖然自己不愛徐彥琛,好歹他英俊帥氣,總好過被嫁給那些年過半百的大肚男。
副官上來催促,張書婷不情不願地下樓。
一個日本人而已,有必要這麼大張旗鼓嗎?
父親執意與日本人交好,得罪了不少軍閥勢力,近年被各種打壓排擠,日本人嘴上說著與綏遠共進退,卻沒有實際行動。
張書婷多次勸解,這裏畢竟是華夏,日本人總有會離開的那天,那個時候麵對的都是自己人,勢單力薄隻會被群起攻擊。
“你懂什麼?”張鵬破口大罵,“頭髮長見識短,以為出國留學幾年就能高瞻遠矚了?可笑,真是如此的話,上陣殺敵,運籌帷幄的就不是男子了。”
張書婷無話可說,整個綏遠是他的天下,督軍府更是他說的算,別人沒有反駁和發言的權利。
張書婷下樓,渡邊一行人也到了,張鵬斜睨了她一眼,起身去迎接賓客,張書婷垂著頭,快步上前幾步。
渡邊身著和服,長的五大三粗,昂著下巴,手握一把武士刀,眯著蛤蟆眼四下打量,張書婷腦海中不自覺想起賣炊餅的武大郎。
張鵬弓腰上前伸出右手,渡邊身後的隨從舉刀擋在兩人中間,張鵬尷尬地笑笑收回手,將幾人迎了進去。
張書婷跟在後麵,目光不經意掃到一隊巡邏的衛兵,不覺停住了腳步,是幻覺嗎?為何感覺其中一個人如此像徐彥琛。
不,不會的,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南疆,在督軍府,佈置他們的新房。
宴席上,渡邊心情大好,敬酒來者不拒。
渡邊心情好,張鵬也跟著心情好,拉著兒女挨個兒介紹,挨個兒向渡邊敬酒。
到張書婷敬酒時,渡邊眸光微亮,不停稱讚,華夏竟然有如此漂亮的姑娘。
張書婷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在裙擺邊擦了擦。
有缸粗,沒缸高,去了屁股全是腰,離近了才發現,他不止麵板黝黑,臉上全是疙瘩,張書婷覺得,自己太不知好歹了,放著徐彥琛那樣的美男子不要,如果現在對麵的是徐彥琛,一定會瘋狂地愛上他,好在用不了多久,他就是自己的丈夫了。
看出他的好感,張鵬也不阻攔,向渡邊熱情介紹起這個女兒來。
張鵬兒女成群,論相貌,張書婷尤為出挑,也深的他的疼愛,張書婷要出國留學,他點頭便應允了,如今見她和渡邊無障礙交流,越發覺得當初的決定非常正確。
聽聞張書婷要嫁作人妻,渡邊很是惋惜,直言相見恨晚!拉著她的手又是親又是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