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紫菀曾親眼所見,一位丈夫染上了煙土,整日沉迷於煙霧繚繞中無法自拔,身體日漸消瘦,精神也變得萎靡不振。
妻子日日以淚洗麵,苦口婆心勸說,一切都是徒勞。
充滿歡聲笑語的小家,因為經濟的拮據和感情的破裂而分崩離析,煙癮發作的男子,不惜變賣了自己的孩子,傷心欲絕的妻子尋了短見。
原本幸福祥和的小家,生生被毀掉了。
煙土帶來的不僅僅是個人的悲劇,更是整個社會的傷痛。
它讓人們喪失理智、道德淪喪,使得南疆這片美麗的土地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徐彥琛,讓我幫你吧!”
“你幫我?”徐彥琛頗為意外,“你知道煙土是什麼嗎?”
方紫菀鄭重地點點頭,“正義終將戰勝邪惡,徐彥琛,我願意同你一起,剷除這顆毒瘤,還南疆一片清明和安寧。”
“不害怕?”徐彥琛低頭寵溺地道。
方紫菀搖搖頭,“有你在,我不怕!”
“當真要留下幫我?”
“當然!”方紫菀拍著胸口保證,“少帥放心!我一定幫你查明煙土出自何處,你也不用出賣色相了。”
猶豫良久,徐彥琛隻能點頭應允。
能打入百樂門內部最好,隻是……
掏出腰間的配槍遞給方紫菀,“還記得怎麼使用嗎?”
“當然!我可得到少帥真傳了,不說百發百中,也算打哪指哪。”
徐彥琛笑笑沒有言語,他教過方紫菀用槍,訓練和真槍實彈的乾,還是兩碼事。
“徐彥琛,日後你可不能到百樂門來了,以免打草驚蛇。”
“我不來誰保護你啊!萬一有人欺負你怎麼辦?”
“誰敢欺負我?”方紫菀晃晃手中的槍,“我就請他吃槍子。”
“敢殺人嗎?”徐彥琛強忍笑意,伸手幫她拉開槍栓。
驚的方紫菀將槍推還到他手中,“我……我就是嚇唬嚇唬他們。”
“我徐彥琛的女人不敢開槍殺人可不行!”徐彥琛拉開保險栓,將槍放回她手中,“記住了,麵對壞人可不能心慈手軟,否則……倒下的就是你自己。”
想到徐彥琛多次負傷,方紫菀鄭重地點點頭,“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方紫菀身穿著一襲華麗的舞裙,白皙如雪的鎖骨和圓潤的肩膀毫無保留地裸露在外,宛如精雕細琢的藝術品一般,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原本就清麗脫俗,上了妝後,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成熟的魅力,那種魅力既不張揚也不妖冶,而是恰到好處地吸引著人們的目光,讓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紫菀,跟你說個壞訊息,我……對你的思想已經不純潔了。”
徐彥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那若隱若現的春光彷彿一道迷人的風景線,心底像是有一團小火苗,開始悄悄地蔓延開來,越燒越旺。
徐彥琛突如其來的挑逗,讓方紫菀不覺紅了臉,“徐彥琛,你……說什麼呢!”
“我覺得你很甜,想把你從頭到尾嘗一遍。”徐彥琛一把將她抱起放在欄杆上,微微仰頭向她的嘴唇靠過去。
“徐彥琛,這裏可是百樂門。”方紫菀惶恐不安地擋住他湊過來的臉,“我現在是百樂門的舞女火玫瑰,少帥還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