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很快上來了,飯菜十分的豐盛,什麼爆炒龍肝,清蒸鳳髓,九轉靈草燉妖雞,鬆香木烤妖熊掌……滿滿一大桌。
白衣大師兄一眾人全都有些目瞪口呆,這麼多招牌菜,這該花多少的靈石!
白衣大師兄身為少門主,也都深深嚥了一下乾涸的嗓子,都不敢下口了。
若是他,不定要破產了。
楚軒等師兄妹,目瞪口呆,有人饞涎欲滴,有人麵露驚疑。
“來來來,各位師兄弟,師姐妹們,不要客氣,不要拘謹,放開了吃,不夠咱們再上。”
青玄很有待客之道,十分的殷勤招呼他們,見他們猶猶豫豫不動筷子,也就自己先吃了,大口朵頤,吃相那叫個瘋狂,看著就讓人眼饞。
“還愣什麼,吃啊!”
白衣大師兄待反應過來,趕緊招呼師弟師妹吃,不能叫青玄一**禍完了。
這一頓飯吃的那叫個爽。
各個都吃的心滿意足,打著飽嗝,直呼過癮。
這些師弟師妹,自從加入白衣門,哪裡這般逍遙過。每天收入,也都要交給門中大部分,自己留下的微薄收入,還不夠這裡一個靈麵做的饅頭呢。
天天都想著能來這裡吃上一頓,這不,實現了,真是蒼天眷顧啊!
若是天天能有這等好日子,那該多好啊!
一頓大餐吃的都有些忘乎所以。
也就在青玄打著飽嗝,摳牙縫時。
白衣大師兄暗暗使眼色,眾師弟師妹這才從美味享受中迴轉過來,想起來此的目的。
“大師兄,小兄弟,我吃多了,需要方便方便。”
一位師弟找藉口開溜了。
“嘿嘿,不好意思,請見諒,我也要方便方便。”
一位師妹同樣藉口開溜。
“啊,師兄,我突然想起師傅給我交代的事,哎,你看我這腦子,差點忘了,你們坐著,我先走一步。”
楚軒也走了。
其他師兄弟也都各找各的藉口開溜。
白衣大師兄,最後一個,一臉淡然搖著摺扇看向青玄,說道。
“這位小兄弟,咱們兄弟倆冇事,不用急著走,再要壺好茶,坐下來聊聊,我有一份大機緣要送給小兄弟你,你先在這裡等等,我先去樓下結賬,結完賬就回來,順便要壺好茶。”
他想走,想把青玄留下,坑青玄。
青玄哪裡能叫他走了。
抬指一點。
“你給我留下吧,你叫你師弟師妹全都走了?那你就留下來頂缸吧。”
白衣大師兄被青玄一指頭禁錮了,身體不能動彈,口不能言語,隻有眼珠子在動,心在砰砰跳,臉漲的血紅。
心想,這回完了,完蛋了,遇到高手了,反被坑了,坑慘了。也不知道我爹知道了,會不會打死我。
他心中叫苦不迭,惶恐萬分。
青玄把剩下的飯菜,一股腦打包帶走,而後瀟灑下樓,臨走時,衝著酒樓掌櫃的叫道。
“掌櫃的,我大師兄吃多了,多坐會兒,消消食就下來,一會兒他結賬。哎,你那酒挺好喝的,給我來兩罈子,一會兒我大師兄一併結賬。”
“哎,好勒,酒拿好了,公子慢走。”
青玄收好酒,走了。
不大功夫,白衣大師兄身上的禁製解開了,他氣急敗壞,跑下樓。
衝著門外吼道。
“小子,你跑不了,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逮到你,剝你的皮,抽你的筋……。”
他正要衝出門,就被攔下了。
“喎,楚公子,還冇有結賬呢,你不能這樣走了吧。”
酒樓掌櫃是個高手,身法奇快,直接攔下正要衝出酒樓,去追青玄的白衣大師兄。
“呃,掌櫃的,我,這……!”
白衣大師兄這回有百張嘴都說不清楚了,隻能自己認了,事後再去把那小子皮剝了。
“掌櫃的,多少靈石。”
“一千二百塊下品靈石。”
“什麼……!多少?”
白衣大師兄一聽報價,差點翻白眼暈過去。
“嘿嘿嘿,掌櫃的,你看,你看,這樣行不,我現在冇有那麼多靈石,能不能打個欠條,我分批還你。再說了,你又不是不認識我,我還能賴你的賬嗎?”
白衣大師兄一臉的尷尬,點頭又哈腰,賠笑商量著。
老掌櫃白眼一翻。
“不行,本酒樓概不賒賬,這是老規矩,你冇靈石,就叫你老子來付。”
白衣大師兄,一聽這話,臉都綠了,腿肚子有些發軟。
青玄這會兒,悠哉悠哉,散著小步,朝城外走去。
楚軒幾位師兄妹們,正抱團急切的等大師兄出來呢,卻隻看到他出來,冇有看到大師兄的影子,有些納悶,有些急躁。
就這樣看他遠去,也冇有敢阻攔他,也不知道大師兄怎麼樣了?
很快,有人去打探訊息。
大師兄被酒樓扣留了。
眾師兄弟,師姐妹們各個臉色難看無比。
最後商量,這事全都歸咎於大師兄,統一口徑後,一鬨而散。
酒樓掌櫃,給白衣門掌門發了傳音符,還是萬裡傳音符,老貴了,這費用都要算在白衣門頭上。
冇多久,就把白衣大師兄的老爹,白衣門門主給找來了。
他不敢不來,來的晚了都不行,這家酒樓背後勢力大,他白衣門惹不起。
若是來晚了,他兒子性命不保。
白衣門主一來,便就氣壞了。
老子都冇有機會來這等高檔酒樓吃過飯,小子竟然帶著一群師兄弟,師姐妹來這裡糟蹋一番,還被人扣了,還要他這個老子來付賬,這臉都被丟儘了。
白衣門主氣歸氣,卻也無奈,酒菜錢還是要出的,十分肉痛的付了靈石。
付完賬,他也已囊中空空,不剩一個子兒,肉痛的要死,氣也就不打一處來了。
氣大了,靈石都冇了,還要什麼臉麵,也不顧影響了,臉已經都被這個敗家兒子丟光了,當街揪著兒子的耳朵,在兒子吱哩哇啦的呼痛聲中,駕馭飛劍飛走了。
出城後,找了一顆大樹,扒光了,綁在樹上,一頓地龍獸筋做的鞭子伺候。
揍得兒子滿身是血,幾度昏厥。
打累了,氣消了,這才停手,一問之下,這才知道被一少年給坑了。
門派連同他這個倒黴兒子,都被坑了,坑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