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少帥與綏遠小姐張書婷要成婚了。
訊息如一陣風般吹遍了大街小巷。
原本最開心的方秦氏,見方紫菀失魂落魄的模樣,忍不住咒罵徐彥琛是個負心漢。
從楓林穀回來後,方紫菀像變了個人,不言不語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梳妝枱前,吳嬸端了飯她就吃,倒了水她就喝,行屍走肉一般。
“娘!”方紫菀放下手中的碗,麵無表情道,“我願意相親。”
幾人一時沒反應過來,等明白了什麼意思,方紫菀已經回到自己房間關閉了房門。
“作的什麼孽喲!”方平陽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樣也好!徐家門楣太高,咱們高攀不上,”方秦氏抹了一把眼淚,“我的紫菀命怎麼那麼苦啊!”
“還不都是你慣的。”
“怎麼就是我慣的,”被丈夫無端指責,方秦氏不樂意了,啪地一下放下筷子,驚的方平陽一哆嗦,“方平陽,你把話跟我說清楚,什麼叫我慣的?”
“你怎麼能直呼我的名字?”當著吳嬸的麵,方平陽麵子上有些掛不住,吳嬸很識趣地進了廚房。
“直呼你的名字怎麼了?”方秦氏的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地滑落下來。
自從成婚後,兩人幾十年如一日,從來沒有紅過臉,今天他卻指責自己教女無方,這不是在打她的臉嗎?
“老實說,你是不是過膩了,也想娶幾房年輕貌美的姨太太?”
“瞎說什麼呢!”方平陽心中的怒火瞬間煙消雲散,“成婚的時候便說過了,今生隻你一人,還是嫌棄我成糟老頭子配不上你這大小姐了?”
方秦氏被他的話逗樂了,“都老夫老妻的,哪裏還有什麼配不配的。”
“我的大小姐,不生氣了吧!”方平陽抬手用袖子摸去她眼角的淚水,“我就是太過擔心紫菀,說話沖了一點,你千萬不要往心裏去。”
方秦氏嬌嗔地白了他一眼,“紫菀對徐家那小子可謂用情至深,徐彥琛成婚了也好,徹底斷了她的念頭。”
方平陽點了點頭,內心卻是擔心不已,哪怕她一哭二鬧三上吊也行,時間久了也就淡了,這樣憋在心裏,遲早會出大問題的。
婦道人家,想的沒有那麼深遠,當著方秦氏的麵不好表露這些,“紫葳去哪裏了?怎麼這麼多天不見人?就算另立門戶,也該通知我這個爹吧!”
“出去學習了,要十天半個月呢!”
“這混小子!好歹來封信報平安啊!”
被方平陽這麼一提醒,方秦氏也覺得不對。
方紫葳不是沒有出差過,以往都會來信的,出去這麼久,一點動靜沒有,屬實有些反常。
“你說他不會是談物件了吧!”
方平陽送到嘴邊的茶杯又放了下來,“哪家姑娘眼瞎能看上他啊!”
“方平陽,你這話什麼意思?”方秦氏頓時不樂意了,“我兒子很差嗎?”
“不差,不差,”方平陽低眉順目,“我的意思是,你兒子太優秀了,要身材有相貌,要相貌有事業,無人能配得上他。”
“這是隨我!”方秦氏得意道,“好在一雙兒女沒有一個隨你的。”
確實都隨你,一根筋,認死理,別人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他們是撞了南牆也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