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沙啞,帶著喘息,“我喜歡你。”
林辰愣住了。
“特彆特彆喜歡。”顧清嵐又補了一句,“從第一次見到你那天起,我就喜歡你了。喜歡到發瘋,喜歡到每天晚上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你的臉。喜歡到看見你跟彆的女孩子說話就會吃醋。”
她說著,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掉他臉上的淚痕,動作溫柔得不像剛纔那個撕他衣服的人。
林辰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又小又抖:“姐……姐姐,我也喜歡您啊……您人這麼好,給我捐了那麼多錢,還來看我,我當然喜歡……”
“不是那種喜歡。”顧清嵐打斷他,手指停在他嘴角,輕輕按了按他下唇上那個被吻得紅腫的地方,“我說的是男女之間的喜歡。我想跟你談戀愛,想跟你在一起,想讓你做我男朋友的那種喜歡。”
林辰聽明白了。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裡全是震驚和慌亂,他的嘴唇哆嗦了幾下,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最後猛地搖頭,腦袋在木頭椅背上蹭來蹭去,頭髮都蹭亂了,幾縷碎髮翹起來,像個炸了毛的小動物。
“不……不行的!”他的聲音拔高了一點,雙手在胸前捂得更緊了,手指絞在一起,指節泛白,“我是神父!我是神職人員,不可以談戀愛的!我……我已經把自己獻給上帝了,我不能……我不能跟任何人在一起的,這是規定,是戒律,我……”
顧清嵐看著他這副又慌又怕又認真的樣子,心裡的某根弦被狠狠地撥動了。
這個少年連拒絕都拒絕得這麼可愛,這麼認真,這麼讓人想欺負。
她冇有生氣,甚至冇有失望。
她早就知道他會拒絕,怎麼可能輕易接受一個女人的告白?
但她不在乎。她顧清嵐想要的東西,從來冇有得不到的。
她伸出手,開始解自己西裝的釦子。
第一顆。
領口鬆開,露出鎖骨下麵一大片白膩的麵板。
第二顆。
西裝外套向兩邊滑開,淺灰色的真絲襯衫完全暴露出來,能清楚地看見襯衫下那對豐滿**的形狀,圓潤飽滿,沉甸甸的,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第三顆。
也是最後一顆。
西裝外套徹底敞開,向兩邊滑落,掛在她的手臂上。
她抓住襯衫的領口,用力向兩邊一拉。
釦子崩開了。
彈到地上“嗒嗒”地跳了幾下,滾到長椅底下看不見了。
裡麵冇有穿胸罩,兩團體積龐大的雪白**就這麼毫無預兆地跳了出來,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著。
太大了。
這是林辰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儘管他根本冇敢看。
他隻是用餘光掃到了一大片白色,白得晃眼,白得讓他頭暈。
那兩團**大得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單個就比他腦袋還大,像兩個剛出籠的大饅頭,又白又軟,頂端兩粒**是深粉色的,已經硬得發紫,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乳暈不大,但顏色比**淺一些。
林辰猛地抬起原本捂在胸口的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手指併攏,手掌緊緊地貼著麵板,把整張臉都遮住了,隻露出紅得滴血的耳朵尖和一小截同樣紅透了的額頭。
“不……不可以的!姐姐您把衣服穿上!這樣……這樣不對!上帝會看見的!”
顧清嵐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兩團晃動的軟肉,又看了看捂著臉不敢看她的林辰,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上帝早就看見了。”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捂著臉的手指縫,“可他也冇阻止我,不是嗎?”
林辰拚命地搖頭,手掌後麵的臉一定紅得不成樣子了。
顧清嵐冇有繼續逼近。她直起身,重新跪坐回他的腿上,雙手撐在他腦袋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兩團雪白的**就這麼懸在他臉的正上方,離他捂著臉的手掌隻有幾厘米的距離,**幾乎要碰到他的手指。
“你知道嗎,林辰。”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很柔,像是在哄小孩,可內容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從見到你的第一天起,我的下麵就在想你。每次想到你,那裡就會濕,濕得一塌糊塗,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你的臉,手就不自覺地伸到下麵去,一邊叫著你的名字一邊自慰。”
林辰捂著臉,一個字都聽不懂。
什麼下麵濕了?什麼自慰?這些詞他從來冇有聽過,就算聽過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他隻是覺得顧姐姐說的話好奇怪,好可怕,隻想她停下來,把衣服穿上,變回那個帥氣的好姐姐。
“你聽不懂對不對?”顧清嵐看著他把臉捂得嚴嚴實實的樣子,輕笑了一聲,“沒關係,你不用懂。你隻要知道,我喜歡你,喜歡得快瘋了,就夠了。”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他捂著臉的手腕,試圖把他的手拉開。
林辰拚命抵抗,手指死死地扣在臉上,指甲都陷進了麵板裡,可她力氣太大了,他根本不是對手。
他的手被一點一點地從臉上拉開,露出下麵那張紅透了的臉,眼睛緊閉著,睫毛不停地顫動,嘴唇抿成一條線,眉頭皺得緊緊的。
“睜開眼睛看著我。”
林辰拚命地搖頭,眼睛閉得更緊了,眼角擠出兩滴新的淚珠,順著臉頰往下滾。
顧清嵐歎了口氣。
她知道,光靠說的,這個固執的小神父是不會就範的。
她需要換個方式,一個讓他冇法反抗的方式。
她從他身上起來,站到地上。
林辰感覺到身上的重量消失了,還冇來得及鬆一口氣,就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抓住了。
顧清嵐彎下腰,兩隻手分彆握住他兩隻細細的腳踝,把他的腿抬了起來。
“姐姐您乾什……”林辰的話還冇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摺疊了起來。
顧清嵐把他的兩條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他的腿又細又短,被她扛在肩上剛剛好,膝蓋彎曲著,小腿搭在她肩膀兩側。
她的雙手按住他的大腿,把他往下壓,他的身體就這麼被對摺了,屁股還貼在椅麵上,可上半身已經被壓得幾乎要碰到自己的大腿,腰彎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脊椎骨一節節地凸出來,在雪白的麵板上形成一道淺淺的溝壑。
“啊……”林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這種姿勢太奇怪了。
他的身體被完全開啟,像個被翻過來的甲蟲,四腳朝天,毫無防備。
他的雙手慌亂地在空中揮舞了幾下,不知道該抓哪裡,最後隻能抓住身下長椅的邊緣,指節泛白。
他剩下的那點衣服,早就滑到了脖子附近,露出他整個瘦弱的身體。
從鎖骨到肚臍,從胸口到腰側,全部暴露在空氣裡,白得發光的麵板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那兩粒粉色的**因為緊張和涼意而微微收縮,變得更小更粉了。
顧清嵐扛著他的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個姿勢她太熟悉了,以前和蘇婉兒在床上經常用,每次用這個姿勢都能把蘇婉兒操得哭著喊媽媽。
可現在壓在身下的不是蘇婉兒,是這個乾淨的小神父。
“這個姿勢,你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