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提醒,我乃久居廟堂之人,對江湖的人情世故可謂是一竅不通。不過,我倒是有一個疑惑,安王殿下難道就不怕他人知曉他的身份嗎?”易寒霜好奇地問道。
“這便是人與人之間的差異了,他仗著楚氏的支援,又有皇家的背景,再加上自身武功不俗,更有眾多隨從相伴。你可知道?雷府總堂他都敢重兵圍困。有時候,唯有自身足夠強大,所有的權謀算計纔不過是鏡花水月罷了。”林念楚感慨地說道。
易寒霜聞此言語,心中悚然一驚,雷府總堂可是江湖中如雷貫耳之地,安王殿下竟敢如此肆無忌憚。“這般行事,難道就不懼惹得江湖眾人義憤填膺?”他眉頭緊蹙,滿臉狐疑,仿若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林念楚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宛如那冬日裏的寒風,刺骨而又冰冷,“江湖眾人雖重義氣,卻也如那魚龍混雜的池塘,良莠不齊。那些阿諛奉承之徒,見楚啟安權勢熏天,自然會如那逐臭之蠅,趨之若鶩般依附。”
易寒霜陷入了沉思,彷彿那陷入泥沼的老牛,難以自拔,看來這楚啟安在江湖和朝廷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就在這個時候,楚啟安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又渾厚,仿若那黃鐘大呂,振聾發聵,“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當著別人的麵說。畢竟不是人人都如我一般,有著海納百川的胸懷。”
易寒霜與林念楚聽楚啟安這意有所指的話,心頭皆是一緊,易寒霜手忙腳亂地推開馬車兩側的小窗,冷風裹挾著路邊草木的氣息湧了進來,他微微欠身,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繃:“殿下恕罪,方纔是我失言,多有冒犯之處,還望殿下海涵。”
楚啟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著易寒霜,“本王也並非小氣之人,隻是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易寒霜這才緩緩起身,心中卻仍有些忐忑。林念楚在一旁沒有說什麼車內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壓抑。
易寒霜和林念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困惑。這話聽著像是隨口點評,可從安王口中說出,又怎會沒有深意?是在提醒他們身份有別,還是在暗示兩人不該走得太近?易寒霜定了定神,拱手再問,語氣比剛才更添了幾分謹慎:“安王殿下此番點撥,臣等記下了。隻是不知殿下還有什麼話要吩咐?”
楚啟安抬眼看向他,眼神裡忽然多了幾分鄭重:“易大人,你要記得自己的身份——你是食朝廷俸祿的廟堂之人,肩上扛的是百姓生計,腳下走的是皇命官道。”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林念楚時,雖無輕視,卻帶著一種涇渭分明的疏離,“江湖的小打小鬧,快意恩仇,聽著瀟灑,終究是不成體統的野路子。”
“並非本王看不起江湖之人,”他又補充了一句,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隻是你我身在其位,與他們本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道不同,終究難相為謀,若是摻合得深了,怕是會忘了自己該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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