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幹什麼?你是怕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嗎?”徐彥琛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這是我的位置。”
“小沒良心的,若不是我,你這會兒還站著呢!”瞥見不遠處幾個東張西望的黑衣人向這邊過來,一把將方紫菀拉進懷裏。
“你的傷……”方紫菀的手正好按住他的腹部,她明顯感覺他的身體顫了一下。
“死不了!”徐彥琛咬牙道,臉色卻是白了一個度。
眼見著黑衣人越來越近,方紫菀解下圍巾掛在他的脖頸兒上,圍巾正好擋住了他的傷口,猶豫了一下,伸手攬住他的脖頸,依靠在他寬厚的肩膀上,正好遮住了他半張臉。
徐彥琛愕然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
“你……你別誤會啊!我……我這可不是占你便宜,隻是怕你被人認出,殃及無辜,”等黑衣人走後,方紫菀支支吾吾地解釋。
徐彥琛抿唇點頭,“明白!”
方紫菀離開他的懷抱,小臉羞紅的像熟透的蘋果。
“等到站後,你留個聯絡方式,我將西服的錢還給你。”
“不用了,”方紫菀驚的連連擺手,她可不想和這樣的人扯上關係,“把圍巾還我便好了。”
徐彥琛怔了一下,目光落在嫣紅的圍巾上。
難怪圍巾上的氣味不同於她周身散發的淡淡香味兒,“男朋友的?”
“不是,”方紫菀麵色一紅,毫不猶豫回絕道。
她和袁野隻是互生情愫,他還未正式向她表白呢!
再說了,這種女兒家的歡喜之事,哪能隨便跟一個陌生人提及。
徐彥琛以為,這是她哥哥的,也就沒有繼續問下去。
“我叫徐彥琛,你叫什麼名字?”靜坐了一會兒,徐彥琛纔想起來,自己連救命恩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方紫菀嗯了一聲,徐彥琛扭頭看去,她已經歪靠在座位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徐彥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伸手將她的頭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等周鄭在車廂內找到徐彥琛,便看見他摟著一個女學生閉目養神。
眾人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公子這是……鐵樹開花了?
徐彥琛沖眾人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小心翼翼將方紫菀平放在座位上,接過周鄭遞過來的絨毯替她蓋上,吩咐隨從看守,便隨著周鄭去包間內處理傷口。
“查出是什麼人嗎?”
徐彥琛麵不改色,由著醫生半蹲在他身側清理傷口,扭頭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景物。
周鄭猶豫著該怎麼開口,徐彥琛鼻尖輕哼一聲,“是他?”
自從母親去世後,徐景安四處征戰殺伐,加之身邊新寵不斷,無暇顧及還在繈褓中的徐彥琛。
年幼的徐彥琛被送回了祖母家,十二歲才被接回南疆大帥府。
父親是殺人不眨眼的軍閥,徐彥琛沒少遭人白眼。
打小他便獨來獨往,身邊連一個夥伴都沒有。
他在心中暗暗較勁,一定要闖出個名堂來,在外祖父和外祖母的諄諄教導下,徐彥琛學富五車,正當他憧憬著大學生活時,徐景安的副官帶人衝進了祖母家。
他被一行人架回了那個富麗堂皇,卻毫無溫馨可言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