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所說可是親眼所見?”陳沖陰沉著臉走到王嬸子麵前,“三更半夜,你為什麼要扒人牆頭?”
王嬸子正說的興起,冷不丁被人質問,正欲破口大罵,見陳沖一身藏青色製服,原本囂張的氣焰瞬時軟了下來。
“你剛剛說看見剃頭匠進了自己養女房間,幾時?可有人證?”
“你聽見有人呼救,為何置之不理?”
“姑娘死因不明,你在這裏敗壞她的名節,意欲何為?”
陳沖接二連三的質問,驚的王嬸子連連後退。
“說!”
陳沖一聲怒吼,驚的王嬸子哎喲一聲跌坐在地上,“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我就是隨口一說,官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呀!”
“造謠生事,影響惡劣,拘留你三日不過分吧!”示意隨從將人拖走。
王嬸子一路發出哀嚎聲,“官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就放了我吧!”
“陳沖,謝謝你!”圍觀人群都散去,方紫菀沖他深深鞠了一躬,“謝謝你保留了朱雀最後的體麵。”
朱雀雖然性子軟弱,骨子裏卻有一股不服輸的勁,從出事到現在,剃頭匠都沒有露麵,雖然不願承認,幾人心中都明白,王嬸子說的話**不離十。
即使陳沖沒有拒絕,依著朱雀的性子,恐怕也不會苟活,不同的是她現在帶著遺憾離開。
“你們放心!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會將剃頭匠繩之以法。”
“紫菀,”看著渾身濕漉漉,雙眼緊閉的朱雀,羅惜夢忍不住哇地哭出聲來,“朱雀死的太可憐了。”
方紫菀眼淚也跟著滾落下來,將羅惜夢攬入懷中,“是我的錯,我能早點來看她,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事已至此,咱們還是好生料理她的後事吧!”陳沖拉過白布遮住朱雀麵如死灰的臉。
朱雀,一路走好!忘記一切不開心的事,下輩子投個好胎。
料理完朱雀的後事,匆匆趕回醫院,推開病房門,看見空空如也的病床,方紫菀頓時慌了。
徐彥琛,徐彥琛去哪裏了?
門口傳來腳步聲,扭頭望去,徐彥琛走了進來,確切地說他是被人攙扶著進來的。
攙扶他的是一位衣著時髦,氣質絕佳的妙齡女子。
“我沒有那麼嬌氣!真的不用攙扶。”徐彥琛滿臉笑意,眼睛一直落在女子身上。
“你現在是病人,病人當然需要被好好照顧了,”女子攙扶著他,絲毫沒有扭捏之色。
“彥琛!”看著站在麵前的人,方紫菀激動的淚水在眼眶打轉,“你醒過來了。”
“你誰呀?”徐彥琛語氣中不帶任何感情,“這位小姐,我認識你嗎?”
“彥琛,你說什麼呢?”方紫菀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我是你的妻子啊!”
“妻子?”妙齡女子驚訝出聲,顯然受了莫大的驚嚇,難以置信地看著兩人,“彥琛,你什麼時候有妻子了?”
“書婷,別聽她胡說!我根本就沒有妻子,更不認識她。”
方紫菀心中咯噔一下,書婷?
她就是徐彥琛心心念唸的那個書婷?
她回來了,所以徐彥琛這是不要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