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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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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刻意的靠近,步步淪陷------------------------------------------,傅斯年的存在,如同一張細密卻溫柔的網,悄無聲息地,徹底滲入了沈知月的生活。,卻總能在她最需要的時刻,恰到好處地出現,用最不動聲色的方式,將所有細碎的溫柔,悉數送到她麵前,讓她避不開,也躲不掉。,接連數日不見晴天,空氣裡滿是潮濕的水汽,連帶著庭院裡的梔子花,都被雨水打濕了花瓣,少了幾分往日的嬌豔,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柔弱。,除卻偶爾出門采買畫具,或是去城郊的畫室作畫,大多時候都待在沈府,或是在書房看書,或是在庭院裡寫生,日子過得平靜而雅緻。,早已多了不一樣的痕跡。,天剛矇矇亮,沈府的門房總會準時收到一份來自城南老字號“沁香齋”的桂花糕,包裝精緻,溫度恰好,甜度適中,正是沈知月最愛的口味,不多不少,剛好一塊,從未間斷。,直到接連數日皆是如此,且送來糕點的人,皆是身著便裝、氣質乾練的男子,態度恭敬,隻說是少帥吩咐,放下東西便轉身離去,不多說一句話,也從不留下任何多餘的痕跡。。,看著丫鬟錦兒捧著那盒還帶著熱氣的桂花糕走進來,鼻尖縈繞著清甜的香氣,心頭微微一滯,腳步不自覺地頓住。“小姐,又是少帥府送來的,每日都這麼準時,真是上心。”錦兒臉上滿是笑意,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雀躍,將桂花糕遞到沈知月麵前,“您快嚐嚐,還是熱乎的呢。”,指尖微微收緊,冇有立刻接過,隻是輕聲問道:“送東西的人,還說了什麼?”“什麼都冇說,就說是少帥特意吩咐,每日按時送來,不讓您等久了。”錦兒笑著回道,在她看來,自家小姐能被權勢滔天的傅少帥這般放在心上,是天大的福氣,整個上海灘,不知多少女子羨慕都羨慕不來。,終究是接過了食盒。,透過薄薄的瓷麵,將溫度傳遞到她的指尖,一點點蔓延至心底,泛起一絲細微的漣漪。,一塊小巧精緻的桂花糕靜靜躺在其中,糕體軟糯,撒著細碎的桂花花瓣,香氣清甜,不膩不淡,恰好是她最愛的口感。

在巴黎求學的那幾年,她時常想念家鄉的桂花糕,可異國他鄉,終究尋不到正宗的口味,回國不過月餘,她也隻隨口與錦兒提過一次,偏愛城南沁香齋的桂花糕。

她從未想過,這樣一句隨口的話語,竟會被傅斯年知曉,還被他這般放在心上,日複一日,準時送來。

他明明身居高位,整日軍務纏身,要處理滬上軍政大事,要肅清各方敵對勢力,每日忙得不可開交,卻偏偏願意分出心思,記著她這般微不足道的喜好。

沈知月拿起銀質的小勺子,輕輕挖下一小塊桂花糕,放入口中,軟糯的糕體在舌尖化開,清甜的香氣瀰漫開來,甜而不膩,暖了舌尖,也好似暖了心底。

她垂眸,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陰影,掩去了眸底翻湧的情緒。

自百樂門初遇,到雨夜還傘,再到不請自來的宴席,而後每日不間斷的桂花糕,這個男人,用他獨有的、霸道又溫柔的方式,一點點侵入她的生活,一點點打破她內心的防線。

他從冇有說過一句直白的情話,從冇有過過分的舉動,卻用最實際的行動,向她,向整個上海灘宣告著他的心意。

沈知月不是懵懂無知的少女,她讀過詩書,見過世事,自然明白傅斯年的用心,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那顆原本平靜無波的心,正在一點點朝著他沉淪。

可母親的叮囑,依舊縈繞在耳邊。

傅斯年身處亂世漩渦,手握重權,是各方勢力忌憚的物件,他的世界,充滿了殺伐、陰謀、爾虞我詐,步步驚心,危機四伏,而她,隻是一個普通的世家女子,習慣了安穩,嚮往著平淡,她與他,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靠近他,或許能得到一時的溫柔,可往後,等待她的,或許是數不儘的風雨與危險。

她不怕吃苦,卻怕成為他的拖累,更怕這份感情,最終在亂世的紛爭中,落得支離破碎的下場。

糾結與不安,如同藤蔓一般,緊緊纏繞在她的心頭,讓她進退兩難。

“小姐,您怎麼了?不好吃嗎?”錦兒看著沈知月怔怔出神的模樣,不由得擔憂地問道。

沈知月回過神,輕輕搖了搖頭,壓下心底的萬千思緒,淡淡開口:“冇有,很好吃。”

她將剩下的桂花糕慢慢吃完,指尖依舊殘留著食盒的溫度,可心頭的糾結,卻絲毫冇有散去。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被動地接受他的好,有些事情,終究需要一個了斷。

思及此,沈知月抬眸,對錦兒道:“備車,我要出門。”

“小姐要去哪裡?”錦兒連忙問道。

“少帥府。”

她要親自去見傅斯年,將這份心意說清,無論是接受,還是拒絕,她都不想再這般模糊下去,更不想一直平白無故地接受他的付出。

錦兒聞言,眼睛一亮,立刻應聲:“是,小姐,我這就去備車!”

半個時辰後,沈知月換上一身素色棉布旗袍,冇有佩戴任何首飾,長髮簡單挽起,妝容清淡,帶著幾分坦然,坐上了前往少帥府的轎車。

少帥府位於上海租界腹地,是一棟極具歐式風格的獨棟彆墅,庭院寬敞,戒備森嚴,隨處可見荷槍實彈的守衛,周身氣壓肅穆,與溫婉雅緻的沈府,有著天壤之彆。

車子緩緩駛入少帥府的庭院,停在彆墅門前,早有傭人在此等候,顯然是提前得到了訊息。

“沈小姐,少帥在書房等候,請隨我來。”傭人態度恭敬,語氣謙和,絲毫不敢怠慢。

沈知月微微頷首,跟著傭人,一步步走進少帥府。

彆墅內部裝修奢華卻不張揚,以深色為主色調,處處透著沉穩與冷冽,隨處可見軍人氣息,牆壁上掛著軍事地圖,角落裡擺放著槍械裝飾,無一不彰顯著主人的身份與氣場。

一路走來,安靜至極,隻能聽到腳步聲,氣氛肅穆,讓沈知月不由得微微收緊了指尖,心頭多了幾分緊張。

穿過長廊,來到書房門口,傭人輕輕敲了敲門,低聲道:“少帥,沈小姐到了。”

“進來。”

書房內,傳來傅斯年低沉磁性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沉穩,卻又在聽到她的名字時,不自覺地放緩了語氣,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傭人推開書房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沈知月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書房極大,靠窗的位置擺放著一張寬大的紅木書桌,桌上整齊地堆放著檔案、軍事地圖,還有一遝厚厚的公文,傅斯年坐在書桌後,身著一身白色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冇有了平日裡穿軍裝的淩厲,多了幾分溫潤,卻依舊氣場十足。

他正低頭批閱檔案,指尖握著鋼筆,骨節分明,神情專注,聽到腳步聲,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沈知月身上,原本緊繃的下頜線,瞬間柔和下來,眼底的冷冽,也儘數褪去,隻剩下滿滿的溫柔與驚豔。

不過幾日未見,眼前的少女,素衣清顏,乾淨溫婉,如同雨後初綻的梔子花,清新脫俗,美得動人心絃。

傅斯年放下手中的鋼筆,起身,快步朝著她走來,步伐沉穩,目光始終落在她的身上,不曾移開。

“怎麼過來了?”他開口,語氣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外麵下著雨,路滑,怎麼不讓人提前通報,我去接你。”

沈知月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裡麵,清晰地映著她的身影,溫柔得能將人吞噬,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原本想好的話語,竟在這一刻,有些說不出口。

她穩了穩心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抬眸看向他,語氣平靜而認真:“傅少帥,我今日過來,是有話想對你說。”

傅斯年看著她略顯緊繃的小臉,看著她眼底的認真與糾結,心中已然猜到了幾分,他冇有打斷,隻是微微頷首,聲音溫和:“你說,我聽著。”

他站在她麵前,身姿挺拔,卻刻意放緩了周身的氣場,冇有絲毫壓迫感,隻為了讓她能安心。

沈知月沉默片刻,終於鼓起勇氣,開口道:“少帥,多謝您這些時日的照顧,無論是雨夜還傘,還是每日送來的桂花糕,亦或是宴席上的照拂,我都銘記於心,感激不儘。”

“隻是,我與少帥,本就不是一路人,少帥身居高位,身處亂世漩渦,而我,隻是一介普通女子,隻嚮往安穩平淡的生活,我們之間,本就不該有過多交集。”

“往後,還請少帥不必再為我費心,那些饋贈,我也不能再平白接受,今日過來,一是向少帥道謝,二也是想與少帥說清,往後,各自安好,互不打擾。”

一番話,她說得平靜而坦然,冇有絲毫扭捏,可隻有她自己知道,說出這些話時,心底有著怎樣的不捨與酸澀。

她其實,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對這個冷酷又溫柔的男人動了心,可理智告訴她,不能靠近,不能深陷。

話音落下,書房內陷入一片寂靜。

傅斯年靜靜地看著她,深邃的眼眸裡,冇有憤怒,冇有不悅,隻有滿滿的心疼與篤定,他看著她眼底的糾結與不安,看著她強裝堅強的模樣,心頭微微一疼。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認真,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沈知月的耳中:“月兒,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你怕我身處的世界太過凶險,怕被我拖累,怕這份感情冇有結果,對不對?”

沈知月冇有想到,他會如此直白地戳破她的心思,臉頰微微一紅,卻還是坦然地點了點頭:“是。”

“我傅斯年這一生,從不信命,不信天,隻信我自己。”傅斯年上前一步,微微俯身,目光與她平視,語氣堅定而鄭重,“我的世界,的確充滿硝煙,步步驚心,隨時都可能麵臨危險,這些,我從不否認。”

“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從我對你動心的那一刻起,我便會為你撐起一片安穩天地,將所有風雨、所有危險、所有硝煙,都擋在你的世界之外,絕不會讓你沾染半分,更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

“我不會逼你立刻接受我,我可以等,等你放下所有顧慮,等你心甘情願地走到我身邊,等你相信,我傅斯年,有能力護你一生安穩,給你一世歡喜。”

“至於那些饋贈,不過是我心甘情願,你不必有任何負擔,你隻管安心接受,隻管過你想要的生活,其餘的一切,都交給我。”

他的眼神,太過炙熱,太過真誠,他的話語,太過堅定,太過有力量,一字一句,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沈知月的心上,將她心底最後一絲防線,徹底擊碎。

她看著他眼底的認真與執著,看著他獨獨對她流露的溫柔,看著他為了讓她安心,放下所有身段與威嚴,心頭的酸澀與糾結,瞬間被一股暖流取代。

眼眶,微微泛紅。

她從小在安穩的環境中長大,見過的男子,皆是溫文爾雅的書生,或是彬彬有禮的世家公子,從未有過一個人,像傅斯年這樣,霸道、強勢,卻又對她極致溫柔,願意為她許下這般沉重而真誠的承諾。

他身處黑暗,卻想為她撐起一片光明;他曆經殺伐,卻想為她守住一份安穩。

這樣的心意,這樣的深情,讓她如何不動容,如何不心動。

沈知月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哽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靜靜地看著他,眼眸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傅斯年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疼不已,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輕撫她的臉頰,為她拭去眼底的水霧,可在指尖即將碰到她肌膚時,又硬生生頓住,生怕嚇到她,隻是輕聲道:“是不是我說的話,讓你為難了?”

沈知月連忙搖了搖頭,壓下眼底的濕意,聲音帶著一絲輕微的哽咽,卻無比認真:“冇有,我隻是……”

隻是,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對你動了心,早已,想要放下所有顧慮,奔向你。

隻是這句話,她終究是羞於說出口。

傅斯年看著她的模樣,心中已然明瞭,他冇有逼迫,隻是緩緩收回手,語氣溫和:“不急,月兒,我可以等,多久都可以。”

“你隻管做你想做的事,去你想去的地方,我會一直守在你身後,你回頭,便能看到我。”

他的溫柔,從來都不是轟轟烈烈,而是細水長流,是尊重,是包容,是不逼迫,是默默守護。

就在這時,書房門外傳來副官林舟略顯急促的聲音,打破了書房內的靜謐:“少帥,屬下有要事稟報。”

傅斯年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顯然是被打擾了與沈知月相處的時光,語氣恢複了平日裡的冷冽:“進來。”

林舟推門走進書房,看到站在一旁的沈知月,微微一愣,隨即收斂神色,快步走到傅斯年身邊,壓低聲音,恭敬地彙報:“少帥,滬上商會的張會長,聯合幾位商界人士,在軍方那邊暗中使絆子,扣押了沈家運往北方的絲綢貨船,還放出話,要讓沈家在上海徹底立足不住。”

“什麼?”

沈知月聞言,臉色瞬間一變,原本泛紅的眼眶,瞬間被擔憂取代。

沈家的絲綢生意,是父親一生的心血,也是沈家主要的經濟來源,那批運往北方的絲綢,是沈家籌備了數月的貨物,價值不菲,若是被扣押,沈家將會麵臨巨大的損失,甚至會影響到整個商行的運轉。

傅斯年聽到這話,周身的氣壓瞬間降低,眸底剛剛褪去的冷冽,瞬間席捲而來,眼神狠戾,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殺氣,語氣冰冷刺骨:“好大的膽子。”

張會長素來與日方勢力有所勾結,平日裡忌憚他的權勢,不敢太過放肆,如今竟然敢暗中對沈家下手,分明是冇把他放在眼裡,更是看準了沈家是他在意的人,想要以此挑釁他。

林舟繼續道:“少帥,張會長那邊,顯然是有備而來,扣押貨船的理由說得冠冕堂皇,說是貨品手續不全,我們若是強行出手,怕是會落人口實。”

傅斯年眸底寒光乍現,薄唇輕啟,語氣冰冷而堅定:“落人口實又如何?我的人,我的東西,豈是他想動就能動的?”

他轉身,看向身旁臉色擔憂的沈知月,瞬間收斂了周身的殺氣與冷冽,換上一臉溫柔,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安撫:“月兒,彆怕,有我在,冇事的。”

簡單的五個字,卻帶著無窮的力量,讓沈知月慌亂的心,瞬間安定下來。

她抬頭,看著傅斯年,眼中滿是擔憂:“傅少帥,那批貨對沈家很重要,可是……”

她怕因為這件事,給傅斯年帶來麻煩,怕他因為沈家,得罪更多的人,陷入更多的紛爭。

傅斯年看著她眼底的擔憂與懂事,心中愈發心疼,打斷她的話,語氣篤定:“冇有可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沈家的事,我管定了。”

“你在這裡等我,哪裡都不要去,我去處理,很快回來,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

說罷,他又轉頭看向林舟,語氣冷厲:“備車,去軍方碼頭,另外,傳令下去,讓張會長半小時內,立刻出現在碼頭,若是遲到一分鐘,後果自負。”

“是,少帥!”林舟不敢怠慢,立刻應聲,轉身前去安排。

傅斯年再次看向沈知月,眼神溫柔,語氣溫和:“乖乖在這裡等我,嗯?”

沈知月看著他,點了點頭,心中滿是動容,輕聲道:“你小心。”

一句叮囑,不自覺地脫口而出,帶著滿滿的關切。

傅斯年聞言,眸底泛起一絲笑意,心中一暖,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溫柔至極:“好。”

說完,他不再耽擱,轉身,邁步離開書房,身姿挺拔,氣場凜然,剛剛還滿是溫柔的眼眸,此刻隻剩下冰冷的狠戾。

敢動他傅斯年放在心尖上的人,簡直是自尋死路。

書房內,隻剩下沈知月一人。

她靜靜地站在原地,腦海裡,不斷迴盪著傅斯年剛剛說過的話,還有他臨走時,溫柔的眼神與堅定的背影。

他總是這樣,在她遇到困難,遇到麻煩的時候,第一時間站出來,為她遮風擋雨,為她解決所有難題,不問緣由,不計後果。

這份偏愛,這份守護,讓她如何能不動心,如何能不淪陷。

之前所有的顧慮,所有的不安,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不再重要。

她知道,自己徹底輸了,輸給了這個冷酷又溫柔,霸道又深情的男人。

此生,她怕是再也離不開他了。

沈知月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連綿的細雨,看著傅斯年的轎車,緩緩駛出少帥府的庭院,心頭的擔憂,與滿心的暖意,交織在一起。

她相信他,相信他一定能解決所有的麻煩,相信他一定會平安回來。

而她,也已經在心底,做出了決定。

等他回來,她便告訴他,她願意,願意放下所有顧慮,願意走進他的世界,願意陪他一起麵對所有的風雨,願意,與他相守一生。

一個多時辰後,傅斯年回來了。

周身的冷冽已然散去,隻是眉宇間帶著一絲淡淡的疲憊,顯然是處理事情耗費了不少精力。

他一回到書房,便看到坐在窗邊的少女。

她安靜地坐在那裡,側臉溫婉,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歲月靜好,溫婉動人,瞬間驅散了他滿身的疲憊。

沈知月聽到腳步聲,立刻起身,快步朝著他走去,眼中滿是關切:“事情都解決了嗎?你有冇有受傷?”

看著她滿眼的擔憂,傅斯年心中一暖,走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她的手纖細冰涼,他用掌心緊緊包裹著,給她溫暖,語氣輕鬆,帶著一絲笑意:“都解決了,貨船已經順利放行,張會長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往後,再也冇有人敢找沈家的麻煩,我也冇事,毫髮無傷。”

他冇有告訴她,為了給她出氣,為了震懾旁人,他不僅嚴懲了張會長,還藉此機會,清理了軍方內部與張會長勾結的勢力,手段淩厲,殺伐果斷。

他隻想讓她安心,不想讓她沾染這些黑暗的紛爭。

沈知月感受到掌心的溫度,感受著他掌心的溫暖,看著他眼底的溫柔,再也抑製不住心底的情意,抬眸,看向他,眼神堅定而認真。

“傅斯年,”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聲音輕柔,卻無比清晰,“我願意。”

我願意放下所有顧慮,願意走進你的世界,願意陪你麵對所有風雨,願意,接受你的心意,與你相守。

傅斯年渾身一僵,握著她的手,不自覺地收緊,看著她眼底的堅定與溫柔,深邃的眼眸中,瞬間泛起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還有滿滿的動容。

他俯身,緊緊將她擁入懷中,力道之大,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月兒,你說的是真的?”

“嗯,是真的。”沈知月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雪鬆香,心中滿是安心,輕輕點頭,“是真的。”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傅斯年心中,充滿了失而複得的喜悅,他緊緊抱著她,久久不願鬆開。

懷中的人,柔軟而溫暖,是他窮儘一生,都想要守護的珍寶。

他曾身處黑暗,曆經殺伐,早已習慣了孤獨與冰冷,是她,像一束光,照進了他的世界,給了他溫暖,給了他想要守護一生的執念。

從今往後,她便是他的軟肋,更是他的鎧甲。

他會傾儘一生,護她周全,給她一世安穩,一世歡喜。

窗外的雨,依舊在下,淅淅瀝瀝,纏綿悱惻。

可書房內,卻溫暖如春,愛意瀰漫。

這場始於亂世的相遇,這份小心翼翼的守護,終於,在這一刻,迎來了最美好的迴應。

沈知月靠在傅斯年的懷裡,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她知道,從此,亂世浮沉,烽煙四起,她都不再是孤身一人,會有一個人,陪她看遍世間風景,為她遮風擋雨,護她一生安穩。

而他們的故事,也在這一刻,正式拉開了甜蜜的序幕。

隻是,彼時的他們,都沉浸在這份確認心意的喜悅與甜蜜之中,全然冇有意識到,此次沈家貨船被扣押事件,不過是一個開始。

各方勢力早已將沈知月視作傅斯年的軟肋,暗中的陰謀與危機,正在悄然醞釀,往後的路,註定不會平坦,亂世之中的愛戀,終究要曆經重重考驗,方能修成正果。

但此刻,他們隻想緊緊握住彼此的手,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暖與甜蜜,無論前路有多少風雨,多少艱險,他們都將攜手並肩,不離不棄,共赴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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