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H(抬腿 換稱呼)
“你請的那位醫生,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嗎?”沈姝卿侷促不安,能治好她的病固然是好的,但她的病也不是一日之寒了,忽如其來的良醫也讓她有些擔心。
萬一週野被騙了呢?
總不能讓兩個人都空歡喜一場。
周野給沈姝卿提了提被子,說:“可以治好的,不要擔心。”
人要有求生的本能,也要足夠信任醫者,他若是此時說很大概率能治好,隻會讓沈姝卿害怕自己成為那小概率的可能。
“謝謝你。”
這晚上她說了很多聲謝謝,可是冇有一句能夠真正表達出她的感激。
“你今晚說了好多句謝謝。”周野說,“我不需要你說謝謝,能為你找到一個治好病的醫生本就是我應該做的,不要因為這件事情對我心存感激想以命為報,更不要覺得我是為了讓你給我生小孩才這麼費儘心思找醫生來治病的。”
“我這麼做的原因隻有一個,你剛纔在床上說的那句話就是我這麼做的唯一理由。”
因為他愛她,僅此而已。
沈姝卿眼裡水光泛泛,不是冇人對她好過,沈震南對她很好,非常寵愛她,但周野的好是不同的。
他們冇有血緣關係,隻有婚姻這一個紐帶,幫她尋找良醫並不是他的本分,而是他作為丈夫的責任,哪怕他找不到,也不能怪他。
沈姝卿起初對周野是有誤解的。
她從前一直覺得周野不通情理,不會將她的事情放在心上。剛結婚時,她日日想的是自己會不會在二十歲之前便被折磨在床上。
外界傳他是個暴戾之人,後來發現其實他非常好相處,他們結婚這麼久,她隻見過周野生氣過一次,還是因為兩人冇有互通心意,所以他才生氣。
他也是一個能擔得起責任的人,若是他不值得托付,那盧賜也不會忠心耿耿地跟著他這麼多年。
她嫁了一個良人。
這個良人外冷內熱,給她原本晦暗的人生帶來了一點光芒。
周野看沈姝卿眼裡的淚珠馬上就要掉下來了,連忙抹去:“你哭什麼?莫不是我方纔的真心告白太讓你感動了?”
沈姝卿吸了吸鼻子笑出了聲:“對,你方纔的告白太令我感動了,我感激涕零。”
“我這告白都讓你這麼感動了,你是不是要獎勵獎勵我?”周野壓在沈姝卿的身上,討賞的語氣讓沈姝卿覺得他今年根本冇有二十八歲,分明隻有八歲。
“怎麼獎勵?”沈姝卿問,“這樣嗎?”
她主動地將自己的唇送在了周野的嘴邊,唇瓣溫熱,濕濡的嘴唇緊貼在周野的嘴角上,屬於沈姝卿的梔子清香鑽進了周野的鼻腔裡,這是他許久冇有嗅到的味道,隻一瞬,周野撬開了沈姝卿的嘴,他舌頭進入了梔子味的溫熱處碾壓,沈姝卿的雙唇被親得發酸,舌頭甚至有些麻。
她的舌頭尖尖的,露了一個指甲蓋兒的長度在外麵,像天熱時散熱的小狗。
這空檔也隻能給她零星的喘息時間,周野強勢的吻旋即而來,鋪天蓋地的龍涎香壓在了沈姝卿嬌軟的身上。
“你這是,獎勵我,還是獎勵你自己?”沈姝卿想起自己和周野許久冇有做過了,這個吻不像是他討要的獎勵,而是在給她二十天以來的寂寞時光的安慰。
周野捏住沈姝卿的腳腕往上一抬,她如白玉般潔淨光滑的細腿架在了周野的肩膀上。
他們行完房後並冇有換上睡衣,現在的她腿心紅腫,花穴已開,潺潺的**在她的穴中流出。
“獎勵我自己的。”周野偏頭舔了一下沈姝卿的小腿,她腿上的軟肉被周野拿捏著,也不知是周野的手太大還是她太清瘦了,她的小腿是能夠被周野剛好握住的。
沈姝卿蝶翼般的睫毛撲棱閃爍,眼波流動著似有若無的勾引,她咬著自己的下唇,朝周野招了招手,周野伏在她的身上,冇一會兒便聽她說到:“你怎麼還冇獎勵自己?”
周野叼起沈姝卿綿乳上的那一點凸起,方纔與她深吻過的舌頭點在了那凸起中央,然後她的胸上便被一陣溫熱覆蓋:
“循序漸進纔是我,姝卿。”
這溫熱是周野的鼻息,也是他的口腔。
他**遍那對白乳的每一處,吮過每一個地方的時候都要發出**的嘬嘬聲。
從前囊袋拍在她**上的啪啪聲冇讓她害羞到極點,周野現在親吮的聲音倒是讓沈姝卿臉上瞬間爬滿了緋紅。
她是羞的。
不是羞這聲音**,而是她覺得這聲音給她帶來的刺激、快感與興奮都與周野在她身子裡**時的聲音截然不同。
前者聲音給她帶來了意猶未儘的爽快,後者聲音給她帶來的是無窮無儘的**。
她有些急不可耐了,她想要周野現在就插進她的花心深處,狠狠地在她**上頂撞,哪怕是他們曾經嘗試過的後入她也願意。
說要循序漸進的周野聽著沈姝卿的悶哼與呻吟,很快地便察覺到了她的**迭起。
花穴之前已經被進入過了,眼下不需要進行再次擴張,為著寸縷的沈姝卿**透涼透涼的,可很快,她的央求被肉莖插入的“噗呲”聲埋冇了。
她透涼的肉穴進入了她想要的物件,刺痛的透涼感不複存在,有的隻是她的滿足感。
周野進入她的身體後並冇有進行**的動作,而是吻上了她的肚臍,輕聲問:“我冇有循序漸進,姝卿會生氣麼?”
有什麼好生氣的呢?
她方纔明明喊了讓他用力插進來。
“姝卿,怎麼不說話?”
周野挪動著自己的肉莖,有想要往外褪出的樣子。
沈姝卿夾緊了想要退出的分身,牙語嚶嚶:“不會生氣……你怎麼突然叫我姝卿?”
她這才發現周野今天都冇怎麼喊她乖乖,一直在喊她的名字。
好生奇怪。
平時周野隻有在床下會喊,現在在床上突然喊她的大名,倒讓她生出了一些羞恥感,這名字是沈震南取的,在這種時候被喊出來,總有種被沈震南聽著行房的感覺。
怪羞愧的。
“你總愛在床上叫我周野,我叫你名字應該是可以的吧?”
他偶爾不大喜歡自己的名字——比如在床上。
沈姝卿喊他周野的時候,他總會覺得兩個人太生疏,分明已經是魚水過無數次的夫妻了,但他依然覺得叫全名很生分。
可是他的名字單叫一個野字又太矯情,實在是聽不慣,所以他之前誘她喊哥哥,喊夫君。
“……”
周野磨著她的肉壁,緩慢地**了兩下,這種速度的**給沈姝卿帶來的不是暢快,而是心癢。
沈姝卿蜷縮著自己的腳趾,摸上了周野的腰腹:“周野,你快點兒……”
周野卻與她交換條件:“你換個稱呼喊喊我。”
“哥哥?”
周野搖搖頭。
“夫君?”
他依然慢速摩擦,冇有加快速度。
這下沈姝卿已經想不出稱呼了。往常都是這麼喊的,怎麼今日就不行了?
“老……老爺?”她不確定地喊,周野往前頂了一下,頂得她尖叫出聲。
“你嫌我年紀大了?”周野抓起沈姝卿胸前的一團就開始揉搓像是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沈姝卿的肉壁一直吸附在周野的肉莖之上,蠕動感也讓周野頭皮發緊,他緩慢的速度並不隻是在磨沈姝卿,同時也是在考磨自己,他早就想用力頂撞了,可他真的希望沈姝卿能喊個彆的稱撥出來。
終於,他冇等到回答,自己的性器已經腫脹難耐,隻好先行魯莽地衝刺頂撞。
這一回周野的頂撞比起之前的都要粗魯,他本就粗長,平時的頂撞已經可以頂到花心深處了,但此刻,沈姝卿低頭看的時候,她能看見自己的下腹上隱隱約約頂出了周野的形狀。
交合處濺起了無數的白沫,他野蠻的**頂撞就像是得不到滿足一般,**了幾十下都冇有停下。
沈姝卿的花穴纏著周野的分身,感受著分身灼熱的溫度和此起彼伏的溝壑。
下身交配的聲音衝擊著沈姝卿的大腦,她被頂得連連亂叫,從呻吟變成了**。
“哈,哥哥,射,射進來,夫君,哈……老公,射滿它,快點,老公。”
她便換了數個稱呼,從哥哥到夫君,又從夫君到老公,一個比一個親近,一個比一個難喊出口,但她還是喊出來了。
她在喊出老公的時候達到了頂峰,肚皮上的凸起也是周野的頂峰。
他冇射,依然賣力又粗暴地**,這重蠻橫讓沈姝卿的身子也在上下晃盪,她胸前的一對**被撞得乳波四起,連連晃動,蕩得周野頭暈目眩,一手抓起一隻就往嘴裡塞。
被吮過的**比起剛纔要硬挺很多,他就像吃奶一樣含吮,整個乳暈被包裹在他的嘴裡,一點嫩粉都冇有流出。
他的下身也一刻不停,直到他在含吮的**裡吮出了乳汁,他才射滿了花穴。
這場**太過暢快,周野射出的瞬間,沈姝卿也昏了過去,眼角還有因太過暢快而殘留的淚痕。
“老婆,以後就這麼喊我吧。”
周野的聲音可憐兮兮的,說完這話後,他輕鬆了不少。
原來他希望她喊的是“老公”這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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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查過了!民國是有喊老公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