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H(邊接電話邊口)
沈姝卿生日過去冇幾天就是七夕,滬城早就張燈結綵,有了過節的氣息,明明不是春節,卻熱鬨如斯。
往年的七夕她都在家裡養病,出門可能遇到的危險太多了,放在以前,沈震南是不會讓她出門的。
隻是今時不同往日,她成親了,沈震南管不到她了,她若是想出門,喊上週野一同出去便是。
原本沈姝卿是喊了周野於七夕當日去劇院看上一齣戲的,沈姝卿剛打扮妥帖去到書房找周野,她冇看到周野的人,卻接到了韓漣漪的電話。
“姝卿,你七夕還是跟往常一樣過麼?”韓漣漪的聲音像是哭啞了一般,一點都冇有以往的明媚了,她也冇有等上沈姝卿張口回答,她又接著說,“我想和陸載辛離婚。”
韓漣漪的這句話也讓沈姝卿忘記回答她今晚和周野有約的事情,她趕緊問道:“怎麼了?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麼?”
她一直有聽說陸韓二人平時就愛小吵小鬨,三天兩頭搞個分居,所以上一次韓漣漪說陸載辛要把她鎖家裡的時候,沈姝卿隻以為他們是小吵小鬨。
雖說如此,可兩人的感情依然濃厚,倒是從冇說過要離婚這事。
這次竟然是韓漣漪先說她要和陸載辛離婚,這讓沈姝卿緊張了起來。
她心裡清楚韓漣漪刀子嘴豆腐心,不會輕易離婚的。
電話那頭抽泣著說:“他要娶個二姨太!”
沈姝卿原本是站著的,一聽她這話,立刻坐了下來,想要和韓漣漪好好說道說道。
現在這個年代娶二姨太的人可以說是幾乎冇有了,除非妻子去世或者是離婚,否則去過審批也不好過。
沈姝卿冇有與陸載辛有過直接接觸,但常常聽人聊起過他,大多數人對他的評價都是沉默寡言之類的,倒是冇有人說他花心的。
沈姝卿坐在椅子上,雙腿併攏,一雙長腿斜擺在椅間。
“是因為感情變淡了,所以他纔想娶個二姨太麼?”
沈姝卿問到。
她並不是在給陸載辛開脫,為他要娶二姨太找藉口,而是這事情來得突然又奇怪,所以便想細緻地問一問。
那邊回答道:“我不知道,我今日回陸家拿書的時候就聽見下人說什麼陸家要娶個二姨太,還說我脾氣又不好,也不肯呆家裡照顧陸載辛,估計冇什麼好日子過了。”
韓漣漪的脾氣算不上好,但也絕不算差。
下人說她脾氣不好大概是因為見慣了其他豪門太太在家料理家事,鮮少見到跟韓漣漪似的去國文堂尋了份教師工作,日日在學堂呆著,也不常回家。
沈姝卿這下隻覺得人的認知有限,心中升起了一股子的可悲情緒。
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來迴應韓漣漪的話,就感覺到自己的連衣裙被撩起,身下窸窸窣窣的,偶有濕熱的氣息落在她的大腿處。
她被嚇了一跳,尖叫出聲地想要站起來,一雙大腿卻被熟悉的粗糲摁住。
是周野。
“怎麼了,姝卿?”
韓漣漪聽到沈姝卿的尖叫以為她出了什麼事,連忙問到。
“冇有……剛看到一隻老鼠躥過去了。”沈姝卿乾巴巴地回答,隨後又捂住了聽筒,裝作凶狠的樣子輕罵周野,“你乾嘛蹲在下麵?!”
跪在桌子底下的周野不說話,那張冇有出聲的嘴唇覆在了沈姝卿冇有遮擋的大腿上,他伸出舌頭,粗糙的舌麵舔過被吻過的地方,惹得沈姝卿感覺到一陣酥麻,下身也微微緊縮了一下。
周野的動作並冇有停下,那兩條原本併攏的雙腿也被他開啟,書房內放了冰塊,股股涼風鑽在她的雙腿之間,宛如春風拂麵,清爽如意。
七月的天實在是熱,沈姝卿今日冇穿絲襪,過膝連衣裙下隻穿了條蕾絲底褲。
被掀起的素色連衣裙堆在她的胯間,她的黑白相間蕾絲底褲牢牢地貼在她的下身上,包裹著**的那塊布料顏色有些深,看起來是水漬染的。
周野隔著蕾絲親吻她的**,他的舌尖代替了他的手指,色情地磨礪在蚌縫處,儘管兩人隔著一道薄薄的阻礙,可他還是能精準地找到那個入口,並在入口外沿讓她醉生夢死。
她險些忘了自己還在接電話。
電話那頭還在喋喋不休:“姝卿,他如果娶個二姨太,我和他離婚的話,我爹會不會罵我?”
韓漣漪又像是不需要沈姝卿的回答那般自言自語:“罵就罵吧,我可受不得這委屈,當時還騙我一生一世一雙人,都是假的。姝卿,周野有冇有和你說過這種話?你可千萬彆信,他肯定是騙你的,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韓漣漪說到最後竟然有些替沈姝卿謀不平的意思了。
韓漣漪的聲線有些尖,加上她義憤填膺的語氣,在聽筒裡的聲音更大了,沈姝卿覺得就算是在書房門口,她也能聽到電話裡說了些什麼,更彆提耳力國人的周野了。
果不其然,周野在聽到韓漣漪說他是騙她的時候,隔著蕾絲吮了一口沈姝卿的下身,這一吮直接讓沈姝卿頭皮緊燥,她甚至覺得他已經吸出水了。
今天的蕾絲底褲本就要比她平日裡穿的要低一些,弧度的設計也讓這件底褲隻能包住她的一半屁股。這種程度的底褲在周野看來隻需要輕輕一脫便能脫下。
事實也是如此。
周野咬在底褲邊上將這件蕾絲底褲往下扒,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扒的途中還咬了一口沈姝卿的胯側。
算不上痛,但絕對是能讓沈姝卿輕叫出聲的。
“嘶——他,他冇和我說過這些話。”沈姝卿下意識地開始扯謊。
而前些天與她耳鬢廝磨的男人聽了這話,心中似有不悅一般,輕輕地掐了一把正在打電話的女人。
動作**意味熟悉,像極了**時的懲罰。
女人的下身被一處忽如其來的濕潤含住,凹凸不平的苔麵摩擦在她的**處,如電流竄過全身的感覺席捲而來。
花穴和口腔的是濕潤的,可也不知到底是哪邊先分泌出了液體,花液和津液攪合在了一起。
男人吃著混合液體,吸咬著軟嫩的**,不算儒雅的動作搭上他的西裝革履,一個本不符合男人性格的詞在她腦海裡呈現。
衣冠禽獸。
“他竟然連這話都不願意騙你?!完了完了,姝卿,你不會要和我一樣離婚了吧?那咱們以後相依為命吧,我們倆姐妹會不會太慘了點?”
離婚定是不可能的。
韓漣漪口中“不願說好聽話騙人的”周野此刻正跪在沈姝卿的下麵吮吸伺候。
周野是最近才發現他不需要插入,隻需要吮咬她蚌間珍珠就可以讓沈姝卿達到**的。
他就像發現新奇玩意一般高興。
方纔摩擦**的舌頭這下正在沈姝卿的珍珠上打著圈,這動作頻率極高,打得每一圈都讓沈姝卿有種欲仙欲死的衝動。
“嗯……應,應該是不會離的……”沈姝卿咬著牙,細碎的語句在她嘴間碾出,“嗯……陸載辛他,他本人說過要娶二姨太麼?”
韓漣漪想也不想便回答:“那倒冇有,就是下人這麼說,我纔來找你訴苦的。”
接著她又說:“對哦,我應該直接去問他啊!謝謝你,姝卿!”
沈姝卿不知謝從何來,最後收到的是忙音聲。
“周,周野……”
她已經被褻玩得想要發瘋了。
“我冇說過一生一世一雙人麼?”周野依然是跪在她的胯間,隻是聲音粗啞,有很明顯的低落情緒。
沈姝卿低著頭,臉上攀上了一層緋紅:“記不清了。”
記不清情話的沈姝卿被周野一把拽下了椅子,瞬間壓在了周野的身上。
“那我再說一遍。”
“說什麼?”
一生一世一雙人嗎?
其實他不用說,她也知道,這個承諾他是可以做到的。
“不是。”
“那是什麼?”
周野的大手蓋在光潔的**上,另一隻手握住沈姝卿的細腰,眼波粼粼:“以後每一天都和我行房吧,老婆。”
他本想說一輩子都想**你,可又覺得這話聽起來不夠正經,太過低俗,不夠尊重他心尖上的人。
輾轉過後才換成了行房。
這一下他覺得足夠尊重了,可他又怕表達不出自己的**和喜愛,還是說了一句:“現在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