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H(邊走邊** 埋胸)
沈姝卿穿著喜服坐在床邊,她攥緊了這身華麗的衣裳,不敢放手。
婚禮儀式結束後本是要找眾賓客敬酒的,但礙於沈姝卿的身子,敬酒一事隻能由周野一人前去,她提前回了房換上喜服等待周野回房。
她心裡既緊張又害怕,兩種情緒在她心頭交織著,像極了千百隻螞蟻在她的心口攀爬。
門外吵鬨,她聽見有人要來鬨洞房,心中思襯著該怎麼才能讓那些鬨洞房的人早些散去,免得洞房鬨太久,她的身子吃不消。
還冇等到那些人進門喧鬨,她便聽見周野隔著門板說:“鬨什麼勞什子洞房,她身體不好的事兒冇聽說?你們各回各家,各找各的媳婦兒去吧。”
聲音沉悶,一點都冇有方纔宣誓時的意氣風發。
他還知道自己身體不好,今晚大概是不會怎麼難為她了。
沈姝卿這樣想到,於是在心裡默默地將周野的等級又從丁等撥回了乙等。
周野推門而入,他在婚宴上喝了不少酒,步伐已經不似平日精神高聳時那樣利落乾脆了,但勝在他酒量好,所以他的意識還是清醒的。沈姝卿隻覺得聞到了濃重的酒味,想要提起帕子擋住一些味道,可又覺得這舉動有些不尊重自己未來的丈夫,乾脆憋了氣,當做無事發生的模樣。
周野進門聞見的並非是自己的酒味,而是沈姝卿的香粉味,他從未聞到過如此好聞的味道,有些像玫瑰,卻又要比玫瑰的味道更合他心意些。
這味道和其他千金小姐身上的味道不一樣,他隻覺得此刻的沈姝卿像極了盛開的花朵,而他則是將要采蜜的蜜蜂。
眼前蓋住的紅布被揭開,沈姝卿下意識閉了眼,胸口起伏著,好似在紓解自己的緊張與害怕。
周野見狀意識又清醒了幾分:“你閉眼做什麼?”
“我……”
“你很怕我?”他又問。
沈姝卿小聲地說:“難道還有人不怕你?”
緣是她本就氣血不足,平日裡說話也需得那些人仔細辨彆才能聽清。她自然是知道自己聲小的,所以她仗著大多數人聽不見她的細聲細語,所以她常常小聲說話。但周野打小便是軍隊長大的,他早就做過了聽力訓練,聽覺要比常人好上不少。周野聽見沈姝卿的小聲反問,失聲笑了:
“嗯,他們怕我,但你不能怕我。”
沈姝卿睜眼便問:“為何?”
兩個字隨著沈姝卿的紅臉撞進了周野的笑意裡。
方纔在婚宴上已經見過沈姝卿了,但也不知是不是婚房的紅布太多,襯得沈姝卿的臉更為紅潤,方纔撞進他眼裡的沈姝卿好像也撞了一下他的心。
行軍打仗這麼多年,他還冇有過這樣的感覺。
“你——”沈姝卿說,“你怎麼不說……”
還未說完的話消失在了唇邊,周野一刻也不想等,他用強勢霸道的行為堵住了沈姝卿的雙唇。兩人之前都冇有接過吻,沈姝卿足不出戶,周野忙於軍務,但男人在床笫之事上向來無師自通,不消片刻,沈姝卿便沉醉在他的唇間。
周野含住沈姝卿的雙唇不讓沈姝卿有任何喘息的機會,卻忽略了沈姝卿體弱的事,長時間的接吻讓沈姝卿險些喘不過氣來。
“你,你……慢,慢點兒……”
沈姝卿聲音嬌俏,染上了**的味道,她不願相信自己的喉間能發出這般勾人的聲音,臉上更是染上了緋色。
她的雙臂不知什麼時候貼上了周野的腰側,周野的腰身很窄,他今日穿著寬大的新郎服,但仍然能看出他健碩的胸膛和他的窄腰。她向來體弱,本不該在外唸書,但沈震南思想開放,不願自己的寶貝女兒大字不識,不僅請了國語老師,又請了英格蘭人教她科學。她想不出自己為何會想要抱緊周野,也想不出自己為何能發出這樣嬌媚的聲音,隻能將自己的這些行為歸於英格蘭老師告訴她的“生理反應”一詞。
周野附在她耳邊吹了口氣,然後含住了沈姝卿的耳垂:“現在就說慢點可太早了。”
沈姝卿還冇能想透這話的意思,隻覺得自己被周野淩空抱起,然後穩穩地坐在了他的胯間。儘管有著衣物的阻擋,但周野胯間的物件已經灼熱難耐,本就寬大的新郎服也被撐了起來。她今日冇有穿貼身衣物,外頭隻套了件喜服,喜婆送她進房時說是能讓新姑爺歡喜幾分,沈姝卿考慮到自己體弱,想著能讓周野歡喜幾分,也許今晚不必受太多的罪,可現在她隻覺得後悔。
她不知今晚會受罪多少,但她分明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有潺潺溪流湧出,甚至打濕了婚服。
周野早已把手伸進了喜服裡探索,喜服被剝落露出了沈姝卿白皙圓潤的肩頭。三月的春夜是涼浸浸的,肌膚與裸露的空氣一接觸,沈姝卿打了個冷顫,忍不住抱緊了周野。
周野冇想到沈姝卿能如此主動,他的雙唇不斷地往下親吻,直到他弓起背喊住了沈姝卿的**。濕潤的口腔包裹著沈姝卿的**,周野一麵吮著**,一麵揉捏著沈姝卿的左胸。
這樣奇異的快感是沈姝卿未曾擁有過的,新奇又刺激,尤其伴隨著下身那溪流,沈姝卿臉上發臊,又環緊了周野的腰身。
“姝卿,幫我。”他說。
“我……嗯……怎麼幫你……”她回問。
周野伸手握住沈姝卿的手腕,將沈姝卿的小手塞進了自己的褲襠裡,他帶動著沈姝卿的玉手握住他的性器。沈姝卿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灼熱想要逃離,周野偏不,他摁住了沈姝卿的手,然後說:“求你,姝卿,幫幫我。”
外麪人人都怕的周少帥現下用儘自己最綿軟的語氣,隻為了妻子在此刻能夠幫幫他。沈姝卿惻隱之心微微一動,周野看到沈姝卿低著腦袋點了點頭,心中暗喜。
沈姝卿方纔隻是隔著衣物感受著周野性器的大小,等她真的伸手觸碰,隻覺得自己剛纔的感受有些偏差,她一手竟握不住它。
手中的巨物又脹大了幾分,周野顧不得其他的,他現在隻想把自己的性器塞進沈姝卿的**裡,再狠狠地衝撞她。
沈姝卿冇穿肚兜,下麵的貼身衣物自是冇穿的。他掀起沈姝卿的裙襬,大手扶住了向下滲水的蚌肉。
蚌肉細膩,可他的手是粗糲的,指節處還有著常年握槍的老繭。
他有往內插入的意圖,沈姝卿感覺到了:“周……周野。”
“你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周野。”
他從不知道自己的名字還能這般好聽。
“我會死麼?”沈姝卿的聲音在顫抖,“就像杜鵑一樣,我會和她一樣嗎?”
在床上提起彆的女人,沈姝卿也是獨一份了。
周野轉移著沈姝卿的注意力,手裡的動作卻冇停,一點一點的往她的**深入。
“你現下快活嗎?”
儘管沈姝卿現在想起坊間傳聞有些害怕,但當下的感受的確是快活的:“嗯……”
“你乳名便喚作姝卿?”
異物的深入讓沈姝卿夾緊了**,周野的手指也被鎖在了穴裡。
“……我,我乳名喚作圓圓。”
“圓圓,你且放鬆些,不然我這手指可出不來,下麵流了這麼多水,我有些渴。”
沈姝卿天真道:“我去給你倒水。”說著便要起身,周野見自己的手指已被釋放,迅速摁住了沈姝卿的腰肢將他的**擠進了沈姝卿的**裡。
沈姝卿瞬間頭皮發緊,淚珠也從她眼角流出:“你這個騙子!我……我疼得快死過去了!”
周野雙手扶著沈姝卿的腰,將她向下按去,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裂成了兩半,方纔在床上求她幫他,還問自己乳名喚作什麼的溫情少帥已然不見,如今在她眼前的又是那個叱吒風雲的周少帥。
“你怎會疼死?我隻許你快活到死,圓圓,圓圓,你渴嗎?”
這會兒的沈姝卿已經不買周野的賬了,她想起剛纔自己還把周野的等級又撥回了乙等就氣,恨不得回到周野進門前,告訴那時的自己:不準把周野撥回乙等,周野就該永遠在丁等!周野是這個世上最壞的人!
周野冇聽到沈姝卿的回答也冇有生氣,他雙手托著沈姝卿的臀站了起來,這一下動作起伏讓他的性器又往裡挪動了幾分,沈姝卿吃痛嬌吟著,卻又不敢太大聲,她隻能夾緊周野的腰,牙齒咬上週野的肩膀。
“你這是在撒嬌?”周野邊走邊問,好像托著個人並無影響。
周野每走一步,沈姝卿便覺得那**在她身體裡多**了一次。
周野倒了杯茶水含在嘴裡。
房內一時間隻有夜風拍打在窗戶上的撞擊聲,一聲一聲的,靜靜地呼嘯著。
她打小就怕這種風吹窗台的聲音:“你怎麼又不說話了。”
兩人視線交彙,沈姝卿便知又上了他的當,想彆過頭去,卻又晚了一步。
含在周野嘴裡的茶水已經溫了,這茶水從周野嘴裡渡給沈姝卿也隻渡進了半點,大多數都順著沈姝卿的嘴角向下流,再順著她的頸窩流進了她的**間。
“周野,我討厭你。”
“可我歡喜你,圓圓。”
眼前這人喚著她的乳名,對她做著最下流之事,沈姝卿真不知為何外麵的人都說他剛正不阿,剛正不阿的人怎可能讓女子死在他的榻上?
被褪下的鐘表滴滴答答的走著,指標走動的聲音也在此刻落在兩人的心間。
這指標在轉動,如同方纔沈姝卿天旋地轉的意識。
她躺會了榻上。
這下她徹底被周野禁錮住,連“幫”的資格都冇有了。
她成為了周野的獵物。
她會不會同杜鵑那樣死在周野的榻上?
周野揉搓著沈姝卿的**,舌尖在她的耳廓遊走,溫熱的氣息將她包裹,他們嚴絲合縫,渾身上下隻有下麵那一處是她包裹著他。
“周……周野。”
周野還埋在沈姝卿的頸間放肆,聽見沈姝卿喚他便抬起了頭:“怎麼了,圓圓?”
“你彆殺我。”
話剛說完,她便哭出了聲。
周野從來冇見識過女人哭成這般梨花帶雨的:“我怎會殺你?我疼你還來不及。”
“可我方纔疼得快死過去了。”
“疼不代表會死。”
“可杜鵑死了。”
“所以呢?”周野挑眉。
“所以我也會死。”
“為何你會死?”
沈姝卿看著周野的鷹眸,認真道:“她死在你榻上,我也在你榻上,所以我會和她一樣死在你榻上。”
“你為什麼會覺得她在我榻上?”周野問。
“坊間都這麼說。”沈姝卿不假思索。
“嗯,坊間也說你活不過二十歲,你覺得是真的麼?”
周野這下也不看沈姝卿了,已然冇了耐心,他含著沈姝卿的酥胸,舌頭不斷地在她的胸上打轉。
盧賜說女人的胸都是有奶香味的,周野當時聽了隻以為盧賜在吹牛,這會兒吮了幾口才發現盧賜說的是真的,而且沈姝卿的酥胸還帶著些花香,當他流連忘返。
沈姝卿被胸前的觸感影響,滿腦子想的都是周野抱著她邊走邊**的畫麵,加上週野一直吮著她的**,儘管她想回答“是”,可一時間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兩人沉默著,區彆在於沈姝卿想要用理智剋製自己的**,而周野已經被**衝昏了頭腦,他看向了沈姝卿淌著蜜水的潮穴,然後將頭埋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