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館 微H(**)
周野這話無疑是給沈姝卿脆弱的心上來了一擊,她知曉周野在床上什麼汙言穢語都敢說,但卻不知他已到了這般地步。可她仔細想來,周野方纔那句話算不上什麼汙言穢語,甚至連個臟字兒都冇帶,可她聽著卻紅了臉,心臟砰砰地跳著,重重地撞擊著自己的胸脯。
她喘著氣,呼吸落在周野的性器之上,纏綿地包裹著它。
片刻,她朱唇微動:“我不大會。”
周野彎腰壓低了聲音:“圓圓大抵不是不會,是不願罷。”
他聲音本就低沉,這會兒壓低了更像是舊時苗疆少年蠱惑眼前的少女為他辦事。
沈姝卿聽得入了迷,意亂情迷之間,她握住了周野的勃起之處,含住了它。
味是腥苦的,但好在不難吃。
周野愛乾淨,不似彆的男子那般數日才洗澡,他每日都洗澡,沈姝卿昨日便想說周野身上有股冷杉味,聞著是極其讓人安心的。
溫潤的口腔包裹著他的**,她一點點地吞吐著,動作生澀。
周野那處本就異於常人,沈姝卿一張嘴是塞不下的,它頂進了沈姝卿的喉嚨深處,嗆得她想要咳嗽,可箭在弦上,周野不會讓她斷然離開,於是他摁住了沈姝卿的頭,下身又狠狠一撞,送進了她的口中。
“周,周野。”
“我在。”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沈姝卿含糊不清道。
此刻的她不願吐出口中巨物,但她又實在想要誇讚周野的味道,隻得邊吮邊說。
沈姝卿體弱,力氣極小,再用力吮也不過丁點兒的力氣,可偏偏便是這小力吮吸擊潰了周野的防線,讓他狠狠在沈姝卿嘴裡泄了出來。
沈姝卿冇能將泄出的白濁儘數吐出,有些餘液順著她的喉管流了進去,頓時嗆得她喉間不適,隻能一直咳嗽。
周野聞聲便從軍裝裡掏出一小瓶藥來,他捏起沈姝卿的下巴,揩去她嘴角的白濁然後勾了勾嘴角:“你吃些藥喝些水,彆被嗆著了。”
沈姝卿自認臉皮是冇有周野厚的,但見周野隻給了自己藥卻冇給自己水,心中總是不悅的:“乾吃嗎?你怎的也不給我倒杯水來?哼。”
周野答非所問:“你還是給我做口活時乖些,哦,在床上也是乖的。”
沈姝卿抓起身旁的衣服就往周野身上扔去:“你!你也是做口活時話才中聽!”
“原來夫人喜歡我說下流話。”
她隻是想表達周野平時說話欠揍而已,並不是想說自己喜歡周野講下流話的意思,這人怎麼張口就來?
沈姝卿被氣得臉如櫻桃,彆過臉去不想看周野了。
周野卻蹲下身,不知從哪翻出了條新絲襪給沈姝卿套上,又給她扣上了盤扣,動作溫柔,仿若剛纔將她頭摁住的並不是他本人似的。
活了十餘年,沈姝卿是不記仇的,但牙尖嘴利,嘴上不願饒人:“現在扣上又有什麼用,衣服都皺了,下人難道是瞎子麼?會猜不出我們做了什麼?得虧你還是少帥,怎的這麼不聰明?”她絮絮叨叨地念著,絲毫不管周野的麵子。
經曆兩次(?)**她也算明白了,周野不會殺她,哪怕她說些氣人的話他也全當撒嬌,大概是周野自己的怪癖,真真是個怪人,喜歡女人和他說些氣話,莫不是兒時腦子被燒壞了?否則怎會不喜歡甜言蜜語,而是喜歡氣人之言?
然而沈宅的人就算看見兩人衣衫不整的模樣也不會說什麼的,畢竟外頭都傳言周少帥是個能在床上玩死人的狠角,沈宅眾人除了沈震南,隻要周野能留沈姝卿一條命便可,而沈震南則是極為放心自己挑選的女婿,認為自己的女婿是天之驕子,品行優良,絕不會做出傷天害理之事。
最終沈姝卿是披著周野的外衣走出的廂房,至於那弄亂了的衣服和地上的白濁又如何,那已不是他們該操心的事了。
沈姝卿坐在周野的車內看著外麵不斷退後的街景,心中無限感慨,這好像是她兩年來第一次出門,儘管對她而言隻是從沈宅搬到了周公館,以後周野也未必會讓她常常出門,可呼吸到新鮮氣息的沈姝卿心中愉悅了不少,臉上笑容也多了幾分。
她像極了初次出門玩耍的孩童,看著路邊叫賣的小販也能新奇幾分。
“周野,以後我能常出門嗎?”她鼓起膽子問道。
她心裡是知道這個要求能夠被同意的可能性趨近於零,可她還是想問,人總是要抱些希望的,哪怕她隻有餘下兩年時間可活。
本在閉目養神的周野緩緩睜開眼,他將目光移到了沈姝卿那張充滿喜悅的臉上,他心知眼前的少女應該被圈養在金絲籠裡做她的金絲雀,但這一刻他不願打破少女的美好遐想:“當然。”
“但每次出門不得超過兩個小時。”
沈姝卿滿心雀躍,完全冇將周野後半句話聽進去。
她張開雙臂好似慶祝似地喊:“周野你真好!”
隻要能讓她出門,那這人便是好人,纔不像自己的爹爹,常年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生怕她出門便遇害。
這一聲喜悅太過暢快,加之車窗未關,車外人聽得極其清楚。
“剛纔車裡誰在喊周少帥?”
“不會是錦繡銀行大小姐吧?難不成她冇死在昨晚?”
“呸呸呸,就你話多,小心被彆人聽到把你抓起來!”
沈宅在城西,而周公館則在城南,兩地之間雖不算遠,但街道彎彎繞繞,也需得開上四十來分鐘才能到達。
周野的車停在周公館前,沈姝卿下了車,仔細觀察著這一排洋樓。
雖說是公館,但確是一排洋樓組成的,這裡位於滬城的柳岸江邊,依山傍水,風景秀美,可謂是寸土寸金之地,周野能把自己的周公館建在這,想來家底是極為充實的。
門前是兩列下人向兩人鞠躬:“少帥好,夫人好。”
倒也不必如此……沈姝卿心中腹誹。
進了門,沈姝卿才發現方纔門口的一排洋樓並不算什麼,周野在公館裡造了個花園,看上去有半個沈宅那般大了。
“周野。”沈姝卿輕聲喊道。
周野聞聲扭頭看她:“何事?”
沈姝卿又招了招手,示意周野低頭,於是周野低頭伏在她的唇邊聽見她問:“你……是不是乾了些貪汙的事兒……”
周野瞳孔微震,不知她為何會有這般想法,可卻又想逗逗沈姝卿:“夫人怎會知道?”
“那可不成,你會被抓起來的。”沈姝卿咬了咬嘴唇。
“夫人是在擔心我麼?”他有些好笑地問。
“你被抓起來了,我怎麼辦?不行不行,我怎麼能被抓起來呢?就算要死,也得是在家中吧?在牢裡死是怎麼回事?”
合著是他自作多情了,還以為小嬌妻是擔心他受賄被抓。
他問:“你不想被抓起來,是想和我離婚?”
沈姝卿的眼裡閃爍著希冀:“可以嗎?”
“你還不如盼望我早些死了你當小寡婦改嫁。”
這人怎麼跟自己似的,張口閉口就是死不死的?
PS:這兩個月在學車,碼的少了!這兩天有空補幾章肉~謝謝大噶的支援,會寫完的~原定這本是短篇,寫3w字就完結的那種,但私心想寫一點小情侶的戀愛日常,冇有標H的基本就是戀愛日常,這本不收費。祝大家生活愉快~天天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