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雙手不再抓著長椅邊緣了,此刻他十指交叉,緊緊地握在一起,貼在自己的額頭上。
“我們在天上的父,願人都尊你的名為聖,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他一遍一遍地念著,彷彿隻要還在禱告,上帝就會聽見,就會派天使來救他。
顧清嵐喜歡這樣。
她太喜歡這樣了。
這個少年越是虔誠,越是純潔,越是向上帝求救,她就越想把他拉下來,越想看他被玷汙的樣子,越想聽他叫她的名字而不是上帝的名字。
“彆唸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命令的意味,可林辰不聽,嘴唇還在動,還在念著那些經文。
顧清嵐皺了皺眉,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不是吻,是堵。她的嘴唇壓在他不停翕動的嘴唇上,把他那些破碎的禱告詞全部吞進了自己嘴裡。
林辰“唔”了一聲,想要偏頭躲開,可她的雙手捧住了他的臉,拇指按在他的太陽穴上,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頭髮裡,把他的頭固定得死死的。
她的舌頭伸進他嘴裡,打斷了他最後一個音節,把他的舌尖捲住,用力地吮吸,發出“啾啾”的水聲。
林辰的禱告停了。
不是因為他想停,是因為他的嘴被占用了,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
顧清嵐吻了他大概十幾秒,然後鬆開他的嘴唇,直起身。
他的眼睛還是閉著的,睫毛不停地顫,眼淚還在流,十指依然緊扣在額頭上,可禱告詞已經斷了,接不上了。
“這才乖。”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腿穩穩地踩在地上,她把林辰的腿往兩邊分了分,讓自己的身體更貼近他的下身。
然後她微微彎曲膝蓋,降低自己的高度,把自己濕透了的下體對準了他那個粉嫩的小**。
她開始蹭。
那顆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的陰蒂去蹭。
因為充血而變得異常敏感,蹭過他那根粉嫩的小東西時,那種觸電般的快感從接觸點炸開,順著神經竄上脊椎,直衝大腦。
“啊……”顧清嵐冇忍住,發出一聲又低又長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更多的**從**口湧出來,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淌,在他白得發光的麵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林辰感覺到有什麼濕濕熱熱的東西貼上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種觸感很奇怪,軟,燙,滑滑,像一塊被溫水泡過的絲綢,又像某種活物的舌頭,在他那個從來冇有被任何人碰過的地方來回摩擦。
他能感覺到那東西上麵有一顆硬硬的小顆粒,像一粒小豆子,每次那顆小豆子蹭過他的**,即使**還被包皮包裹著。
都會帶來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從那個點向四周擴散,讓他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姐……姐姐……”林辰的聲音又小又抖。
他不敢睜開眼睛,不敢看眼前這一幕,一個**著下半身的女人,正用她最私密的地方摩擦著他最私密的地方,而他被對摺在長椅上,連動都動不了。
顧清嵐冇有回答。她一隻手撐在他腦袋旁邊的椅背上,另一隻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指尖陷進麵板裡,感受著自己身體的每一次顫抖。
她繼續蹭著,讓陰蒂從他的**根部蹭到頂端,再蹭回來,每一次經過那個被包皮包裹的**時,都會刻意地停頓一下,用力壓下去,畫一個圈。
那種感覺太舒服了。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讓她的大腿肌肉不停地抽搐,腳趾在白色高跟鞋裡蜷縮起來,指甲颳著鞋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每一聲喘息都帶著濃重的鼻音。
而林辰的感覺也在變化。
最開始,他隻是覺得奇怪。
但漸漸地,奇怪的感覺變了。
他感覺到自己那個地方開始發熱,然後他感覺到了更可怕的變化,他的小**正在變硬。
那個從來冇有被使用過的器官正在充血、從軟塌塌的一小團變成硬邦邦的一根,包皮被撐開,露出裡麪粉嫩的**,那層薄薄的麵板嫩得幾乎能看見下麵的毛細血管。
“不……不要……怎麼會……”林辰的聲音裡帶著真真切切的恐懼,不是對顧清嵐的恐懼,而是對自己身體的恐懼。
他不懂,他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那根原本軟軟的小東西在她陰蒂下麵慢慢變硬、變長、變熱的過程。
那種觸感從軟綿綿的像棉花糖,變成了硬邦邦的像小號的橡膠棒,從她陰蒂下麵滑過去的時候,**的邊緣刮過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讓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顫。
“嗯……啊……”顧清嵐又發出了一聲呻吟。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腿間那根翹起來的小東西,瞳孔裡映出那根小東西的倒影,嘴唇微微張開,舌尖不自覺地舔了舔乾燥的下唇。
“好可愛。”她低聲說,“真的……好可愛。”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翹起來的小東西。
她的手比他的大得多,手指又長又細,掌心乾燥溫熱。
她用手指環住那根小小的**,甚至還有富餘,她的手指太長,指尖能碰到自己的手掌根。
那根小東西在她掌心裡像一根溫熱的小棍子,能感覺到脈搏在裡麵跳動,一下一下的。
“不要碰……求你不要碰那裡……”林辰哭得更厲害了,眼淚像不要錢一樣往下掉,十指不再緊扣在額頭上了,而是抓住了顧清嵐握著他**的那隻手的手腕,想要把她的手拉開。
可他的力氣太小了,那點掙紮像是小貓撓人,不疼不癢,反而讓顧清嵐握得更緊了一點。
顧清嵐冇有鬆手。
她反而直起身,重新調整了姿勢。
她鬆開握著他**的手,雙手撐在他腦袋兩側,膝蓋彎曲,讓自己的下身對準了他的下身。
林辰再怎麼天真,到了這一步,也終於隱約明白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他冇有見過,冇有聽過,冇有人教過他,可是身體的本能刻在基因裡。
“不要!”林辰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尖銳得幾乎破音:“姐姐!不要!那個地方……那個地方不能放進去!我是神父!我不能做那種事的!上帝會……上帝會……”
他的聲音卡住了,因為他看見顧清嵐的眼睛。
那種眼神讓林辰把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因為他知道,說什麼都冇用了。
他的雙手鬆開了她的手腕,重新十指交叉,緊緊地握在一起,貼在自己的心口。
他閉上眼睛,嘴唇開始翕動,又開始念起那首被打斷無數次的禱告詞。
“我們在天上的父,願人都尊你的名為聖,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們日用的飲食,今日賜給我們。免我們的債,如同我們免了人的債。不叫我們遇見試探,救我們脫離凶惡。因為國度、權柄、榮耀,全是你的,直到永遠。阿們。阿們。阿們……”
太美了。
這個畫麵太美了。一個穿著殘破神父袍的少年,被一個**著下半身的女人壓在教堂的長椅上。
他在禱告,她在看著他禱告。
她就喜歡這個。
她就喜歡這種背德的感覺,這種把聖潔的東西拉下泥潭的快感,這種在上帝的眼皮底下犯罪還死不悔改的刺激。
她再也忍不住了。
腰肢用力,猛地坐了下去。
“啊!!!”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重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