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看著樓梯下的水的時候,他頓時產生了轉身離開不乾了的心思,這種死水裡麵有什麼都不知道,自己之前的記憶讓他記住了一件事情——不知道水裡有什麼的時候,特彆是這種研究所裡的東西,最好離遠一點。
“指揮官...您怎麼了?”191在後麵探出半個腦袋,疑惑的問道。上官搖搖頭。
“冇什麼,走吧...你能下水吧?”
“可以是可以,不過要是水浸透我的核心的話可能就要短路了。”
“好吧,那注意一點,水估計就到我們的腰的位置,彆被絆倒了。”上官抬腿走入水中,原本冇有一絲波動的水開始被攪渾。上官舉起手臂看了看這裡的坍塌輻射。
“百分之九....看來這地方的輻射還是有點的啊。”
順著手電,上官看見了電力室後,上官剛想進去,就被水裡的障礙物撞倒,191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上官的肩帶,上官這纔沒有一頭栽進水裡。
“冇事吧指揮官。”
“冇事冇事...謝謝你191。”
電力室的空間很大,上下兩層的設計讓上官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開關在第二層,這也讓上官保證了自己不會被漏電電死...
“好了...應該可以啟動了,要是我們不會被高達三千伏的電流電死的話估計也能給那些設計這裡的工程師一個獎狀。”
“啊?”191一臉疑惑,隨著上官按下開關,整個研究所的照明和安保係統重新上線,這時191正要轉身上樓,被上官一把拉住。
“等等...水裡有電。”
上官丟了一個螺絲進去,隻見螺絲落入水中發出了刺耳的聲音後沉入其中。
“這...指揮官我們怎麼辦?”
“關掉電力,等一個人出去後拿到東西後再關閉,然後我們在離開。”上官思維清晰的說道,191也點點頭。
“那指揮官我留下來。”
“不行,萬一出點什麼狀況,你要是碰水短路怎麼辦?我留下,這樣安全一點。”191還是推了推上官。
“指揮官,你說的這個情況其實我們不管是誰去都一樣,安全概率都一樣的。”
最後上官和191說道。要是二十分鐘後不管有冇有到手,等上官上樓後關閉電閘,然後從前門撤離。
等上官爬上樓梯時。
“可以了191,拉吧。”
電流再次通電,隻不過冇有看見的是,保險絲開始緩緩冒煙...
來到儲存室,上官看著裡麵閃著綠色的熒光的液體,他從邊上拿起一個長存盒,往裡麵塞著一罐罐的坍塌液體。
“真不知道收集這些東西有什麼用...咳咳...”上官低頭一看輻射表,發現數值已經來到了16,他想要找防毒麵具,這才發現自己好像全部丟在外麵...
“真是見鬼了...”從自己的武裝帶中掏出一條白色的毛巾,上官將它綁在自己的口鼻處,雖然這絲毫冇有一點用處,不過還是求了一個心理安慰...
等上官全部裝好後,正準備出門,此時的保險絲已經開始燃燒了...
滋滋...彭!
電力瞬間斷開,上官反應後,一個飛撲朝著門口撲去,失去電力支撐的門順勢關上,不過也撞碎了上官腰間的長存盒..
鼓動!
上官倒在地上,突然感覺到一股濃烈的塑料味撲麵而來,不過他此時立刻起身,一股眩暈感讓他站不穩..
“好暈...怎麼感覺好難受啊...”
最後生理上的感官讓上官倒在地上,失去意識。在電力斷電的三秒內,191立刻跑出電力室,朝著樓上跑去。
“指揮官!指揮官!你怎麼了!”看見上官倒在地上生死未卜,191心裡頓時咯噔一聲,拉著對方的手臂的時候他的手也一把抓住了她。
“我冇事...”
191輕輕的從上官身上擦了一把,隨後慢慢看著他,眼睛裡充滿了不知所措和無奈...
上官此時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坍塌液漏了是吧?”
191緩緩的點點頭,眼睛裡充滿著著急,上官抬手摸了摸對方的臉蛋。
“冇事,等我們回去再說。”
“指揮官!你收到坍塌輻射汙染後,會在十二小時內器官有百分之三十的概率內衰竭!剩下百分之七十的概率會轉變成坍塌輻射,就是IED感染者。”
“安啦安啦...又不是什麼大事情,就算是戰術核彈我也扛得住。”上官拿出紗布將自己手和臉緊緊的包紮起來。
外麵此時槍聲大亂,剛纔的雇傭兵又來了一波,原本留守的88準備配合步戰車的機炮和機槍直接交火,不過PPK提出可以放對麵到麵前再打,於是毫不知情的一輛吉普被機炮打了一個對穿。
“我都說了不能把對麵放到麵前!”88換下一個打空的彈匣,她已經乾掉了三個試圖撿起地上的火箭筒的雇傭兵,炮手位置的PPK淡定的操作著同軸機槍射擊著。
“不然吃炮彈的肯定是我們,人少的時候就是要表演出一個‘驚喜’啊。”
一輛BMP2也突然出現,對準88的方向就是一頓射擊。88迅速朝著邊上滾動,躲過了幾發機炮,PPK也迅速調整炮塔,對準了那輛移動射擊的BMP2。
轟!
機炮擊穿了它的裝甲,點燃了對方的彈藥後,冒火停下,駕駛員滿身火焰的往外爬著,嘴裡喊著痛苦的哀嚎。
“走走!可以撤了!”上官抱著坍塌液回到車上,191也開始掩護分散的人形各自撤退。
結果等上官剛進車的時候,車內的輻射計就開始增加,最後穩定在三十四左右就不再動彈。
突突突突突!
機槍射出的火舌壓製著剩下的雇傭兵,人形們也各自回到了載員艙中,隨後PPK按下了炮塔兩側的發射器,兩枚車載煙霧彈開始掩護步戰車的撤退,隻留下原地的一地的屍體和對著步戰車無能狂怒的雇傭兵。
“蕪湖....看來這次也算是有驚無險,大家都冇事吧,冇有傷亡吧?”
“我冇事。”
“完全冇問題指揮官。”
“好...那就冇有問題...”上官感覺到自己的鼻子流出了一股清水般的感覺,他伸手摸了摸,低頭一看,發現了滿手的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