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策深知軍政交接乃是至關重要的大事,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且不說南境乃是一方軍事要地,單就其廣袤的地域而言,南境坐擁三州六郡,這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啊!
武天策沉凝片刻後,緩緩說道:“王叔所言極是,確實不無道理。然而,啟賦畢竟年紀尚輕,經驗尚淺,如今貿然接過王爵,恐怕難以服眾啊。依我之見,王叔您不妨先返回南境,逐步將軍政大權移交給啟賦,如此一來,既能讓啟賦有足夠的時間和機會去熟悉和掌握這些權力,也能確保南境的軍政事務得以平穩過渡。不知王叔意下如何?”
楚懷雄眉頭緊蹙,恰似平靜的湖麵被微風吹拂,泛起了一絲細微的漣漪,他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陛下所言甚是,然而老臣亦有難以啟齒的苦衷。南境地域遼闊,人口眾多,宛如一張紛繁複雜的巨網,各方勢力犬牙交錯,若貿然移交權力,恐怕會引發難以預料的變故。”武天策目光如電,堅毅地說道:“王叔不必憂慮,朕自會派遣得力幹將輔佐啟賦,確保權力交接順利無阻。且朕亦會降下聖旨,昭告天下,承認啟賦的王爵之位,以正其名。”楚懷雄拱手作揖,施禮道:“陛下英明睿智,隻是不知陛下將遣何人輔佐啟賦?”武天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如春花綻放般的笑容,道:“朕欲派戶部侍郎韓柬前往南境。韓柬此人智謀超群,恰似一顆閃耀奪目的明珠,精於處理政務,有他襄助,啟賦必定能如蛟龍得水,迅速熟悉軍政事務。”
楚懷雄頷首稱是道:“韓侍郎之名,老臣如雷貫耳,有他輔佐啟賦,老臣便可高枕無憂了。老臣這就啟程返回南境,著手籌備權力移交之事。”武天策滿意地頷首微笑,道:“有勞王叔了,願王叔早日完成交接,朕在皇城靜待佳音。”
楚懷雄告退後,韓柬領命後,不敢有絲毫懈怠,立刻著手準備前往南境事宜。
與此同時,南境暗處,一雙雙眼睛正盯著權力交接一事。有野心勃勃之輩暗中勾結,企圖在權力更迭之時渾水摸魚,謀取私利。
……
而此時的楚啟安和謝曉語正站在葯園之中,周圍瀰漫著各種草藥的香氣。楚啟安看著謝曉語,微笑著開口說道:“辛華她不在,你看上什麼東西儘管拿,不用客氣。”
謝曉語聞言,微微一怔,然後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說道:“小安哥哥,你真是太好了。不過,我聽說楚伯父拿了玉指去和陛下提了一個需求,不知道是什麼呢?”
楚啟安的臉色稍稍一沉,但很快恢復了平靜,他解釋道:“其實,這並不是因為玉指,而是我父王自己願意退讓。自從啟賦被立為世子之後,我父王就已經知道,自己遲早是要退位的。這次他回來,實際上就是向皇權低頭了。”
謝曉語聽了,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驚訝之情,她的眼睛瞪得渾圓,像是兩顆銅鈴一般,直直地盯著楚啟安,彷彿想要透過他那平靜的外表,窺視到他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過了好一會兒,謝曉語才稍稍回過神來,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聲說道:“小安哥哥,我知道有一句話可能不太合適,但我還是想說出來。”
楚啟安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雲淡風輕地回應道:“我自然知曉你所問何事,無非就是關於我父王是否偏心的問題罷了。”
謝曉語聞聽此言,臉上露出一絲驚愕之色,如波瀾乍起,她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小安哥哥,你怎會知曉我欲問此呢?”
楚啟安嘴角輕揚,那笑容中似有千般苦澀,萬般無奈,他緩緩說道:“此事昭然若揭,父王將王位傳予啟賦,我又豈能不知他人心中所想。其實,我並無絲毫怨言。啟賦他自幼伴於父王身側,且對南境的軍政之事頗為精通,由他來承襲王位,南境或許方能有更佳之發展。”
謝曉語凝視著楚啟安那坦然自若的神情,心中敬意如潮水般洶湧澎湃,她鄭重其事地說:“小安哥哥,你如此豁達大度,實乃非常人所能及。然而,南境權力交替之時,恰似驚濤駭浪,暗潮洶湧,你亦當為自身多作籌謀纔是。”
“不必了,我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地方了。若是我再去謀劃些什麼,豈不是顯得我楚氏一族是那種貪圖權力、追逐利益之輩?如此一來,不僅有損我楚氏的聲譽,更會讓他人對我等產生不好的看法。因此,我斷不能如此行事啊!”楚啟安一臉凝重地說道。
謝曉語聽了楚啟安的話,心中既敬佩又擔憂。她剛想再勸勸楚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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