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盧賜x周沐 8 H
與他的回答一同來到的除了身下“啪啪”的交合聲,還有她的**。
那根**弄的性器被她的水淋了滿身。
“你噴水了。”
盧賜微微合起眼睛,不讓麵前的人看見自己的滿足。
她在和他的床事裡得到了**,說明他的技術過關,她是滿意的。想到這,盧賜瞬間化成了一隻小狗,在她唇上又親又咬,親得周沐找不到間隙推開他。
她得到了滿足,可他卻還冇射。
他粗長的肉莖還埋在她的體內,周沐額角的青筋微跳,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刺繡桌布。
“你躲什麼?”
“我冇躲。”
盧賜握住周沐的手,在她的手上親吻了一下,“我還冇射,姐姐。”
他今晚叫了好多聲姐姐,這個稱呼裡麵,有**,有禁忌,她在這一聲聲“姐姐”裡反覆淪陷。
她以前從不知道,“姐姐”這個稱呼,原來有這種魔力。
“你彆撒嬌。”周沐推搡著他汗涔涔的胸膛,假意要將他推離自己。
撒嬌這次可以說是踩到了盧賜的雷區,他巴不得自己立刻成為一個可靠的成熟男人。
撒嬌?這是一個成熟男人該有的行為嗎?
他氣鼓鼓地答,“我冇有。”
她哄騙著盧賜,“你再撒個嬌,我們再來一次。”
既然已經有過一次**了,再來一次也無妨了。
一切事情等天亮再說罷。
聽到她說再來一次,盧賜眼睛都亮了。
哄騙這一招還是她剛纔被他跟小狗似的親吻中學來的,她被親的時候,滿腦子想的話就是“盧賜怎麼這麼像隻狗”。
一遇到歡喜的事情就搖尾巴,可惜的是他現在冇有尾巴。
盧賜含住她的嘴唇,靈活的舌頭碾過她剛纔泛紅的下唇又鑽了進去,“再來一次,姐姐,喊我。”
他的侵襲太突然也太密集,周沐找不到空隙回答,隻能用自己的親吻來迴應。可“小狗”就像鐵了心要聽到回答一般猛地停止了親吻。
“我想聽你喊我,我已經撒嬌了。”
如果他不說,周沐一定聽不出來這是在撒嬌。
甚至會覺得這是在威脅。
“喊你什麼?”
他想聽她喊點親密的稱呼,有名分的那種。可他們現在與偷情無異,若是他提,她定不會同意。
見他不回答,周沐便試探著喊,“盧賜?”
他甩甩頭。
周沐換了好幾個稱呼,他都不滿意。他乾脆也就不想聽了,再次抱起眼前曼妙的**,將她抵在了門上。
門是向裡開的,撞上的時候發出了沉悶的聲響,她光潔的背脊上也印出了門印,好在不消片刻也就散了。
“門是壞的。”周沐提醒道。她冇騙人,這門用了十幾年了,一部分部件已經老化鬆動,若有猛烈地撞擊怕是會壞。
盧賜抬起她的一條腿掛在自己的肩上,這動作對於周沐來說不算吃力,盧賜怕她會拉傷,還是彎了些腰。
“我不信。”他揉著她的**,聲音低沉,冇有了少年人的爽朗清脆。
他一路向下親吻,偶爾用舌尖舔弄兩下她的肌膚,就像獵犬確認領地,老鷹圈地為牢。
呻吟聲是和盧賜的吮吸聲一齊來的。
“嗯——”
她喊得又綿又軟,盧賜隻覺得自己的心如同日照下的積雪一般,即將化掉。
周沐發現盧賜很喜歡舔穴,不論是她的夢中還是她夢醒之後。不得不承認,他口活的確好,舔得她很舒服。
當她初次反應過來舔穴這一行為能讓她得到快感之時,她想的不是花穴臟,而是希望這樣的次數能再多些。
她自是知道她的想法有多令人訝異的,但她隻是這麼想想,並冇有說出口,再驚人的想法也隻是存於她的腦海之中。
“啊——”
她低聲喊了出來,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次驚叫的原因不為彆的,而是盧賜將**變為了細碾陰蒂。
這一下她冇有了自己的思考能力,全憑意識在迴應。周沐小心翼翼地往後挪了一步,但也隻是一小步就被阻止了。
盧賜捧住她的臀,極具危險的聲音步步緊逼,“現在你也想逃嗎?我明明隻有今夜才能擁有你。”
可你卻還想推開我。
“我冇有……”
她隻是害怕她的第二次**來得太快,纔想有片刻的躲避。她僅僅隻是想躲上片刻而已,並不是想逃開。
周沐的回答冇有驅散身下的危險,反而讓他由犬變狼,在她身下無止儘地啃咬。他就像品嚐美味一般,不肯放過她花穴、**的每一寸。
周沐本就單腿站立,經他一役險些無法站穩。她將自己踉蹌的原因全都怪到了盧賜的頭上,然而後者卻樂見其成,任由周沐失力掐他圓潤的肩頭,並在他麥色的**上留下掐痕。
盧賜的舌頭卷弄她的敏感處,他今夜吃了她許多**,也吃了她的花穴好幾次,但他吃不夠,依然賣力地壓她的陰蒂,捲走她的蜜液。
“盧賜——哈,彆,彆吸——”
“有人告訴我,女子行房的時候說不要,那就是要。”
周沐不知道他是哪裡聽來的話,可她需得承認,在她說出“彆吸”的時候,她心裡想的的確是“還要再多些”。
多些吮吸,多些**,他們彼此都要多一些纔好。
原來**是真的會成癮。
書中說的性癮原來也是真的存在。
她最後淅瀝瀝地噴了他半張臉,他從下麵探頭看她的時候,鼻尖上還墜著一滴她的**。
周沐捧起盧賜的臉,在他的鼻尖輕輕啄了一下。
蜻蜓點水,隻留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