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楚風兩人出郡府之後便趕緊和對方告別,向著目的地千窟山趕去。而聶青武與楚風兩人分別後,便立即回到一棟閣樓,隻見閣樓上寫著‘摘月閣’三個大字。
在閣樓頂樓一房間之中,聶青武正向一名身姿豐腴的女子說道:“青姨,我今天又遇見那天看見的少年了,我現在確定對方是擁有和我們類似的血脈。”
女子一襲綠色荷葉裙端莊地坐在椅子上,雖說容顏依舊美艷,但從其眼角的細紋可以看出其年齡怕要比看起來大很多。女子聽見聶青武所言,表情倒也沒什麼變化,隻是輕輕地問道:“你覺得對方為人怎麼樣?”
“隻從兩次相遇而言,隻能說心地不壞,但真正的為人怕還需要更多地觀察。”聶青武回答道。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有血脈的人好找,但能做到知根知底而且血脈強度足夠的人倒是不好找。就將其作為備選之一吧,待我們先考察一二,再做決定。”說到這,綠裙女子似乎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
“小舞,你的神紋修鍊的怎麼樣了,要想進入其中至少要達到鐵骨的層次,不然的話怕是有機緣也得不到。”
“青姨,我感覺最近我的神紋將會凝結成功,到時候不用半年就能達到鐵骨級別。可是青姨,我有一個疑惑,為什麼神紋的修鍊在大陸上成為禁忌了。要知道上古時期神紋一道和法則一道都是主流的修行道路,而且根據發現的上古典籍來看,擁有這類天賦之人都是兩道兼修的,這也太矛盾了。”聶青武隨即問道。
“小舞,這件事情不要多問,你在神體沒有練成之前不要向外人泄露任何秘密,我隻能告訴你一點,那就是現在大陸上所有的兩道兼修的修士都是天神教的滅絕目標。”綠裙女子慎重地說道。
“那青姨,為什麼母親還要我修鍊呢?天神教不是專門對付妖獸的嗎?”聽見對方所言,聶青武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小舞,知道太多對你而言並不是件好事,你現在就應該好好修鍊,等神紋一成就前往劍閣修鍊,西域隻有那裏纔算得上安全之地。還有,對於那個小子你也別放太多的心思,對方隻是一個備選而已,這已經是你這一年第四次來我這裏了。”綠裙女子說到這已經拿出了作為長輩的威嚴,倒是讓聶青武沒法反駁。
“知道了青姨。”說罷,聶青武便不再多言,儘管其心中隱隱感覺到楚風身上的氣息與常人有所不同。
此時楚風和羅宇兩人正藏在前往千窟山道路的一側樹林之中,在觀察了一個時辰之後,羅宇首先忍不住了,問道:“風哥,怕是我們多慮了吧,也沒人跟蹤我們啊。”
“那可能是我想多了吧。胖子,在外麵小心一些準沒錯。”楚風略微皺了下眉頭,對方居然沒有跟過來,這稍出乎楚風的意料。
“那胖子,我們走吧!千窟山四百多裡路,我們可要快一點。”楚風叮囑道。
隨即兩人便繼續前行,雖然楚風有儲物袋,但還是喜歡將劍背在後麵,總感覺這樣更帥一些。千窟山位於青木郡府的西北側,路上要途經臨水鎮,這是青木六個重鎮之一,遠不像清風鎮那般荒涼。說是一個鎮,實際上在楚風兩人看來卻好比一座小城,雖沒有郡城那般幾十米高的圍牆,但依舊有幾米高的石牆將其環繞,就像是落在群山一側的堡壘。
天色漸晚,楚風兩人打算在鎮上暫住一晚,畢竟以兩人的實力露宿野外也不太安全。
在兩人拿出自身學院令牌後,鎮子的守衛大叔立即熱情歡迎兩人進來,畢竟像臨水鎮這樣的重鎮每年前往學院的人都有幾百個以上,而這些人都是鎮子以後生存發展的希望。
“風哥,你看同樣都是鎮子,這邊圍牆包圍,閣樓林立,而我們清風鎮別說圍牆,就連石板路都沒幾段,乾脆以後改名叫清風村算了!”羅宇又忍不住吐槽起來。
“那你父親以後隻能叫羅村長了。清風鎮地理位置遠沒有這邊危險,圍牆根本都沒必要,要是遇見厲害的妖獸,有圍牆也無濟於事。”楚風回應道,倒是對清風鎮的安危有一些擔心。
“也是,鎮上一位築基期修士都沒有,為數幾個練氣期大成的長輩都差不多上了年紀。不過也不用怕,以後我達到築基期就可以保護他們了。”說到此,羅宇臉上不經意間露出一絲笑容。
“就這點出息,不過你這想法還可以,伯父沒白養你這兒子。”楚風對羅宇的想法表示非常的贊同,畢竟現在好多人飛黃騰達之後便遠離家鄉,願意鎮守家鄉的人越來越少了。
說話間,楚風兩人來到鎮上一家客棧,此時正值黃昏時刻,客棧內正有四五桌人在用餐,見兩人負劍而入便紛紛看了過來。
雖然楚風衣著樸實無華,但身上那一種無形的鋒利氣息讓在座的眾人都不敢小瞧,而楚風身後的羅宇更揹著一把巨劍,配合上其看不出是虛胖的身子,倒是讓人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麵對著眾人的目光,楚風雖然心中有一點不適,但臉上依舊水波不驚地向客棧掌櫃地說道:“掌櫃的,一間客房,再來點拿手小菜!”
“好的少俠,請裏邊坐!”掌櫃熱情說道,隨即便吩咐小二去準備。
楚風和羅宇在一桌坐下,兩人也少有出門,此時也略帶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人群。客棧掌櫃是一位四五十歲的中年人,看著倒是和氣生財的樣貌,而大堂中坐著的四五群人形形色色,而其中有兩群人讓楚風格外地注意,因為在楚風的感知中,這兩群人從自己兩人進來後就一直在打量自己,倒是讓楚風有些戒備。
“二小姐,你不會又動了拉人的想法了吧?這學院的兩個小子如此年輕便有這般修為,怕不是天賦驚人,就是家族出身,肯定對我們這類小戶的接納不感興趣。”此時旁邊一桌一灰袍老者對著其身前少女輕聲說道。
少女青春靚麗,絕美的容顏上帶著一絲與其年紀相違和的愁思,就連楚風都忍不住細看了一眼。聽見男子的話語,少女收回了正在觀望的眼神,帶著一絲憂慮回應道:“劉叔,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現在家裏就父親一人撐著,大哥資質一般,修為怕是很難再進一步了,接納一些有天賦的人也是現在必須要做的事情。”
“有天賦的人好找,但就怕是白眼狼。可惜小姐是女兒身,不然也不怕其他幾家。”想到這,劉福不禁深深嘆了口氣,但又忽然意識到自己行為有些不妥,便急忙看向少女。
少女並沒有因其言語而表現出任何不滿,雖然劉福隻是她家的下人之一,但十多年的陪伴已經被少女當做了家人,對方也是為家族考慮。少女見劉福看過來,便說道:“侄女也希望自己不是女兒身,那樣就不怕年底的家族間比試了。不過隻要找幾個人撐過年底的比試就行,待明年我進入劍閣修行,那樣就不必再擔心這類事情了。”
“那小姐你是要達到練氣期巔峰啦?不過小姐一直都待在家族內,不知道靈術靈技掌握得如何?”劉福聽此不禁露出一絲笑容,但隨即還是擔心地說道。
“劉叔不必擔心,雖然現在掌握得還不算熟練,但半年後肯定沒問題!”說到此,少女那始終帶著一絲愁容的容顏上終於露出了原屬於其本身的自信模樣。
在西域三州之地,劍閣弟子的身份十分珍貴,因為隻要是劍閣弟子,那其家族都將受到劍閣的保護,就像臨水鎮上的三個家族中的陳家,就算其家族內也如少女家族張家一般無後起之秀,但就因其有一位在劍閣內任執事的叔祖,每年不參加比試也能分得區域兩成資源的管理權。
天玄大陸在人妖大戰之後便是修行者管理的世界,但修仙者隻是統籌大局,各地散亂的資源都是劃分給了一個個的小勢力,隻要其按比例上交一部分即可。所以這些散亂的資源管理權便受到當地各小勢力的爭奪,修行者之間的爭奪終究還是要落在打鬥之上。
少女兩人閑聊之時,關注楚風的另一群人也在討論著什麼,隻聽其中一個瘦猴一般的青年說道:“二哥,這兩人一看便是學院出來的小綿羊,要不要順手收了?”
“咱不要節外生枝,那個清秀的少年可不一般,多半隻有大哥出手才能解決,而且就算其看著普普通通,但乾我們這一行的一定要謹慎,沒有把握的事情不要做。我們這趟是出來打探情報的,看來張家這次是劉福帶隊了,倒是要好好籌劃一番。”對麵書生打扮的青年回應道。
“還是二哥考慮周全!”瘦猴青年不禁對青年書生露出一絲崇拜的表情,不過也正是因為對方的這份謹慎,他們一群人才能一直安穩存在於這山林之間。
兩群人卻不知他們的話語已經被楚風所獲悉,現在楚風神識已經能覆蓋住方圓十多米,聽見兩群人的對話,楚風不免覺得有些意思。在楚風看來,那書生一群人怕不是山賊就是流寇,而其對張家一行人怕是有些許圖謀,但大家隻是萍水相逢,楚風此刻倒沒有想提醒對方的意思,畢竟自己兩人實力薄弱,也不好摻和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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