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道上,一輛馬車正在疾馳,車上楚風和張玲月麵對麵坐著,不經意間兩人眼神接觸,使得車中氛圍顯得有些旖旎。最終楚風忍不住問道:“張姑娘接下來怎麼打算?”
“當時先回鎮上將此事告知父親,然後再去尋那群山賊復仇。怎麼?楚公子有什麼想法?”張玲月說道,眼神中似乎有些許期待。
“我還有一兄弟在千窟山外一村落處,我擔心其會冒險進入千窟山尋我,那樣會十分危險。所以我打算在前方便轉道去找他。”楚風認真地說道,確實楚風現在有些擔心羅宇。
“哦!那好吧,楚公子請多加小心!”張玲月眼中有些失落,卻又有些許喜悅。畢竟對方拚命救了自己,卻不要求報酬,還能因為什麼呢?
分別時,望著楚風快速離去的背影,想到這一夜奇幻般的經歷,張玲月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倒是一位有情有義的俊俏公子!”
楚風這邊急忙趕到磐石村,就在楚風滿懷擔心地找到羅宇時,對方居然還在呼呼大睡,讓楚風頓時無語,直接一招排山倒海打在其翹起的屁股之上。
“死胖子,還不起來,任務完成了,我們趕快回去!”
“啊?風哥,你把那鷹妖消滅啦?”
羅宇被楚風一掌瞬間驚醒,略微清醒下後,便急忙向楚風問道。不知怎的,羅宇感覺自己越來越想睡覺了,特別是在受傷之後,原本還想去找一下楚風,卻承受不住睏意,又倒床而睡。
屋外的村民聽見羅宇的話,也紛紛向楚風看來。楚風也不多說,徑直走到屋外,然後隨手一掏,便有一顆碩大的鷹頭出現在楚風的手上。周圍村民一眼就認出這便是昨日那隻巨鷹,不由地發出一陣驚呼,然後那村長老者更是徑直向楚風謝道:“多謝少俠為我磐石村村民除此妖獸!”
說罷便欲向楚風躬身謝禮,而周圍的村民見此也紛紛效仿。楚風趕緊扶住老者,然後說道:“斬妖除魔是我應該做的,各位鄉親無需多謝!”
幾經推搡後,楚風和羅宇便與一眾村民告別,看著村民們滿是感激的模樣,不知怎的,楚風卻覺得心裏有些痠痛。
“該有多少頭同胞如這般受苦!我的劍就連那山賊頭目都殺不死,又能保護了誰?一切都是實力啊!”
然而與楚風的惆悵不同,這次是羅宇第一次遇見像樣的妖獸,看見這般厲害的妖獸也被自己兩人斬殺,不由地感到些許興奮。
“風哥,你也太強了吧,簡直就是我的神啊!”
看著羅宇興奮的模樣,楚風也不想說些感慨的話,這是羅宇第一次斬妖,雖然參與不多,但還是應該鼓勵一下。
“胖子進步很快嘛!居然正麵扛住那鷹妖一擊還生龍活虎,要是羅伯父他們知道你現在的進步,怕是要高興得睡不著。”
“好歹我也是咱們清風鎮第二天才,斬妖除魔不在話下!”
“就誇誇你,你還真不客氣,好好琢磨一下你的戰鬥方法吧,不要再被一擊就打暈了。”
“呃!風哥,你剛才還誇我呢。”
“我看你就該好好批評才能進步!”
……。
就在楚風和羅宇回郡城的時候,臨水鎮一處府邸大門外,一輛馬車停了下來。門口的守衛隨即看向那馬車上下來的身影,待看清其麵容後,急忙高興地迎了過來。
“二小姐,您沒事可實在太好了,老爺都快擔心死了!”
“沒事,快帶我去父親處。
”張玲月又恢復了平時那般平淡的模樣,似乎所發生的一切對其沒有任何影響。
張家祠堂內,其他族人離去,隻剩下張玲月,一位看著二十齣頭的壯碩青年和一位頭髮已有些許斑白的中年男子。此刻,張玲月在其父親大哥麵前終於忍不住內心的傷痛,眼淚奪眶而出。
“爹,劉叔為了保護我被山賊殺死了,收的貨物也被搶了。”
看著眼前已經哭得像個淚人的女兒,張宗明儘管心中焦急,但也隻能先好好安慰道:“月兒,你沒事就好,你劉叔知道你活了下來也定會開心的。”
短暫的痛哭之後,張鈴月便將路上發生的一切說了出來,張宗明在少女的講述中瞬間便抓到關鍵資訊,便問道:“那山賊在哪?我這便去滅了他們,定要查出是誰想要迫害我張家。”
“父親,這還用問嗎?必定是其他兩家中的一家,而且多半是那龍家。最近對方招募了一些修士,怕是早就想佔領我們那部分資源了。”此時站在一旁的張耀陽直接說道,言語中包含著憤怒。
“當真是當我張家無人嗎?走,先去滅了這幫匪徒,等拿到了證據,看那兩家如何交代。”張宗明說完,便取出一艘靈舟,載著兩人便向那山賊位置飛去。
雖然不知道山寨確切的方位,但按照張玲月的記憶和大概方位,輕易便發現了那座半邊懸崖的山峰,待三人尋到山寨所在時,眼前出現了讓三人震驚的一幕。
隻見山寨內無數屍體倒在地上,形容枯槁,似乎被什麼東西吸食了血肉精華一般。張宗明用神識探查一遍後,卻並沒有發現任何活口。張宗明作為一家之主,當是知曉邪靈宗的惡名,立即對兩人說道:“這是邪靈宗的手段,怎麼蘭州也開始亂起來了!”
“邪靈宗?這不是在十多年前就被消滅了嗎?這倒是不妙啊!”張耀揚驚呼道。
“此事急迫,必須馬上告知劍閣駐守!”張宗明便趕緊驅舟向郡府趕去。
待三人走後,一處地麵開始鬆動,隨即一個男子從其中竄了出來,正是那書生李苟。隻見其輕輕將身上一張符籙取下,暗自說道:“還好幾人沒有繼續搜查,不然自己這斂息符就要失效了。不過既然這次龍家將把柄送到了自己手中,倒是一個拉其入夥的機會,這世道單幹可行不通啊!”
青木郡城中,張宗明前往郡府上報事宜,而張玲月兄妹便在外麵街道上閑逛起來,此時張耀陽纔想起妹妹之前所說的經過,便忍不住問道:“玲月,救你的少俠是誰?我們當是該好生謝過對方!”
張玲月隻說自己在被俘的路上被一路過的少俠所救,卻並沒有說出楚風的身份,聽見自己的哥哥問起此事,便簡單回應道:“我也不知道對方身份,那人救下我後把我帶到安全地帶便走了,我都來不及詢問!”
“哦?那這人還真是神秘啊!”張耀陽一耳便聽出了少女的謊言,但卻沒有說破,既然妹妹不想說,他也就不再過問。
就在這時,張玲月突然將張耀陽拉到一側,似乎在躲避著什麼,張耀陽頓時察覺了其中蹊蹺,便向周圍望去。隻見兩位少年騎馬路過,前方那人雖然看著普普通通,但其身上卻有著幾道觸目的傷口,倒是讓周圍人紛紛注目。
張耀陽回頭,便看見自己的妹妹還在望著對方,瞬間便明白妹妹與那少年之間怕是有所故事,看那少年麵生,又是全身傷痕纍纍,多半便是妹妹所說的少俠了。
“別看了,人都走了!”
少女聽見此言,心中不免有些心虛,急忙說道:“我不認識他!”
“哦,我知道了!”但張耀陽的臉上滿是不信。
這邊楚風將完成任務的證據上交後便和羅宇一同離開郡府,現在兩人已經成為正式的巡查衛倒是了了楚風一件心事,有了這個身份,就算是清風鎮遭遇妖獸襲擊,那便會受到郡府的優先支援,而不是像千窟山鷹妖那般等著別人領取任務。
還沒等兩人取回馬匹,便看見對麵走來三人,為首一位華服中年人開口便道:“多謝楚少俠這次解救小女,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說完,張宗明便開始打量著楚風,他有些好奇對麵這少年修為平常,怎麼能做到帶著月兒死裏逃生,更是有些懷疑其中怕有陷阱。原來張玲月在眼看事情瞞不住後便向兩人說了事情真實的情況,張宗明便想答謝一下對方,順便試探一下對方是否有其它目的。
“楚公子,又見麵啦,這位是我的父親張宗明,這位是我的兄長張耀陽!”張玲月此時心情複雜地向楚風介紹道,心中不免覺得怎地如此巧合。
楚風在看見幾人出現在郡府門口便知曉對方並不是專門找自己的,多半是來報告邪靈宗的事剛好遇到,這倒免了向李慎教習報告了。相通這一切後楚風回答道:“前輩謬讚了,晚輩隻是恰好路過,不忍姑娘遭難纔出手相救,這是吾輩修士應該做的。“
對方處亂不驚的表現倒是可圈可點,張宗明隨即便從懷中掏出一個儲物袋,然後對楚風繼續講道:“感激之情難以表述,這份薄禮還請小友手下!”
楚風正想拒絕對方的謝禮,但又看見張玲月正緊張地看著自己,心想怕對方誤會自己的意思,畢竟就連楚風自己都沒弄清楚自己的心意,這東西對於楚風來說實在是太難了。想到此,楚風便回應道:“那晚輩就在此謝過前輩了。”
見楚風接過謝禮,三人或多或少都顯得有些詫異,而對於張宗明而言,對方接受謝禮倒是最簡單的情況,人情一了最為輕鬆。
而張玲月更多的是不敢相信,睜著那雙如秋水般的雙眸看著楚風,楚風不知是什麼原因,卻也避開了少女的目光。
見此間事了,張宗明便帶著張玲月兄妹離去,飛舟之上,張耀陽忍不住說道:“鈴月,你不會真的對那少年有意思吧!對方接受了謝禮,怕是並沒有這個意思了,你也不要再想此事了。”
張玲月對其兄所言並沒有任何反應,而是直直地望著身旁不斷飄過的白雲,心中思緒猶如亂麻一般。
“多半是自己多想了吧,對方隻是為財而來而已,但為何又……。”
這邊楚風和羅宇正在趕回學院的路上,羅宇慢慢聽著楚風的敘述,總感覺像是聽傳奇故事一般。羅宇聽完後忍不住叫道:“風哥,你是我永遠的神!”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