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我的人生就沒有後悔這兩個字,關荷不願意承認,打臉就來的那麼快。
日本人的物資失而復得還沒高興多久,運輸途中再次被人搶了去,還是被土匪搶去了。
軍用物資被幾個小毛賊搶劫,這可是奇恥大辱,日本親王渡邊真一親自帶人在山上圍剿,在山上轉悠了三天,別說毛賊,連個人影都沒有看見,坊間一度傳言,日本人得罪了山神,是山神踩著七彩祥雲將物資帶走了。
渡邊真一自然是不相信這些,再次找到徐昶瑞。
徐昶瑞連連擺手,“我已經幫過你們一次了,把我舅舅都搭進去了,為這事,誰不罵我是白眼狼。那山匪窮凶極惡,都是不要命的主,況且不一定是山匪所為,沒準真是山神,若山神怪罪下來,這個責任誰敢承擔?不就是十幾箱物資嗎,丟了就丟了吧!保命要緊啊!我拿你當朋友纔好心相勸的,換作別人,愛作死就作死吧!”
“徐桑若是拿我當朋友,就不會坐視不理。”
徐昶瑞臉色沉了沉,“你這話可就不地道了,你東西丟了找我幫忙,我費時費力將南疆翻了個底朝天好容易物歸原主,你自己看不住東西怎麼還衝我發火呢!”
“這件事當真與徐桑無關?”渡邊真一懷疑,是徐昶瑞自導自演物歸原主,在中途打劫的戲碼。
“你這話什麼意思?”徐昶瑞瞬間黑了臉,“那裏可是北新地界,老子手能伸那麼長嗎?你也真是太看得起我了,你懷疑這件事與我有關就拿出證據來,少在這裏血口噴人,我徐昶瑞也不是好欺負的主。”
原本想恐嚇他說實話,沒曾想他嗓門比自己還大。渡邊真一哪裏咽的下這口氣,沒有真憑實據,也不好鬧的太過,隻能彎腰道歉。
“究竟是什麼東西啊!值得你這麼著急上火?”徐昶瑞明知故問道,“你不會是把所有的家當都搬過來了吧!”
渡邊真一笑笑沒有說話,那些物資不過是其中的一批而已,丟了也就丟了吧,萬萬不可打草驚蛇。
還沒有緩過勁來,再次迎來了噩耗,日本在沿海村裏的一個分隊,一夜之間全部被滅了口。
渡邊真一氣的罵了好幾遍混蛋,徐昶瑞貼心地派人送來了幾個花圈,特意囑咐,這是華夏的禮節,花圈可以帶來好運。
徐彥琛和陳沖回到南疆已經是十天後,陳沖興第一時間去羅家上門提親。
羅老爺和夫人以為見了鬼,一個拿著尿壺,一個捧著大蒜,“小子!冤有頭債有主,可不是我們羅家害的你,你要找就去找小日本報仇吧!”
“爹!娘!你們這是做什麼?”羅惜夢示意兩人將東西放下,“介紹一下,這位是陳長生,是少帥徐彥琛的參謀長。”
“什麼陳長生,這分明就是陳沖,他這是詐屍了還是還魂了?”
“叔叔,阿姨!”陳衝上前行了個軍禮,“我是陳長生,並不是什麼陳沖,我是真心愛慕惜夢的,請你們同意這門親事吧!我會一輩子對她好的。”
羅老爺還要說些什麼,羅夫人碰了碰他的肩膀,搖頭示意不要再說了。經歷過生死還堅持在一起,作為父母,哪有反對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