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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 章 除夕守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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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的江州,處處洋溢著年味,紅燈籠掛滿街頭巷尾,家家戶戶都忙著掃塵貼聯,空氣中飄著飯菜的香氣與煙火氣。林家一大早便熱鬧起來,王勝男係著圍裙,忙著打掃屋子、準備年夜飯食材,案板上擺滿了雞鴨魚肉和新鮮蔬果,忙得熱火朝天;林大為則搬來梯子,小心翼翼地貼春聯,手裏拿著膠帶和剪刀,時不時喊林妙妙幫忙遞東西,嘴裏還唸叨著吉祥話。

林妙妙穿著喜慶的紅色衛衣,一會兒幫媽媽擇菜,一會兒幫爸爸扶梯子,偶爾還偷偷拿出手機,和錢三一聊天,問他家裏的佈置進度,眼底滿是期待。

錢三一那邊,裴音和蔣昱文也在忙著籌備除夕事宜,裴音細心地擦拭著家裏的擺件,蔣昱文則陪著錢三一貼福字,屋裏滿是溫馨。

錢三一一邊忙活,一邊回複林妙妙的訊息,約定好傍晚忙完,就過來陪她一起守歲。

臨近中午,林妙妙跟著林大為和王勝男,一起去給家裏的長輩拜年。每到一戶,林妙妙都乖巧地問好,說著“新年快樂、身體健康”的吉祥話,長輩們笑著給她發紅包,叮囑她工作順利、和錢三一好好的,滿滿的都是牽掛與祝福。

錢三一也同步陪著裴音夫妻拜年,走到熟悉的鄰裏家,總會被問及和林妙妙的近況,他笑著一一回應,眼底的溫柔藏都藏不住。

下午,兩家人陸續忙完,裴音夫妻拎著精心準備的年貨,再次來到林家,和林家人一起籌備年夜飯。廚房裏,王勝男和裴音默契配合,煎炒烹炸有條不紊,陣陣濃鬱的飯菜香彌漫全屋;客廳裏,林大為、蔣昱文和兩個孩子圍坐在一起,聊著過年的習俗,偶爾翻看手機裏的照片,歡聲笑語不斷。林妙妙還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窗花,和錢三一一起貼在窗戶上,紅色的窗花映著陽光,格外喜慶,兩人指尖偶爾相觸,都悄悄泛起幾分甜蜜。

傍晚時分,一桌子豐盛的年夜飯如期上桌,擺滿了整整一桌,既有象征團圓的餃子,也有寓意吉祥的菜肴,每一道菜都藏著家人的心意。兩家六口圍坐餐桌前,舉杯共慶新年,說著各自的期許,祝福彼此新的一年平安順遂、萬事勝意。

林大為笑著叮囑兩個孩子,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體,裴音則溫柔地說,隻要孩子們好好的,家人平安團圓,就是最好的新年。

吃完年夜飯,大家收拾好碗筷,一起坐在客廳裏,開啟電視等待春晚開播。林妙妙靠在王勝男身邊,手裏捧著瓜子,時不時和裴音聊幾句家常;錢三一坐在林妙妙不遠處,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身上,眼底滿是眷戀;林大為和蔣昱文則湊在一起,聊著工作和生活,氛圍溫馨又愜意。

窗外的煙花時不時綻放,絢爛的光影照亮夜空,添了幾分過年的熱鬧。

隨著時間慢慢臨近十二點,錢三一悄悄起身,走到林妙妙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聲說道:“妙妙,陪我到陽台上去等零點吧。”林妙妙點點頭,笑著起身,跟著他走到陽台,晚風帶著幾分涼意,卻擋不住心底的暖意。兩人並肩站在陽台,看著窗外漫天綻放的煙花,聽著遠處傳來的鞭炮聲,靜靜等待著新年鍾聲的敲響。

當電視裏傳來倒計時的聲音,兩人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彼此,眼底滿是溫柔與期許。“十、九、八……三、二、一!”十二點的鍾聲準時敲響,漫天煙花愈發絢爛,照亮了彼此的臉龐。

錢三一緩緩握住林妙妙的手,指尖傳遞著溫熱的暖意,目光堅定而深情,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妙妙,新年快樂。這是又愛你的新的一年,新年的第一秒、第一分鍾,我都想全部給你。往後餘生,每一年的這一秒,我都會陪在你身邊,不離不棄,歲歲相依,把所有的溫柔和偏愛,都給你一個人。”

林妙妙看著他深情的眼眸,聽著他真摯的告白,心髒跳得飛快,臉頰滿是紅暈,眼底泛起細碎的淚光,卻滿是幸福。她用力點頭,緊緊回握住他的手,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卻格外堅定:“錢三一,新年快樂。我也是,往後的每一年,我都想和你一起,守著彼此,守著家人,一直走下去。”

兩人緊緊相擁,窗外的煙花漫天綻放,見證著這份跨越歲月、愈發深厚的愛戀,新年的第一縷暖意,縈繞在彼此心頭。

大年初一,按照江州的習俗,家家戶戶都會走親訪友,而林妙妙、錢三一、鄧小琪和江天昊四家,早就約定好一起聚會。上午,江天昊和鄧小琪帶著各自的家人,陸續來到林家,原本寬敞的屋子瞬間變得熱鬧起來,四個家庭圍坐在一起,聊天、喝茶、嘮家常,氛圍格外融洽。

大人們湊在一起,看著眼前四個漸漸長大、愈發優秀的孩子,滿是欣慰。林大為率先開口,笑著說道:“說真的,每年過年最開心的就是這四個孩子聚在一起,有他們在,家裏就格外熱鬧,咱們這些家長,也跟著沾光,多了不少樂趣。”

江天昊的爸媽連連附和,笑著說道:“是啊,多虧了這四個孩子,從小一起長大,互相照應,現在長大了,還能常聚在一起,這份情誼太難得了。”

裴音也溫柔地說道:“看著他們如今各自有自己的方向,彼此陪伴,我們做家長的,也就放心了。”

大人們你一言我一語,滿是對孩子們的欣慰與期許,也感慨著歲月匆匆,孩子們轉眼就長大了。

聊了一會兒,四個孩子悄悄溜進林妙妙的房間,反手帶上門,瞬間隔絕了大人們的嘮嗑聲,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撲克牌,擠坐在鋪著碎花床單的床上,熱熱鬧鬧地開啟了打牌模式。“咱們玩鬥地主!輸的人必須表演節目,不許耍賴!”

江天昊率先拍著床提議,眼睛亮晶晶的,還故意挑眉看向鄧小琪,一臉勢在必得。眾人一致附和,錢三一主動承擔洗牌的活兒,指尖翻飛間,撲克牌被整理得整整齊齊,動作利落又沉穩;林妙妙湊在一旁,時不時伸手搗亂,偷偷抽走一張牌,被錢三一輕輕彈了下額頭,眼底滿是寵溺。

發牌時,林妙妙攥著自己的牌,湊到錢三一耳邊小聲嘀咕,想偷看他的牌,錢三一故意把牌往身後藏,卻悄悄漏出一張給她看,惹得一旁的鄧小琪笑著戳了戳兩人,打趣道:“林妙妙!能不能不要耍賴了,從高中你就這樣。”

江天昊立刻接話:“我看從幼兒園她就這樣嘍!”說著就湊到鄧小琪身邊,想蹭她的胳膊,被鄧小琪伸手推開,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牌局一開始就格外熱鬧,林妙妙手氣時好時壞,摸到好牌就拍著床笑,眉眼都彎成了月牙,還故意晃著手裏的大牌炫耀:“看我這牌,穩贏!”

可一旦牌差,就瞬間垮臉,噘著嘴皺著眉,偷偷瞪錢三一,彷彿在怪他沒給自己發好牌。輪到她出牌,要麽猶豫不決,要麽亂出一通,好幾次把大牌浪費在小牌後麵,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錢三一全程沉穩控場,手裏握著好牌也不張揚,偶爾故意放林妙妙一馬,出一張小牌讓她贏,被鄧小琪一眼看穿,指著他笑道:“錢三一,你也太雙標了,明顯就是故意讓著妙妙,妥妥的重色輕友!”

錢三一笑著不反駁,隻是悄悄給林妙妙遞了個眼神,林妙妙臉頰一紅,連忙幫錢三一辯解:“才沒有!是我自己厲害!”

鄧小琪心思細膩,打牌格外有策略,每出一張牌都要琢磨半天,偶爾還會故意迷惑對手,假裝手裏沒大牌,等江天昊出牌後,再甩出一組大牌壓製,看得江天昊直拍大腿:“小琪~~~,你也太狡猾了!藏得也太深了!”

鄧小琪挑眉一笑,眼底滿是得意:“兵不厭詐,誰讓你太衝動!”

江天昊則格外活躍,輸了也不氣餒,反而故意搞怪,要麽頂著林妙妙的毛絨玩具唱跑調的歌,要麽學小狗叫,還故意歪頭蹭鄧小琪的胳膊求饒,逗得鄧小琪忍俊不禁。

有一次江天昊輸了,被要求表演節目,他居然拉著錢三一一起跳搞怪舞蹈,錢三一無奈配合,動作僵硬卻認真,和江天昊的誇張搞怪形成反差,看得林妙妙和鄧小琪笑到肚子疼,直拍床板,連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林妙妙輸了的時候,就乖乖站在床上唱兒歌,聲音軟乎乎的,偶爾忘詞,就撓著頭傻笑,錢三一坐在一旁,眼神溫柔地看著她,嘴角始終掛著笑意,還悄悄幫她接忘詞的部分。四人一邊打牌,一邊鬥嘴打趣,床上的撲克牌時不時被碰掉,撿牌時互相推搡打鬧,房間裏的笑聲此起彼伏,快掀翻屋頂,滿是少年少女的鮮活與熱鬧。

快到晚飯時,林妙妙歎了口氣,輕聲說道:“真快啊,初五我就要回北京上班了,這次回來,好像沒待多久就要走了。”

這話一出,房間裏的熱鬧漸漸淡了幾分,鄧小琪點點頭,語氣裏帶著幾分惋惜:“是啊,畢業了之後,大家都各奔東西,忙著工作和生活,聚會的時間越來越少了,不像上學的時候,還有寒暑假,能天天湊在一起打鬧。”

錢三一握住林妙妙的手,語氣溫柔:“沒關係,以後我們可以多找機會聚。”

林妙妙眼睛一亮,笑著提議:“對呀!以後不管是誰,隻要有年假,我們就去另外兩個人的城市聚會,不管是北京、江州,還是小琪以後去的地方,我們都要常聚,不能斷了聯係!”

江天昊立刻拍著胸脯,一臉臭屁地說道:“沒問題!我隨時奉陪!還是當老闆好,時間自由,想什麽時候放假就什麽時候放假,你們要是回江州,我全程安排,包吃包玩!”

說著,還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鄧小琪見狀,伸手輕輕揍了他一下,笑著打趣:“就你最能嘚瑟,能不能低調點!”

江天昊假裝委屈地捂著頭,卻忍不住笑了起來,房間裏再次響起陣陣歡聲笑語,衝淡了離別前的惋惜。四人一邊打鬧,一邊聊著未來的聚會計劃,說著各自的期許,屋外的大人聽到四個孩子熱熱鬧鬧的聲音,臉上也染上了笑意,四位美麗的媽媽表示很想快速當上親家,惹得林大為覺得自己白菜被豬拱了,種菜的還笑意連連的奉上一樣。

不知不覺,一下午的時間就過去了。美味的飯菜也被端了出來,王勝男喊四個孩子出來吃飯,歡聲笑語的晚飯時間也悄悄流過了,每個人的心間都是甜甜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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