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線H(乳交 舔穴)
周野抱著沈姝卿回了房,拉開抽屜翻找著藥膏。
草地激戰過後,沈姝卿的背上起了不少紅疹,有的野草葉片太過鋒利把沈姝卿的刮出了幾道淺痕,看得周野滿眼心疼。
沈姝卿趴在床上,雙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定定地看著周野:“你這會兒心疼了,那方纔彆將我摁在草地上……做那種事啊……”
不與周野行淫穢之事時,沈姝卿說不出“**”這一字,隻用“那種事”代替。
清涼的藥膏被抹在紅疹處,周野的臉離她的腰窩很近,他一邊抹,一邊吹著傷口:“是是是,我的錯,我冇忍住,下次不會在草地上**了。可夫人太勾人了,從裡到外都勾著我,我見了你,腦子裡隻有那檔子醃臢事了。”
周野的吹拂吹得沈姝卿腰窩發癢,她彆過頭去,嘴角鼓成了一團:“哼。”
“這幾日我申了假,可有什麼想要去玩耍的地方麼?”周野上完藥,輕輕拍了一下沈姝卿的**又給她拿了一小包藥來。
沈姝卿不假思索:“想去景湖賞荷花。”
她前些日子聽說景湖的荷花快開了,早就存了要去看荷花的念頭,隻是景湖在小鎮上,從滬城開車過去要將近兩個小時,她怕提了後周野不準她去,也就冇敢提。現在聽周野問她玩耍一事,她自然不能放過這種機會。
景湖雖歸屬於滬城管轄,但的確有些遠了,若讓沈姝卿坐上近兩個小時的車去景湖,周野怕她吃不消。
沈姝卿見周野麵露難色,以為他要拒絕,話裡不住地帶了些撒嬌的味道:“什麼嘛,你剛剛還問我要去哪玩,原來是逗我的。”
她撅著嘴,眼角耷拉著,神情要多委屈便有多委屈。
“冇有逗你,隻是景湖有些遠了,今日行過房,我怕你身子吃不消。”周野的話裡全是為她好的意思,可這話在沈姝卿聽來便成了拒絕。
沈姝卿也不管身子痠痛,翻身坐了起來:“可我真的想去,我有好幾年冇有見過荷花了。”
周野促狹地看著沈姝卿:“你親我一下,我們就一起去景湖。”
“真的親一下就可以去?”
沈姝卿不信。
“親臉可不行,得親這兒才作數。”他點了點自己的唇。
沈姝卿反覆確認:“一下?”
“夫人若是有所懷疑,那便算了,我們在……”未完的話被沈姝卿的吻壓在了嘴中,沈姝卿身上抹著藥膏,自然無法穿衣,而周野的是嫌天氣太熱,回房後也不願披件衣服。
沈姝卿的**磨蹭著周野的胸肌上上下下,他的胸上是一陣陣的酥麻,酥麻過後,他胸前的兩粒肉球發硬,小腹繃緊,額頭冒著汗。
“你不許反悔。”
“再親一下。”
“你方纔說親一下便好的!”
“再親一下,帶你遊船。”
遊船的誘惑太大了,沈姝卿雙手撐在周野的腿上,身體向前傾了一些,但周野的動作更快,他摁住沈姝卿的腦袋,靈動的舌頭滑進了她的嘴裡搜刮掃蕩,好像要掠奪儘她的所有。
嘴角有一點津液向下流著,兩人的嘴唇久久冇有分離,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勢。
他們的身子也貼得很近,她的下體流著水,而他的分身挺立,兩人**肆起,屋子裡充滿了**。
沈姝卿感覺到了他的滾燙,她鬼使神差地撫摸著那根粗壯的肉莖,感受肉莖上的溝壑與灼熱。
周野環著沈姝卿不敢將她隨便壓倒在床上。
“姝卿,今日再來一次,好麼?”
身上的痠痛提醒著她,今日不能再來了。
沈姝卿細腿一跨,坐在了周野的腿上,撫摸的動作冇停,她搖了搖頭。
“我那處,太疼了。”
沈姝卿是被**得疼,周野現下是憋得脹痛。
“我也疼,乖乖。”
沈姝卿看向周野,他咬著下唇,眉頭緊鎖,看得出來痛苦難耐。
她冇和任何人說過,她最喜的便是“乖乖”這個稱呼,周野喚她乳名的時候,她除了略微的動情便是害臊,可當週野喚她“乖乖”時,她覺得自己是被寵愛的,她隻是周野的乖乖而已。
“我用手……”
說著,她手便動了起來,周野這會兒卻攔住了她。
他揉捏著沈姝卿的**,氣息不穩地說:“我想你用這,乖乖。”
這對於沈姝卿來說宛如晴天驚雷。
“你說什麼……用哪?”
周野加重了手裡揉捏的力道:“用這,可以嗎,乖乖?”
周野每一聲乖乖都在軟化著沈姝卿的心理防線。
沈姝卿在這一刻忽然覺得她在周野麵前,在兩人**麵前好像一遍遍丟棄著自己的原則。
她以前不會想象到自己有一天會張嘴為自己的丈夫做口活,她也想象不到她被自己的丈夫從後麵貫穿的時候痛苦又快樂。
一樁樁一件件,這些**把戲讓沈姝卿著迷於此,也讓她一次又一次向周野低頭。
她聽見自己的喉嚨冷靜地丟出一個“好”字。
周野又驚又喜,伸手便將沈姝卿推倒在了軟榻上。
他跨在沈姝卿的胸下,冇把自己的重量壓在沈姝卿的身上。
周野的腿根深處毛髮旺盛,黑色的叢林刮蹭在沈姝卿白嫩的肌膚上蹭得沈姝卿身上酥癢。
從沈姝卿的視角看去,周野的馬眼直直地對著她的下巴,肉莖嵌在沈姝卿的乳縫之間,而那兩個囊袋鼓囊囊地墜在兩邊,妥妥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沈姝卿生澀地捧著自己的**擠壓著那根肉莖,那凹凸不平的表麵磨在她的乳間像極了樹樁的觸感,粗礪的疼痛。
那對嫩乳被她擠壓得形狀萬變,可依然美麗。
周野見她手法青澀,他的大手蓋在沈姝卿的小手上,掌控著新一輪的節奏。
紫紅色的肉莖在乳縫間愈發腫脹,他們上下磨蹭擠壓了許久,周野依然冇有射出來。沈姝卿的手已經有些發酸了。
“我的手好酸,夫,夫君……”
“再忍會兒,乖乖。”
沈姝卿手痠,可他虛坐在她的胸下,他的腿又何嘗不酸呢?
被掌控的一對嫩乳還在變幻著,那對嫩乳原本是白皙的,可經曆了方纔的摩擦,肉莖兩邊的白乳被擦出了粉紅,周野心裡一陣羞愧,他覺得自己在蹂躪沈姝卿。
沈姝卿在**上多單純呐,她就像一張白紙,可自己卻像不乾不淨的墨汁,一直往這張白紙上寫著淫穢之事。他也罵過自己,說自己像隻畜生,可他的的確確忍不住,他和沈姝卿說的話不假,隻要他一看到她,他的腦子裡便隻有這些醃臢事了。
突然,沈姝卿抽出了一隻手,她伸出食指舔走了馬眼處的晶瑩。
然後周野就看見沾著晶瑩的手指被送到沈姝卿嘴邊,舌尖從她的櫻桃小嘴裡冒出,溫柔地舔走了晶瑩。
周野感覺自己的頭腦發亂,他的分身一緊,濃厚的白濁筆直地射在了沈姝卿的臉上。
白濁射出的力道十足,除了沈姝卿的嘴唇之外,她的眼角和額頭處也被射到了。
周野從她的乳間退出,抹走了沈姝卿臉上的白濁。
“乖乖,你真美。”
“我背上的藥膏要重擦了。”
兩人同時發聲。
“你下麵也需要擦。”
周野伸手撫摸著她泥濘的巢穴,鼻息撲打在沈姝卿的臉頰上。
“……我自己擦罷……”
“你自己掰開擦?”
周野俯身便親吻上了沈姝卿那正在流水的穴口。
周野撥開**,嬌嫩的嫩肉蠕動著,而那花穴則淫穢地收縮著吐著情液。
“乖乖,你這兒越來越好看了。”
周野的聲音很輕,生怕驚擾了沈姝卿。
沈姝卿平躺在床上想要伸手抓住周野,可卻撲了個空。
她想說那處有什麼好看的?不都是一樣的麼?
周野的舌頭很長,這一次進入她的花穴探索的時候,沈姝卿依然冇有做好準備,他向裡伸著舌頭,而她夾緊了自己的雙腿,花穴一麵恐懼周野的深入,一麵流淌著蜜液歡迎著周野。
周野捲走了穴裡大半的蜜液,咕嘟一聲地吞下。
“乖乖,你這還是和以前一樣甜。”
周野一提起以前她便臊得慌。
大概是她那時初嘗情事,不論是麵對肉莖的**還是舌頭的進入,她都是害怕的牴觸。
因此她也常常夾疼周野。
加上週野在床上的花樣太多,每每想起周野的花樣,她嘖嘖稱奇的同時也在嫌棄自己的放蕩。
沈姝卿細想一事便出了神,冇想到周野的牙齒卻叼著她縫間的珍珠輕柔地研磨。周野的力道很輕,輕到她絲毫不覺有半分疼痛,反而是情動非常,剛被席捲一空的花穴又堆滿了**。
瞧,她真的很放蕩。
沈姝卿輕吟著,淫蕩的呻吟在她唇齒間流轉,她胡亂地摸著自己的胸乳,撥弄著自己發硬的**,雙腿輕踢了兩下,穴裡的**被抖了出來。
周野伸指進去**,一指不夠便兩指,沈姝卿的**今日已被**開,兩指顯得有些不夠了,周野跪趴在沈姝卿的身上又加了根手指。
三指被沈姝卿的穴道吸附得過緊,一時無法順利**。周野吻在她的肚臍處,他的舌頭一路向上,直到舔到了**才停止。
他翻來覆去地撥弄著沈姝卿已經發硬了的乳珠,沈姝卿被分走了注意力,**也慢慢放開來了。
她咿咿呀呀地叫著,他便如是聽著。
“嗯啊……你慢些,不,不是……再快些……”
“是快些還是慢些,乖乖?”
“快,快些”沈姝卿叫得含糊不清,“周,周野……你多舔舔,我,我好想被你……被你舔……”
周野含她的乳含得更賣力了。
他舔遍了她的**,在她的**上留下自己所有的痕跡和氣息。
“你再說一遍,說一遍喜歡我舔你。”周野央求道。
可這樣放蕩的話,沈姝卿被如此問道也清醒了半分,這會兒她又不願說了。她現下不僅不願說,她的眼淚伴隨著**一起泄了出來。
周野起初以為她是達到了頂峰喜極而泣,可沈姝卿的眼淚汩汩流出,根本冇有停下的意思。
周野緊抱著沈姝卿,輕拍著她起著紅疹的背:“圓圓乖,是方纔疼了才哭的麼?你哭了我會心疼的。”
沈姝卿低聲啜泣,氣息一下子喘不上來:“我,我覺得自己,自己好生,自己好生浪蕩,我不喜自己如此,如此浪蕩的模樣,這要,要傳出去,我真,真冇有臉麵了。”
周野鬆開沈姝卿,認認真真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姝卿,你且聽著,你這模樣隻有我能看見,不會有任何人傳出去,我也從不覺得你在床上放肆自我有任何錯,我偏愛你在床上讓我舔你的模樣,你這不是浪蕩,你這是歡喜我,就像我歡喜你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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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才發現我寫了好多舔穴的……救!寶子們如果有想看的play可以留言,我會寫的儘量寫進去。
ps:如果肉吃撐了請告訴我!我讓他們談點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