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親隊伍整裝待發,徐昶瑞賴在床上說什麼也不起來,關荷氣的上前一把掀開了被子。
“你……你到底是不是女子?懂不懂禮義廉恥?”徐昶瑞囧的縮成一團,虧的自己沒有裸睡的習慣,不然就被她看了去。
“我都不介意,你害羞個什麼勁兒?”整日混跡風月場的徐二少竟然也會有臉紅的時候。
“誰……誰害羞了?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
“我不懂行了吧!吉時快到了,趕緊迎新娘去了。”
“我不去,”徐昶瑞死死地抱住被子,“又不是我娶親,我迎哪門子的新娘。”
“徐昶瑞,你起不起來?”
“今天就是打死我都不會起來,”徐昶瑞索性再次躺了下去。
徐彥琛遲遲不露麵,難不成自己真要替他娶張書婷不成。
“你現在是南疆少帥,做事能不能穩重些?”
“我不是!”徐昶瑞從被子裏探出頭,臉頰被憋的通紅,“徐彥琛去哪裏了?哪有娶媳婦兒還讓人代勞的?”
“與綏遠聯姻的是南疆少帥,誰去接親誰就是少帥!”
“我可不是什麼少帥!”徐昶瑞不悅地嘟囔著,經過這段時間的蹉跎,他算徹底看出來了,他根本就不是那塊料,用徐景安的話說他就是爛泥,扶不上牆的爛泥。
自幼母親便告訴他,是徐彥琛奪走了原本屬於他的一切,耳濡目染下,他也是這麼認為的。
他搶走了原本屬於自己的光環,搶走了父親的愛。
他恨他,費盡千辛萬苦想要拿回來,現如今他拱手相讓,反倒讓他明白,自己根本就不喜歡,也不適合當什麼少帥!
隻要徐家一天不倒,他就是徐家二少,隻要還姓徐,徐彥琛還能看著他流落街頭不成,他第一次覺得有個大哥遮風擋雨也不錯。
“徐昶瑞,你起不起來?信不信我打你了?”
“今天就算打死我,都不會離開這張床。”
“行行行,我不逼你了,逼急了,怕你跳牆。”不起床是不是,那我就讓人綁著你去接親!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徐昶瑞警覺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壞主意,徐彥琛去哪裏了?他為何不出現?”
“以後你就知道了,”關荷眸光暗了暗,“這個親必須要接。”
“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徐昶瑞翻身坐起,“徐彥琛在哪裏?為何這麼久不露麵?他不願娶那張書婷?既然這樣,為何還要同意這門親事?”
徐景安對他言聽計從,他不願的事,就算天皇老子來了也不好使。
“你隻需要按時接親就行,以後你就明白了。”
“你不說我怎麼明白?”徐昶瑞怒了,“你們就是看不起我,在你們眼中我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既然這樣,為何還要將少帥的位置拱手相讓,他就不怕南疆毀在我手裏?”
關荷微微嘆了口氣,在椅子上坐了下去。
“究竟出什麼事了?”見她眼眶泛紅,徐昶瑞意識到情況不對,“徐彥琛在哪裏?他為何不回家?他不願娶張家女不娶就是了,沒必要躲起來吧!”
“徐彥琛他……他受傷了,很嚴重,至今昏迷不醒。”
徐昶瑞嘴巴張了張,卻是沒發出一點聲音來,整個房間陷入了闃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