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眼見三姨太聲嘶力竭地解釋,擔心她口不擇言,趙偉興忙上前勸解,“無憑無據,這樣逼問隻怕會屈打成招。”
“趙副官言之有理啊!”七姨太上前按揉徐景安的肩膀,對著他耳語道,“咱們可不能冤枉了三姐,三姐雖然跋扈了些,持家這麼多年,將督軍府後宅治理的井井有條,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大帥!你可要為三姐做主,不能讓她蒙受不白之冤。三姐,你倒是快說說,今晚究竟與何人在一起,做了什麼?說出來就能證明自己清白啊!”
三姨太林清茹眼中蓄滿了淚水,狠狠地瞪著七姨太。
醃臢東西,你這是幫忙嗎?分明是火上澆油,落井下石。
“還不趕緊說,”徐景安不耐煩道,“你今晚與何人在一起?做了什麼?”
“大帥!你相信我,我沒有害幼怡,我若是真想害她,她怎麼能活到現在。”
“三姐,那你倒是說說,今晚究竟與何人在一起,做了什麼?”六姨太呂晨上前道,“你這樣支支吾吾,大帥如何幫你主持公道?還是三姐私下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賤蹄子!胡說什麼?”三姨太林清茹怒罵道,“是你們,是你們想害我,對!沒錯!就是你們,你們合起夥來害我,大帥!你要替我做主啊!是她們,她們合起夥來害我!”
“啪!”徐景安揚手一巴掌重重地扇在她的麵頰上,直打的她眼冒金星,站立不住,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趙副官,給老子打,打到她肯說為止!”
“大帥!這……這不太好吧!”趙偉興支支吾吾不肯上前。
六姨太呂晨扭著腰肢上前,“我沒瞧錯吧!趙副官還是第一次忤逆大帥的命令呢!是不敢動手還是捨不得啊!”
趙偉興的臉唰地一下白了,梗著脖子慢慢地揚起了手。
偌大的客廳內,一聲聲清脆的巴掌聲猶如夜空中的驚雷,直擊每個人的心臟,眾人低頭偷偷觀望,神情緊張內心卻是莫名激動。
巴掌聲後,緊跟著三姨太的一聲哀嚎。
隨著巴掌聲不斷落下,三姨太的臉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嘴角滲出艷紅的液體,順著嘴角滴落在旗袍和地毯上,看著很是駭人。
三姨太殺豬般的嚎叫聲慢慢小了下來,最後隻有腦袋隨著巴掌晃動一下,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悶哼聲。
“王八蛋!”徐昶瑞進門來見這場景,飛起一腳將趙偉興踹翻在地,“你個狗奴才,還敢動手打主子,誰給你的權利?看我不活剮了你們。”
“我?”徐景安不滿地斜睨了一眼衣衫不整的人,“怎麼,還想對老子動手?”
徐昶瑞吸了吸鼻子,“爹!兒子哪敢跟您動手呀!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還動起手來了?”
“問問你的好母親都幹了些什麼吧!”徐景安氣不打一處來,“真是慈母多敗兒,徐家有你這樣子孫真是家門不幸啊!”
聽了這話,徐昶瑞心中不樂意了,不論我做什麼,都入不了你的眼,說來說去還不是偏心徐彥琛。
看著奄奄一息的母親,徐昶瑞心中越發慪火,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幫不上自己就算了,還拖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