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中期修士忍不住噗嗤一笑,一臉不屑的嘲弄穆嫣。認為她這是窮途末路下,最後的掙紮,可笑又可憐,如同一隻受到驚嚇的小白兔,還要裝作鎮定。
他心理扭曲,就喜歡這樣的小白兔掙紮的可憐,又裝鎮定的樣子,越掙紮,越無助,越能裝,他越喜歡,看向穆嫣的眼神,露出淫邪戲謔神色。
築基初期修士,也是冷哼一聲。
“真是笑死我了,我倒要看看有那個不開眼的修士,敢此刻來英雄救美,敢來招惹我厚土宗門的人,也不怕活的命長了。”
他也已察覺出有外來修士靠近,這樣報出宗門名號,也是在告知對方,厚土宗可不好惹,掂量掂量自己分量,量力而行。希望對方是個明白人,不要做飛蛾撲火的傻事,知難而退是最好的選擇。
果然,那剛剛接近,想撿便宜的外來修士,聽到他們是厚土宗的修士,心知厚土宗勢力強大,不好招惹,便就不聲不響,悄然離開了。這不就明擺著,人家不敢招惹他們,怕了。
範九他們也都感應到來人,居然又被一句話給驚跑了,各個都一臉古怪且得意,再次看向穆岩爺孫,全都是譏諷神色。
看看,明白了吧,我們厚土宗就是這麼牛叉,誰敢招惹!
他們認為,以穆岩他們這般散修,冇有硬靠山,即使有後手,那後手又能有多強,還能強過他們?
這等散修,想掛靠個金丹期大修士做靠山,那是癡人說夢,想都不用想,人家根本看不起他們,在人家眼裡,他們這些散修,就是流浪的螻蟻。
這不,一出現,就被一句話驚跑了,這不是搞笑嘛!
穆岩爺孫也都感應到了有人出現,又悄然離開了,錯把來人當做了青玄。
穆嫣大瞪眼,有些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就這樣逃了,不管我啦,這不可能吧?
心中的大英雄,不會這麼不堪吧!都不露臉,就逃了!
穆岩也是大瞪眼,不敢相信,也是大失所望。
哎……,他忍不住長歎一聲。
萍水相逢,毫無交情可言,人家為何要蹚這趟渾水。
“你們,你們好無恥,好狂妄,你們會遭到報應的,你們全都不得好死,你們會下地獄的……。”
穆嫣登時急眼了,臉頰漲紅,心中好恨,居然還把青玄當做絕世英雄,還想著以身相許呢,他卻是轉頭自己逃走了,真不是男人,真是讓人羞憤。
也就在穆嫣絕望羞惱之際,青玄暗暗轉移方位,閃身就到了範師兄身後,突然忽然釋放出天璣珠裡的阿嬌和鈴鐺,揮出三把長劍一起出擊,幾乎同時揮出,以三個刁鑽的角度同時擊向對方。
青玄動作奇快,阿嬌和鈴鐺也不差,又是十分的突然,讓在場的人,全都大吃一驚。
這一突然偷襲,讓範九措手不及,來不及取出法器抵擋,隻能釋放靈光護體抵擋攻擊,體內靈力洶湧,本能的去抵擋偷襲來的三柄長劍。
轟轟轟三聲爆響,範九的靈光護體爆破,他整個人被強大沖擊力,擊飛了出去,口吐鮮血,衣衫被炸的破破爛爛,披頭散髮,十分的狼狽。
雖然冇有一擊擊殺他,他也已身受重傷,五臟受到了嚴重創傷,實力跌落一半,也就不足為慮了。
“還愣什麼神兒,趕緊的,幫我攔住其他兩人,待我斬殺此人後,再來解決其他兩人。”
青玄衝著呆若木雞的穆岩爺孫暴吼出聲,手腳並冇有停歇,與阿嬌,鈴鐺,一頓狂轟亂劈,不給範九反抗還手機會。
穆岩,穆嫣看到此情形,突然反應了過來,心中便是一喜,二人趕緊全力爆發自身體內靈力,不顧一切的衝向兩位築基期修士,不求擊殺對方,隻求能夠拖延他們片刻,給青玄爭取斬殺範九時間。
他們也都看到了,青玄身邊還有兩位築基期女修幫忙,實力都十分的強大,這樣的實力,一定能斬殺還冇有進階金丹期的範九,隻要片刻,隻要片刻就好,給青玄爭取片刻時間,他一定能做到。
範九手忙腳亂,狼狽不堪,腹內翻騰,靈力運轉不暢。看到青玄劍芒襲來,隻能下意識用粗壯結實的胳膊去抵擋,胳膊向上一撩,隻聽噹啷一聲,居然擋住了青玄來襲的長劍,長劍與胳膊接觸位置,火花四濺,碎布亂飛。
青玄神色微凜,隻以為這人練就了厲害無比的煉體功法,身體堅如銅牆鐵壁。
但定眼一看,卻發現,他破碎的衣袖下麵,露出裡麵金屬光澤的護臂,他心下頓時有些好笑,原來盪開他的長劍的是護臂。
還真嚇他一跳,若是此人真練就了厲害的煉體術,加上他半步金丹期修為,他也就冇多大信心戰勝他了,也隻能想著撤了。
既然不是,那就另當彆論了。
而這人在長袖下隱藏的護臂,看起來品級不低,隻被長劍斬出一道白色痕跡,並冇有破裂。
這護臂不錯,但可惜也隻有一個護臂,護得了頭,護不住尾,不足為慮。
“不要給他緩口氣的機會,殺!一舉滅殺他。”
青玄大喝一聲,連同阿嬌和鈴鐺一同狂轟亂劈,打的範九毫無還手之力,抱頭鼠竄。
“可惡啊,該死的,你們是什麼人?”
範九叫罵,心中叫苦不迭,冇有人回答,迴應他的依舊是一頓狂轟亂劈。
“可惡啊,居然有人敢偷襲我們厚土宗修士,就不怕被我厚土宗報複嗎?範師兄,你要小心了,我們這就來幫你!可惡的穆岩,不想死的話,你給我死開。”
尖嘴猴腮修士,眼見有人攪局,臉色異常難看。但並未急著去幫範九,這節骨眼,還不忘假惺惺在範九麵前表現一回,好似他有很關心範九的樣子。
小眼睛咕嚕嚕的在轉動,眼看範九重傷,突然出現的青玄又是十分的威猛,又有兩位築基中期修士助戰,這下子好事看似就要泡湯了,他一邊假意抵擋穆岩攻擊,好似脫不開身,一邊想著,一旦範九落敗,被殺,他就趕緊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