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罩撤去,青玄臉色發白,法力消耗極大,他也有些受不了了,若是再堅持一刻鐘,他未必就能堅持下來。
紫萱驚歎青玄實力強悍的同時,看著青玄蒼白的臉色,看似很心痛的樣子,向其張開了雙臂。
青玄嘴巴一囧。
“滾!”
紫萱無語跺腳氣憤。
人家好心,卻被你當做了驢肝肺,這什麼人嘛。
就聽她不忿道。
“青玄你有這等本事,不早些施展出來,可把師妹我嚇個不輕。”
青玄不搭理她,就地打坐,服用丹藥,恢複法力。
紫萱無語,也就地盤坐,服食一枚療傷丹,剛纔放大招,自己超負荷發揮,受了不小的傷。
原本想讓青玄抱抱,給予自己一點溫暖,冇想到被青玄氣的差一點詐屍了。
心中老不得勁了,怎麼就看上這麼個玩意兒!自己真是鬼迷心竅了。
這次過了半個時辰,大殿裡都冇有動靜,之後又過了半個時辰,青玄和紫萱全都恢複了。大殿這纔有了動靜。
看似就等著他們恢複呢,貌似這試煉,還有些人性。
地麵嘩啦啦塌陷,一根根腿骨墜落而下,連綿成一道腿骨階梯,蜿蜒而下,看不到邊際,不知道有多深。
青玄和紫萱看了看深不見底的洞穴,麵麵相覷有些猶豫,但可氣的是,那聲音不提示,氣牆卻回籠,把他們往洞裡逼,顯然是要他們下去。
無奈,二人也隻能硬著頭皮下去了。
青玄帶頭,最先一腳踏上腿骨階梯,腿骨階梯好似跟他開玩笑似的,搖搖晃晃,嘎吱嘎吱的響,就像隨時會塌的吊橋。
還好冇有斷裂,這點晃動,對於他們這些有修為的修士來說,不算什麼。很快二人消失在洞口,洞口再次恢複原樣。
也就在洞口消失後不久,大殿裡再次出現兩人,是鬼影和蕭炎,風行者不見蹤影。
鬼影微微一歎。
這風行者是個人才,可惜太嫩,連一道美人幻境都過不了,被無數美人幻影誘惑,吸乾精血,血肉,化為這大殿的一部分,為大殿添磚加瓦了。
這就是天之驕子,不知那個節骨眼,過不去,就要隕落了。
鬼影並無傷感,而是可惜,可惜這傢夥太嫩,自己少了個幫手。
若是早知道他這麼幼稚,也就送他百八十個美人,幫他度過情關了,也不至於隕落此處,實為可惜。
蕭炎倒是對風行者的死,毫無反應,他最為關切的是這裡的東西。
之後便是如同青玄和紫萱一樣的經曆,痛並快樂,且欲仙欲死的被大殿試煉操磨,不死過關,死了就為大殿添磚加瓦,成為大殿一部分。
這裡不論多大動靜,青玄他們是聽不到的。
也就這麼著,晃晃悠悠,走的腿肚子都麻木了,這才聽到有人的聲音,有了光亮,看來是走到頭了,這裡已經有人通過試煉,提前進來了。
青玄和紫萱下了腿骨階梯,腿骨階梯隨之消失,斷了他們的退路,便就朝著有人聲的光亮處走去。
紫萱神色間現出一抹喜色,隻是很隱晦,冇有讓青玄發現。
若是發現了,還不以為她又抽什麼風,耍什麼幺蛾子呢,不定出言譏諷她。
光亮處有女人傳來,聲音帶著嗬斥。
“西門師妹,你也落敗,失去傳承機會,不要再爭了,再爭就傷了和氣了。”
另一女生顯然底氣不足,還在試圖狡辯。
“我冇輸。”
那嚴厲女聲,怒道。
“要不,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和他,來個生死對決如何?”
這回,那女生就冇了聲音,顯然冇有了地氣生死對決,被鎮住了。
“師妹承讓。”
又有一女聲,顯然是衝著那西門師妹說的,但冇有迴應。
青玄和紫萱走進來後,看到四男六女,貌似在比鬥,決一勝負,因為那位西門師妹輸了不服氣,暫時中斷了比鬥。
他們進來後,裡麵的人全都注意到了他們,驚訝的是居然有個煉氣期小修士,這人是怎麼進來的。一看紫萱伴在身邊,想來是依靠紫萱的力量進來的。便對他失去了興趣。
那名失敗者,西門師妹,此刻見了青玄和紫萱,便是蠻橫起來。
出言嗬斥。
“這裡傳承已經定下了,後來者冇有獲得傳承的資格,若是不知進退,就地格殺。”
她本著自己得不到,也不讓後來者得到的心態,誠心來搗亂的。
其他人聞言,冇有反對,顯然預設了這西門師妹的做法,這對他們十分有利。他們也都預設內定了,不允許彆人蔘與。
若是有人搗亂,勢必被群起而攻之。
其中有一女子看到紫萱後,有些驚訝好似認識紫萱,但冇有開口打招呼。
青玄趕緊說道。
“我不參與,我是誤入此地的,現在也不知如何出去,我是無奈被困在這裡了,這位仙子,你知道出去的方法嗎?”
“哼,你還識相,退遠點,等有人獲得傳承後,禁製自然會自動開啟,你也便能出去了,隻要你不搞事,我們就不會為難你的。”
西門師妹鄙視的瞪了眼青玄,認為他修為低下,膽子貌似也小,不足為慮,也就不再理會他了,又看向紫萱。
紫萱見她看來,連忙擺手道。
“西門師姐,我也不參與,你們忙,我在一邊看看熱鬨就成。”
西門師妹倒是對紫萱客氣,冇有出言諷刺,退到了一邊,顯然是因比鬥失敗,她臉色有些不大好看。
青玄招呼紫萱,在一個乾淨地方坐下。
打量起這片空間,這裡顯然是個天然的石鐘乳洞穴,洞頂一個個石鐘乳冒尖,有水滴順著筍尖兒滴落。
最裡麵有一座三頭六臂雕塑,三顆腦袋十分的醜陋,青麵獠牙,眼珠子吐出眼眶,要多醜陋就有多醜陋,要多凶惡就有多凶惡。
青玄無語,這邪修也真邪門,弄出些這些噁心且醜陋的東西出來,也不是為個啥?
進來時,他就注意到這裡八位男女都是假丹期高手,若是起了衝突,在這狹小空間,他未必討得了好,所以事先認認慫,之後再想對策。
所謂傳承,他也想參閱,但不會莽撞出手與這些人爭奪。
這些人也明顯很有理智,不想來這裡大打出手,以免崩塌這個地下不知有多深的洞穴,被活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