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坐落在小鎮邊緣,一條泥巴路連著外麵的村子,平時來做禮拜的都是些大爺大媽,還有幾個拖家帶口的年輕媳婦。
神父叫林辰,白白淨淨的臉,眼睛又大又圓,睫毛長得像刷子,嘴唇粉嫩嫩的,笑起來兩個小酒窩淺淺的。
村裡人都叫他“小神父”,他也不生氣,就那麼乖乖地應著。
林辰從父親手裡接過這座教堂的時候,父親臨走前握著他的手,說:“孩子,上帝把這地方交給你了,好好傳道,好好活。”
從那以後,他就成了這裡唯一的住持。
每天早上五點起來祈禱,擦拭聖壇上的十字架,然後去村口的小市場買點最便宜的米和菜。
教會偶爾會派車送些舊衣服、罐頭和蠟燭過來,他就笑著謝過,把東西分給更窮的村民。
生活勉強夠溫飽,可他從來不抱怨。信仰對他來說不是工作,是骨子裡的東西。
他相信上帝會照顧每一個迷途的羔羊,也包括他自己。
這天早上,林辰像往常一樣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黑色神父袍,袍子有點大,袖子捲起來兩道,露出細細的手腕。
他站在聖壇前,低聲念著經文,外麵忽然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低沉有力,不像是村裡那幾輛破麪包車。
林辰微微一愣,揉了揉眼睛,推開教堂的門走了出去。
一輛黑得發亮的SUV停在教堂前麵的空地上,車身反射著陽光,像把刀
車門開啟,先下來的是個女人,高得嚇人,得有一米七八往上,腿長得像模特兒,黑色的西裝外套緊緊裹著她豐滿的上身,釦子扣到第二顆,裡麵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深深的乳溝。
那對胸部飽滿得誇張,西裝布料被撐得緊繃繃的,隨著她走動輕輕顫動,彷彿隨時要掙脫釦子的束縛。
西褲是同款的黑色,筆直地貼在腿上,勾勒出她翹挺的臀部和修長的腿部線條,褲子在臀峰處微微陷進去,顯出肉感的弧度。
她一頭短髮修剪得利落,劉海微微分開,左邊的頭髮梳到耳後,露出乾淨的額頭和銳利的眉眼,整個人帥得像從時尚雜誌裡走出來的女強人,卻又帶著一種冷冷的壓迫感。
她叫顧清嵐,城裡赫赫有名的女總裁,手底下管著幾家上市公司,聽說這小教堂快撐不下去了,就特意開車過來捐款。
她的女朋友蘇婉兒緊跟在後麵,從副駕駛下來就黏了上去,一隻手挽著顧清嵐的胳膊,另一隻手親昵地搭在她腰上。
蘇婉兒比顧清嵐矮半個頭,身材卻同樣火辣,穿著一件緊身的白色針織衫,領口開得極低,兩個圓潤的**幾乎要跳出來,布料薄得能隱約看見裡麪粉色的乳暈痕跡。
下身是條短裙,裙襬剛好蓋過大腿根,走路時輕輕晃動,露出白嫩嫩的大腿肉,腳上踩著細高跟,屁股扭得又圓又翹,像在故意勾人。
“嵐嵐,你真的要捐啊?這兒這麼破……”
蘇婉兒撒嬌地蹭著顧清嵐的肩膀,聲音甜膩膩的,胸部故意在對方胳膊上擠壓,軟綿綿的觸感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
顧清嵐麵無表情地掃了她一眼,聲音冷冷的:“閉嘴,跟著就行。”
她平時就是這副高冷模樣,在商場上說一不二,私底下對蘇婉兒也寵得緊。
結果,教堂門一開,林辰走出來了。
那一瞬間,顧清嵐的呼吸猛地一滯。
眼前這個少年……不,是神父,長得實在太乾淨了。
臉小小的一張,五官精緻得像瓷娃娃,麵板白得幾乎透明,眼睛裡全是純淨的光芒,冇有一絲雜質。
他個子不高,估計一米六都不到,神父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嘴唇微微抿著,帶著點緊張的笑意,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
陽光灑在他身上,整個人都發著光,像從聖經裡走出來的小天使。
顧清嵐的喉嚨發乾,下身忽然一陣熱流湧出來,內褲瞬間就濕了。
那種濕潤又黏膩的感覺讓她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西褲的布料在私處輕輕摩擦,帶來一絲隱秘的刺激。
她咬緊牙關,表麵上依舊是那副冷豔的模樣,心裡卻像有把火在燒。
可蘇婉兒就在身邊,胳膊還纏著她呢。顧清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目光從林辰身上移開,手卻在身側悄悄握緊,指甲掐進掌心。
忍住,必須忍住。她是來捐款的,不是來發情的。
林辰完全冇察覺到空氣裡的異樣,他笑著迎上來,聲音軟軟的,像棉花糖:
“兩位女士,歡迎來到聖光教堂,請問……有什麼能幫你們的嗎?”
他的眼睛彎成月牙,睫毛顫啊顫的,純真得讓人想犯罪。
顧清嵐的呼吸又亂了,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緊繃的西裝,胸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在襯衫裡隱隱發硬,頂起兩個小點。
她趕緊把外套往下拉了拉,掩飾住那點春光,聲音儘量平穩:“我是顧清嵐,聽說這裡經濟困難,我來捐點款。”
蘇婉兒在一旁撇撇嘴,胸部故意往顧清嵐身上又擠了擠,針織衫的領口被拉得更低,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溝壑:“嵐嵐人最好了,每次聽說哪裡窮就來幫忙。不過小神父,你長得可真可愛啊。”
林辰臉紅了紅,撓撓後腦勺:“謝謝誇獎……我去裡麵拿登記本,兩位先進來坐吧。教堂有點舊,彆嫌棄。”
他轉身往裡走,神父袍下襬晃啊晃的,露出裡麵乾淨的白襯衫和細細的腰。
顧清嵐盯著他的背影,眼睛暗了暗。
下麵又是一陣熱浪,她趕緊用手背按了按西褲的褲縫,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布料都隱隱透出顏色。
蘇婉兒察覺到顧清嵐的異樣,湊近她耳邊低聲說:“嵐嵐,你今天怎麼了?臉有點紅哦。”
她的手順著顧清嵐的腰往下,隔著西褲輕輕捏了捏那豐滿的臀肉,笑得曖昧。
顧清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聲音壓得極低:“彆鬨,在外麵。”
教堂裡麵比外麵還簡陋,木頭長椅磨得發亮,聖壇上的十字架擦得一塵不染。
林辰從抽屜裡翻出本子,彎腰的時候袍子後襬微微掀起,露出他瘦瘦的腿彎和小腿肚。
顧清嵐坐在第一排椅子上,雙腿並得緊緊的,西褲在大腿根處繃出誘人的弧線,豐滿的臀部壓在椅麵上,肉感十足。
她感覺自己的**正一跳一跳地收縮,渴望被什麼東西填滿,而那個“什麼東西”現在就站在她麵前。
“捐款的話……我們這裡有個小賬戶,您可以轉賬。”
林辰把本子遞過來,手指細長白嫩,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顧清嵐接過的時候,故意讓指尖碰了碰他的手。那觸感軟軟涼涼的,像觸電一樣直竄到她下身。
她差點冇忍住呻吟,趕緊咳嗽一聲掩飾。
蘇婉兒坐在她旁邊,腿翹得老高,短裙滑上去,露出大半截白嫩大腿,內側甚至能看見一點蕾絲內褲的邊。
她靠在顧清嵐肩上,胸部軟軟地貼著對方胳膊,聲音甜甜的:“小神父,你一個人住這兒啊?不怕晚上孤單嗎?我和嵐嵐可以偶爾來陪你哦~”
林辰眨眨眼,天真地笑:“謝謝好意,不過我有上帝陪著呢,每天祈禱、佈道、幫村民們解決點小事,就很充實了。”
顧清嵐聽著他的話,心裡卻在想彆的。
她想象著這個乾淨的少年跪在她麵前,抬起那張粉嫩的臉,用那雙無辜的眼睛看著她,一邊叫“姐姐”一邊用舌頭……她下麵又是一陣收縮,濕液洶湧而出,幾乎要順著褲管往下滴。
她趕緊換了個坐姿,把西褲的褲縫壓得更緊,摩擦著敏感的陰蒂,表麵上卻依舊冷著臉,從包裡拿出手機,直接轉了五萬塊錢過去。
“謝謝顧女士!”林辰看到數字,眼睛亮晶晶的,開心得像個孩子,“這筆錢能修修屋頂,還能給村裡的孩子們買點書……上帝一定會保佑您的。”
保佑?顧清嵐在心裡冷笑。
她現在隻想把這個小神父按在聖壇上,撕開他的袍子,看看那乾淨的身體下麵藏著什麼。
她想象著他那細白的腰、粉嫩的**,還有下麵那根還冇完全發育好的小東西……
想到這裡,她下麵猛地一顫,竟然在椅子上輕輕顫栗了一下,**的邊緣一閃而過。
她死死咬住下唇,血絲都快出來了,纔沒讓自己發出聲音。
蘇婉兒湊過來,低聲在她耳邊說:“嵐嵐,你今天好奇怪,一直盯著小神父看……不會是看上他了吧?哼,我吃醋了哦。”
她說著,手又不安分地往顧清嵐大腿內側摸去,隔著西褲按壓那濕熱的地方。
顧清嵐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冷厲:“回家再說。”
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胸部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西裝釦子間的乳溝更深了,隱約能看見裡麵白嫩的乳肉晃動。
林辰完全冇注意到兩個女人的暗潮湧動,他隻是單純地高興,笑著把收據遞過去:“以後歡迎常來做禮拜,我會為你們祈禱的。”
顧清嵐接過收據,手指又一次碰到他的麵板。那一刻,她幾乎要忍不住了。
她站起身,高挑的身材在教堂昏黃的光線裡顯得格外強勢,豐滿的胸部和翹臀在黑西裝的包裹下曲線畢露。
“走吧。”她對蘇婉兒說,卻帶著一絲顫抖。
蘇婉兒不情不願地站起來,胸前的兩團軟肉晃得厲害,短裙下的大腿肉隨著步伐顫顫巍巍。
她挽著顧清嵐的胳膊,胸部故意在對方身上蹭:“嵐嵐,晚上回家你要好好補償我哦~”
顧清嵐冇說話,隻是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林辰。
那少年還站在聖壇邊,雙手合十,低頭祈禱,陽光從彩繪玻璃窗灑進來,給他鍍上一層聖潔的光芒。
走出教堂,顧清嵐坐進車裡,她發動引擎,車子轟鳴著駛離。蘇婉兒還在旁邊嘰嘰喳喳,她卻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而林辰呢?他在教堂裡收拾著東西,完全不知道,一場風暴已經悄無聲息地朝他襲來。
他隻是單純地感謝上帝,又多了一筆善款,能讓更多人吃飽,能讓教堂的十字架再亮一點。
“上帝啊,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