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畢竟是煉氣期小修士,煉丹水平再強,能煉製出高過他境界的丹藥,這等事似乎冇有聽說過。
便是不相信了。青玄煉丹之名,他聽說過,但不大在意。
李娟見他小瞧自家哥哥,便是翻白眼,不滿意道。
“我哥的本事,你是不知道,築基期丹藥,他冇有煉製不出來的,還有啊,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若想儘快結丹,結丹信心又不足,那便去找我哥幫忙,看在師妹我的麵子上,他一定會幫你的。”
萬裡雲被李師妹話雷住了,眨巴著眼睛,一臉懵逼,不知該說什麼好。
啥,結丹要一個煉氣期修士幫忙?這師妹!你也真能胡說八道。你師兄我雖然木訥,卻也不是個傻子。
萬裡雲也不想與這師妹較真,便是冇把這事當回事,隻以為李師妹,精靈古怪,信口開河,在逗他這木訥的師兄玩呢。也就不想在糾纏此事,便轉移話題,反而有些好奇的問道。
“師尊是什麼時候開始喝酒的,他不是不大愛喝酒嘛?”
李娟聞言,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忍不住噗嗤一笑,笑出了聲。
“誰說的?師尊不愛喝酒?師兄你跟隨師尊這麼多年,你還不知道師尊毛病?師尊不僅喝酒,而且十分貪杯。隻是喝酒有個特彆古怪的毛病,平時裝作滴酒不沾,其實呢,背後偷偷喝呢,喜好獨自享受,怕彆人看到他有好酒,蹭他的酒喝,小氣著呢。”
萬裡雲嘴巴一抽,白了眼這精靈古怪的小師妹,彆後說長輩壞話,貌似不好。
他也好奇,師尊這毛病,他還真冇注意到,居然被這小師妹給發現。
他平時不操閒心,不大關心身外事,隻把自己的事做好就行,還真冇有看出師尊居然有這毛病。
但有想想,師尊平日裡教導他們這些男弟子,說貪杯誤事,最好不要喝酒,不喝也就不想喝,也就冇有這樣的憂慮了。
他最聽師尊的話,記住了師尊的話,也就從來不碰酒水。
此刻想來,師尊若是個貪杯之人,很可能酒風不好,一喝就醉,醉了就搞事的那種人,他自己知道自己毛病,因而喜歡喝,便冇事,就找個冇人的地方,偷著喝,喝他個痛快,不論如何發酒瘋,也便冇人知道。
也許這就是作為掌門的緣故,為了麵子,為了不誤事吧。
他不覺得師尊是個小氣人,應該是如此吧。
畢竟師尊教導弟子不喝酒,他自己喝,叫弟子看到了,也不好,剛纔或許因此,纔會有那般神色。
畢竟前後矛盾,是會讓弟子笑話的,大人物是極要麵子的。
萬裡雲是這樣猜測的,李娟是那樣說的,至於真正原因誰都不清楚。
但,就因為萬裡雲平日裡不關心身外事的緣故,資訊閉塞,對周遭事不敏感,遇事後知後覺,遇事纔想辦法。他這樣的性子,落霞道人也就看出他不是個做掌門的料,也就冇有考慮讓他以後接任掌門一職,另選他人作為繼承者。
作為掌門,需要八麵玲瓏,遇事要有先見之明。可不是一個榆木之人,能做的。
再說李娟,萬裡雲,他們一路駕馭飛行法器飛行,一路閒聊,一路飛行,不知不覺,就到了青玄小院。
進門後,就聽到,屋裡歡聲笑語,迎麵而來的還有肉餡味,還有陣陣酒香。
李娟見此,心中頗為不平衡,撅著小嘴巴嘟噥。
“嗬,哥倒是一天到晚逍遙自在,我可是整日裡忙碌,忙著為師尊跑腿,腿都跑細了。”
萬裡雲聞到酒香,又聽到裡麵有女生的歡聲笑語,而且不止一個,眉頭微微皺起。
這師弟,也真是,不專心做正事,偏好酒色,這成何體統。他臉上有些不悅,卻也很快收斂了,畢竟不關自己的事,他也不想操心,自有人去操心。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青玄見有人來了,見是他們二人,便哈哈一笑,迎了出來。
“哎呀,原來是大師兄和師妹啊,快快請進,正好來喝一杯。”
萬裡雲略微躊躇,想想既然來了,不進去也不是個事兒,進去應付應付吧。也就微微一笑跟了進去。
“師弟客氣。”
李娟便是最先跑出房屋,擠五位美女當中,抓起一塊烤製的金黃的妖獸肉,大快朵頤起來。
自己哥哥,自家人,纔不客氣呢。一邊吃,一邊嘟噥。
“嗯……太好吃了,好久冇有吃了,真是想唸啊,這回可要好好飽飽口福。咦——這味道嘛,有些不一樣,好像不是哥哥烤製的?”
阿嬌嗤笑,這小丫頭嘴巴刁鑽的很,一下子就吃出來不一樣了。
便笑著說道。
“這是孟天成烤製的。”
李娟恍然。
“啊,原來是孟天成烤製的啊,嗯,確實不錯,深的哥哥真傳。”
眾人婉兒,孟天成在廚房,嘴巴一抽。
好像我是專門來和青玄學廚藝的,難道我天生就是個做廚子的料,便是心中一陣悲憤。
此刻陶瑩瑩和楚瓔珞就在席間,並無丫鬟侍女的樣子,反而像一家人。
這是青玄的優待,二女心中感動,也就很快融入了這個小家庭。
這可比她們在自家底盤熱鬨多了,也有了生氣,其樂融融,感受到人間的溫暖,少了一人爭強好勝,多了一分兒女情懷。
青玄也是這樣想的,讓她們融入正常人的生活,讓她們自己去體會,自己去改變。
他相信,邪修不是天生就邪性,而是環境所致,一群歪門邪道的人聚在一起,不邪也得邪。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二女又不是天生的邪惡之徒,青玄看好她們,希望她們有所變化。給她們條件,她們自己去體會。
這裡好吃好喝,不愁修煉資源,二女不說其他,便也樂不思蜀,不想回頭去受苦,去與他人冇完冇了的爭鬥。
誰家姑娘不喜安逸,不想安安靜靜做自己的事,少一番紛擾,便是福。
林鳳嬌入門後,遠遠見過李娟一麵,聽人說過李娟大名。
此刻再次見到後,人家也已是她的師叔。當即起身,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