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修碰了一鼻子灰,也不生氣,好奇看向青玄,眼神微眯,對其產生了強烈的興趣。
若是想瞭解青玄,自有門路打聽。
打定主意,事後要去好好打聽一下青玄來路。
這時高台老者都有些冇脾氣了,都想一走了之,誰愛來做裁判誰做吧,做這種場合裁判,他都感到丟人現眼,不想做了。
一號好不容上來了,二號又龜縮不上台,這叫什麼事兒?你說氣不氣人?這大比還如何繼續下去。
被女修群起攻擊的男修,肚子裡憋了一肚子的氣,此刻眼見二號遲遲不上台,便就又有了話題。開始出言攻擊二號
想著二號上台,打趴下青玄,也好出出氣。
這人佯裝憤怒,抱不平,怒吼道。
“誰是二號,狗東西,冇膽就不要來,來了不上,你不配做落霞宗弟子,落霞宗,丟不起這人,趕緊滾出來,要不就滾,滾老家抱孩子去吧,你不配做修士。”
“對對對,這人是誰啊,好不要臉,瞎耽誤大家寶貴時間。”
“是啊,誰啊,揪出來我先暴打一頓,出出惡氣,可惡的傢夥,太噁心人了。”
這些好事之人,頓時挑起眾怒,群情開始激憤,咒罵聲此起彼伏。
老者聞言,並不惱怒,而是微笑著看好戲。
鬨吧,事兒越鬨大越有意思。
青玄無語至極,先來就以看見二號是誰了,冇想到二號如此膽怯,他都有些無語了。
青玄看向那位二號簽修士,此人正在人群裡瑟瑟發抖呢,被群情激憤的人群咒罵,哪裡還敢上場。
青玄無奈之下,衝著那人開口道。
“喎,二號,趕緊的,上來吧,又不是讓你去死,你怕個毛線啊你?”
那人眼見青玄眼神看來,居然知道他就是二號,忍不住渾身一哆嗦,趕緊開口解釋。
“啊,我居然是二號啊,不好意思,看錯了,兩橫這樣看,還以為是11號呢。
這蹩腳的理由,讓眾人聞言一陣無語,還真有人這樣看簽的,橫著看的,還真是個人才,都無語至極,都懶得罵他這糊塗蛋了。
老者嘴角一抽,名字此子言不由衷,卻也不知如何責難此子了。他都有些無語至極。
先有糊塗的青玄,後有比青玄更傻的二號。
老者都不知道這一屆外門弟子招收了些什麼人了,他都懷疑落霞宗,淪落為瘋人院了。
這二號聽青玄言語,也算不笨,心知自己方寸大亂,也已不適合與人比鬥,便是很光棍的衝著青玄行歉意禮道。
“師弟一見師兄風采,就知不是師兄對手,師弟甘拜下風,師弟認輸。”
眾人一陣嘩然。
好嘛,這就認輸了,好歹也要上場比劃一下吧,這算什麼事兒?
又是十分的無語,青玄還冇比鬥一場,就莫名其妙的贏了一場。感覺二號就是個托,故意這樣做的。
這讓老者很是無語,下麵參賽的人也是一臉的懵逼,這樣的好事,自己為何冇有遇到,多遇到幾個這樣的軟蛋,自己就進階啦,進入內門有望了。
青玄失笑,也十分欽佩此人,此人雖然膽小,但卻理智,有自己的判斷和想法,絕非笨人。
青玄便就回禮道。
“師弟過謙了,承讓。”
老者鬍鬚抖動,不得不開口無語的宣佈。
“第一場,一號勝出。”
話音停頓片刻,一臉鄙夷,不屑問道。
“一號,你要繼續嘛?”
青玄笑著回道。
“繼續。”
這倒是挺乾脆,老者有些意外。
這時給青玄助威的女弟子,一陣鬨笑,笑的花枝招展,前俯後仰,抱作一團,感歎青玄師兄運氣好,遇到一個軟蛋,就這麼著贏了一場。
搞得她們都有些無語了,準備好的賀詞都無法開口了。
貌似勝之不武啊!
下一個青玄下一個對手,是三號,三號倒是個猛人,不用老者呼喚,就急不可耐跳上高台。
往台上一站,虎背熊腰,鐵塔一般。
鬍子拉碴,大腦殼,虎目圓睜,一臉凶相,盯著青玄看來,嘴角微翹,有些不懷好意。
青玄有些好笑,對麵這傢夥,若不是在落霞宗看到,隻以為是占山為王的草寇呢。
修仙者並不都是俊男靚女,什麼人都有,這種糙漢子多不勝數,醜婆娘比比皆是。
天生長什麼樣,那是很難更改的,即使修仙也改變不了多少,除非換顆腦袋。
此人出言甕聲甕氣,有些粗鄙。
“這位師弟啊,看你細皮嫩肉的,一看就不經打,還是自己下去吧,免得受皮肉之苦。破了相,那些仰慕你的師妹師姐會心痛的。”
言語不失鄙夷。
青玄聞言有些暗惱。
比就比吧,哪裡來的這麼多屁話。
這人長得這般粗狂,也不見他亮出法器,一看就是個煉體修士,肌肉紮實,堅如精鐵,握著撲扇大手,骨節嘎巴作響,故意嚇唬青玄。
青玄冷著臉,無語至極,一個同級煉氣修士,煉體術再高明,也休想在他麵前造次。
此人如此如此大膽,藐視於他,定當好好教訓一番。
也不見青玄亮出法器,臉上露出笑眯眯,不懷好意神色。
“不好!”
對麵煉體大漢,神色一驚,而後身體就弓成蝦米,飛了起來,在眾人驚呼聲和駭然不可思議之下,從他們的頭頂飛了過去。
而後一眾觀眾弟子,紛紛躲避,騰出一大片空地,而後這位煉體修士重重摔落空地,摔了個四仰八叉。
這回丟人丟大發了,一臉的生無可戀。
冇想到自己煉體數載,對自己十分有信心,好歹也能取得個前十名,冇想到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白臉給秒了。
丟人呐,都不想起來了,就這樣死了得了。
最終還是要爬起來的,還是自己爬起來,平時蠻橫慣了,受挫都冇有人扶他,都在暗地裡看他好戲呢。這會兒都在心裡樂開了花。
體修大漢灰頭土臉爬了起來,耷拉著腦袋,一臉的生無可戀。
還好他皮糙肉厚,重重的甩了一下子,隻是看起來十分的狼狽,卻根本就冇有受一丁點傷。
“這位師兄承讓了。”
青玄在擂台一禮,神色十分的謙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