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啟安手持鎲,氣勢洶洶地帶領著世僧和李鬆如猛虎下山般衝殺過來。然而,令人惋惜的是,大先生並未有絲毫偏離原計劃的舉動。
楚啟安高聲喊道:“世僧,李鬆,你們速速派人將這些人的屍首送回,並傳話給他們,就說有本上皇城的人來找我!侯爺,這三百人裡留下一百給世僧吧。事已至此,我也該回皇城了。”
易常青見狀,麵無表情地回應道:“既然如此,那便如此吧。本侯也該打道回府了。”
……
楚啟安坐在馬車內,心情異常煩躁,彷彿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他的心。他的眉頭緊皺,眼神遊離,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與他同坐一輛馬車的武洛伊,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她靜靜地觀察著楚啟安,心中暗自嘆息。她當然知道楚啟安此刻在想些什麼,但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慰他。
畢竟,這件事情關係到楚啟安的後半生,一個不慎,便可能會對他造成無法挽回的影響。武洛伊雖然聰明伶俐,但麵對這樣的局麵,也感到有些束手無策。
儘管武天策已經下令處理好了皇城的流言蜚語,但那些謠言就像毒草一樣,即使被剷除了,也依然會在人們的心中留下痕跡。而且,楚疏瑤進宮一趟回來就重病身亡,這其中的緣由實在讓人費解,武洛伊自己也沒有辦法證明其中的真相。
馬車在顛簸的道路上緩緩前行,車內的氣氛異常凝重。楚啟安和武洛伊都沉默不語,各自思考著應對之策。
突然,馬車猛地一震停了下來。楚啟安掀開車簾,隻見一個老者在路中,神情急切。
“楚公子,老奴有要事相告。”隻見一位老者雙膝跪地,滿臉凝重地說道。
楚啟安見狀,眉頭微微一皺,心想這老者如此鄭重其事,所告之事必定非同小可。他趕忙伸手扶起老者,緩聲道:“老人家,有何事但說無妨。”
老者緩緩起身,看了看四周,確定可以說後,才壓低聲音道:“楚公子,老奴是楚疏瑤小姐身邊的老僕。小姐臨終前,曾留下一封密信,信中似乎藏著她進宮後遭遇之事的真相。”
楚啟安聞言,心中猛地一喜,他急切地問道:“那密信如今在何處?”
老僕嘆了口氣,道:“老奴本想將密信直接交給公子,但昨日卻被一個神秘人取走了。那人隻留下話,讓公子獨自去城郊的破廟相見,才能拿回密信。”
楚啟安略一思索,覺得此事有些蹊蹺。這神秘人究竟是誰?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地讓他去城郊破廟?而且,當年自己就在楚疏瑤的病榻之前,她為何不直接將密信交給他呢?
種種疑問湧上心頭,楚啟安的眉頭越皺越深。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他最終決定不去城郊破廟。畢竟,這其中的風險實在難以預料,他不能輕易冒險。
不僅如此,楚啟安心中還存在著另一個擔憂——他根本不敢去深入探究自己的身世之謎。畢竟,這個秘密可能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真相和複雜的關係,一旦揭開,也許會給他帶來無法承受的後果。
然而,更讓他感到棘手的是,如果這個身世之謎真的與先帝有關,那他又該如何麵對呢?先帝對他可謂是恩寵有加,無論是在物質上還是精神上都給予了他極大的關懷和支援。這份恩情,楚啟安一直銘記在心,難以忘懷。
可是,如果身世之謎牽扯到先帝,那麼他所麵臨的局麵將會變得異常艱難。他既要顧及先帝的恩情,又要麵對可能出現的種種問題和矛盾。在這種情況下,楚啟安不禁陷入了深深的糾結和矛盾之中,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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