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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深處湧上來,像一束電流竄過脊椎,直沖天靈蓋。
她仰起頭,下巴朝天,嘴巴大張著,發出一聲又長又低的呻吟,聲音在教堂的穹頂之間來回彈跳,最後消散在彩繪玻璃窗上的聖徒畫像麵前。
然後她開始動了。
整個人俯身壓著他,然後腰肢開始上下起伏。
她的臀部抬起來,再坐下去,抬起來,再坐下去,每一次都讓那根硬挺的小東西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
那根東西不大,比她以前用過的任何一根手指、任何一根玩具都要小得多,可它硬,硬得像一根被加熱過的鐵棍,又硬又燙,每次頂到最深處的時候,**都會精準地撞在她**前壁那塊最敏感的地方。
那個蘇婉兒用舌頭和手指花很長時間才能找到的地方,被這根硬硬的小東西輕而易舉地一下一下地頂著。
“啊……啊……天哪……”
她的頭髮散了,短髮被汗水打濕,一綹一綹地貼在額頭上和臉側,隨著她起伏的動作在空中甩動。
嘴唇上的豆沙色口紅早就被蹭冇了,露出下麵因為充血而變得鮮紅的唇肉,微微張著,能看見裡麪粉嫩的舌尖和整齊的牙齒。
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上翻,睫毛不停地顫抖,眼角有生理性的淚水溢位來,在眼尾彙聚成一小滴,然後順著太陽穴往下流。
顧清嵐的身體和林辰的身體形成了鮮明到刺眼的對比。
她太大了,肩膀比他寬出一大截,手掌攤開來能包住他整張臉。
如同西瓜般的胸部垂下來,兩團雪白沉甸甸的軟肉隨著她的動作上下甩動,有時候會甩到他的臉上,擦過他的嘴唇和鼻尖。
她的臀部更是誇張,像兩個被蒸得蓬鬆的大白麪饅頭,每一次坐下去,那兩團臀肉都會因為撞擊而劇烈地顫動,像果凍一樣盪出一圈圈的波紋,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在空曠的教堂裡迴盪,和著她的呻吟聲。
而他太小了。
整個人被她壓在身下,幾乎看不見了,隻露出兩條掛在肩膀上的細腿、一雙搭在她腰側的小手。
像一隻被母獅子叼住後頸的小羚羊,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
“姐……姐姐……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覺……”
林辰的聲音從她身下傳出來。
十指不再交叉貼在胸口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抓住了顧清嵐撐在他腦袋兩側的手臂,十根手指緊緊地扣著她的小臂,指甲陷進她的麵板裡,留下十個深深的月牙印。
顧清嵐感覺到了他手指的力度,感覺到了指甲陷進麵板裡那種微微的刺痛感,那點痛不但冇有讓她停下來,反而讓她更興奮了。
她加快了速度,臀部抬得更高,坐得更重,每一次都讓那根硬硬的小東西從**口一直頂到最深處,**精準地碾壓過G點。
“好硬……你好硬……”顧清嵐喘著粗氣,“頂到了……頂到了……啊!”
她**了。
第一次**來得又快又猛,像一列失控的火車衝出隧道。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全身的肌肉同時收縮,**裡層層疊疊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用力吮吸,緊緊地箍住那根在她體內的小東西。
然後劇烈地痙攣,一波接一波地收縮、放鬆、收縮、放鬆,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大股稀薄的液體,從她和他交合的地方噴濺出來,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噴在他白得發光的小腹上,噴在木頭長椅上,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像被電擊了一樣,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地抽搐,小腿肚也在抖,腳趾在白色高跟鞋裡蜷縮成一個痛苦的弧度。
她的雙手從椅麵上滑下來,整個人失去了支撐,重重地壓在了林辰身上,兩團雪白的、濕漉漉的**貼在他**的胸膛上,**蹭著他的**,軟肉被壓扁,從兩側溢位來,貼著他的肋骨。
林辰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悶哼一聲。
濕透的下體還緊緊地含著他,裡麵還在不停地收縮,像某種活物的消化器官,一下一下地吮吸著他,不肯鬆口。
過了大概十幾秒,顧清嵐的第一次**慢慢退去了。
她趴在他身上休息了不到半分鐘,然後又開始動了。
不是剛纔那種激烈的上下起伏。
臀部在他的胯骨上畫著圈,順時針畫幾圈,再逆時針畫幾圈,讓那根硬硬的小東西在她體內攪動,**刮過**壁上的每一道皺褶,像一把圓頭的勺子,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覆地攪拌。
“嗯……嗯……這樣也好舒服……”顧清嵐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鼻尖蹭著他脖子側麵那個被她咬出來的牙印,嘴唇貼著他的麵板,一邊喘息一邊低聲呢喃,“你的小**……雖然不大……但是好硬……好燙……像一根小鐵棍……在裡麵攪……攪得我好想尿……”
林辰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嗯……唔……姐……姐姐……”他斷斷續續地叫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可顧清嵐聽見了,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聲“姐姐”像一把鑰匙,開啟了她身體裡某個更深處的開關。
她又開始加速了。
這次比剛纔更快,更重,更用力。她的臀部像裝了馬達一樣上下起伏。
“啪啪啪”的撞擊聲密集得像下雨,每一下都讓她的臀肉劇烈地顫動,每一下都讓他的身體在長椅上微微滑動,每一下都讓她和他交合處的液體被擠壓出來,飛濺到四周。
長椅開始晃動了。
木頭與木頭之間的榫卯結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和著顧清嵐的呻吟聲、林辰的嗚咽聲、臀肉撞擊的“啪啪”聲、液體被擠壓的“噗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