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隻能告訴你不是我做的,但我確實沒有證據能夠證明這一點。我所擁有的,或許隻是……算了,不說也罷。”公孫蒼眉頭微皺,似乎有些無奈地說道。他頓了一下,然後直視著對方,繼續說道:“你來這裏,應該不隻是為了詢問這件事情這麼簡單吧?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楚懷仁微微一笑,他的目光落在公孫蒼身上,緩緩說道:“啟安這孩子,雖然如今位高權重,但畢竟還年輕,在處理朝堂之事上,終究還是不如你們這些老臣經驗豐富。所以,如果將來有機會讓他在朝堂上嶄露頭角,還望你能多多指點他一番。就當是當年我替你擋下的那一箭的回報吧。”說完,楚懷仁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觀察公孫蒼的反應。
公孫蒼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緩緩地拱手說道:“當年承蒙您一箭之恩,我一直銘記在心,沒齒難忘。若啟安有關於朝堂之事想要詢問於我,我必定會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所知傾囊相授。”
楚懷仁聽後,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正準備開口再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間,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讓他不由得捂住了胸口。然而,儘管如此,楚懷仁也僅僅隻是臉色驟變了一下,便立刻強忍著疼痛,站起身來,說道:“今日之事,就有勞你了。”
公孫蒼見狀,連忙也站起身來,相送楚懷仁出門。待楚懷仁的身影消失在門外之後,公孫蒼卻並沒有立刻回到座位上,而是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不禁暗自思忖,究竟是什麼原因,竟然能讓這位已經十年都未曾回過這裏的人,如今卻又再次回來了呢?而且,看楚懷仁剛才的樣子,似乎身體狀況也不太好……
與此同時,楚懷仁走到門口時,才終於忍不住長嘆一聲:“唉,真是不中用了啊!阿姐,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想盡辦法,將所有的道路都給啟安鋪平的。”
楚懷仁快馬加鞭地趕到皇宮門口,勒住韁繩,翻身下馬,動作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嗬成。他站定後,整了整衣冠,然後高聲喊道:“臣楚懷仁拜見陛下!”
過了一會兒,宮門緩緩開啟,一個太監從裏麵走了出來,對楚懷仁說道:“平北侯,陛下有旨,請隨咱家進去吧。”
楚懷仁恭敬地應了一聲:“有勞公公了。”然後跟隨著太監走進了宮門。
兩人穿過長長的甬道,來到了南書房。楚懷仁一見到皇帝武天策,立刻跪地行禮,高呼:“臣楚懷仁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武天策看著眼前這位忠心耿耿的老臣,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慨。他連忙說道:“平北侯快快請起。”
楚懷仁謝恩後站起身來,武天策接著問道:“你說身體已經是在朝夕之間了,那北境的事務該由何人接手比較好呢?”
楚懷仁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陛下,依微臣之見,羅賢侄無論是忠心、武功還是謀略,都是新一代人中的佼佼者。而且,在微臣來之前,已經將北境的事務處理妥當,隻要微臣一走,羅賢侄便可直接接手。”
武天策點了點頭,表示認可。楚懷仁見狀,又接著說道:“陛下,微臣戎馬一生,如今已到風燭殘年。有一句話,本不該由微臣來說,但微臣擔心以後再沒有機會了。陛下既然已經立了太子,就應當早日讓其他的皇子就藩,以免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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