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擰不過大腿,你說你惹他們做什麼?”四姨太用手帕裹住剛煮好的雞蛋,輕輕按揉七姨太紅腫的麵頰。
“她以為可以隻手遮天嗎?”七姨太呂晨憤恨地道,“督軍府是大帥說了算。”
四姨太微微嘆了口氣,“怪就怪咱們肚子不爭氣,沒能為大帥生下一個帶把兒的。”
“那是咱們的肚子不爭氣嗎?”七姨太冷哼一聲,“是有人不想讓你生。”
徐景安收入房的有七位太太,除了已故的,餘下幾位姨太太這麼多年肚子都沒個動靜,顯然是有人不想讓孩子出生。
徐景安性格暴躁易怒,四姨太入門不久,在床上惹他發了好大一通火,便打發她去寺廟為徐家誦經祈福。
四姨太去了山上,月事遲遲不來,才知道有了身孕,再次下山,便有了徐府三小姐徐幼怡。
“你我心知肚明,倘若你生的是位公子,你覺得他能平安長大嗎?”
七姨太的話毋庸置疑,畢竟偌大的督軍府隻有兩位公子。
“就算知道又能如何?”四姨太認命道,“我們又能把他怎麼樣?”
“我們是不能把她怎麼樣,但是大帥可以,”七姨太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寒光,“善惡到頭終有報,她不會一直都那麼順利的。”
“七妹妹,聽我一句勸,不要招惹她們,惹不起咱們躲得起,”她現在別無所求,隻想看著幼怡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長大。
“你以為委曲求全她們就會放過你嗎?”七姨太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你也該為幼怡考慮,你忘了上次的事嗎?”
四姨太心中咯噔一下,想到上次幼怡無緣無故在督軍府消失,她還心有餘悸。
“上次是運氣好,被人認出找回,你能保證每次運氣都能那麼好嗎?”
“別說了!”四姨太隻記得頭皮一陣發麻,幼怡是她的命根子,她若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她也活不下去了,七姨太說的對,與其這樣坐以待斃,不如先發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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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著徐彥琛的說辭,陳沖真就在城西郊區一條臭水溝內挖出了兩具日本人的骸骨。
賴局長將陳沖臭罵了一頓,“TMD!你怎麼就知道這兩具白骨是日本人,老子還說是娘們呢!”
“局長,這可是少帥親口承認的。”
賴局長揮手將他頭上的帽子打翻在地,“小王八犢子,你也知道他是少帥啊!”
難不成真為了這兩日本人將南疆少帥繩之以法,徐景安還不活剝了他的皮。
日本人得罪不起,徐家就得罪的起嗎?
“局長,那該怎麼辦?”陳沖一時手足無措。
徐彥琛就是吃準了不能將他怎麼樣。
“你問我我問誰去?”賴局長隻覺得腦仁一陣一陣的疼,“這件事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自己看著辦吧!”
看著罵罵咧咧離開的賴局長,陳沖愈發六神無主,下麵的人勸解,“隊長!咱們不說是日本人,誰知道呢!”
“就是!要我說直接扔到亂葬崗去,日本人還能翻了天不成。”
“還是扔去喂狗吧!日本人禍害了咱們多少同胞,哪能讓他們死的這麼舒服。”
眾人一致點頭,覺得這個主意好,眼巴巴地看向陳沖。
陳沖不耐煩地揮揮手,犬舍的狗是該好好補補了,瘦的走路都直喘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