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將你次日一早領眾軍前去南平城。我領五千大軍今夜夜行先趕去南平城了。”楚啟安一臉嚴肅地說道,他的聲音在營帳中回蕩,帶著一種不可置疑的威嚴。
魏延晉聞言,眉頭微皺,麵露憂色。他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勸道:“是,少主。不過少主你這樣行嗎?夜行趕路不僅辛苦,而且還存在諸多風險。萬一遇到敵軍偷襲,後果不堪設想啊!”
楚啟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拍了拍魏延晉的肩膀,安慰道:“魏老不必擔心,我自有分寸。此次夜行,一來可以出其不意,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二來也能提前到達南平城,瞭解城中的情況,為後續的作戰做好準備。”
魏延晉見楚啟安決心已定,知道再勸也無濟於事。他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少主心意已決,那老臣也不好再說什麼了。隻是還望少主一路小心,保重身體。”
楚啟安微微頷首,表示明白,然後他轉身麵向身後的兩位將領,鄭重地吩咐道:“你們聽好了,今夜子時,我們必須準時出發!不得有絲毫延誤!至於其他方麵,就按照原定計劃行事。”
兩位將領齊聲應道:“是!”
隨著夜幕的降臨,四周漸漸被黑暗籠罩。楚啟安一行人馬不停蹄地趕路,一路快馬加鞭,不敢有絲毫懈怠。
經過一夜的疾馳,他們終於在次日清晨抵達了目的地。
楚涵思早已得到訊息,早早地便站在門口等待著。當她看到楚啟安等人時,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連忙迎上前去。
楚啟安翻身下馬,快步走到楚涵思麵前,關切地問道:“啟賦他人呢?”
楚涵思微笑著回答道:“哥,他昨天領兵出去執行任務了,還沒有回來呢。哥,咱們先上樓再說吧。”
楚啟安點了點頭,隨著楚涵思上了樓。剛一坐下,楚啟安便急切地詢問城中情況。楚涵思收起笑容,神色凝重地說道:“哥,南平城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
楚啟安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後說道:“看來得加快部署了。啟賦出去執行任務,不知情況如何。”
話音剛落,一名士兵匆忙來報:“都護,不好了,副帥被困北都城內了”
楚啟安猛然站起身來,他的眼中彷彿燃燒著一團熊熊怒火,怒聲吼道:“立刻派人去救援,同時給我查清楚敵軍的具體部署!”
楚涵思急忙轉過身來,目光緊盯著楚啟安,焦急地說道:“哥,你先整頓後續趕來的軍隊,做好戰鬥準備。哥,你要相信阿賦,他可是帶著一萬多精銳之師和數位身經百戰的老將,暫時不會有事的。我實在想不明白,阿賦到底是如何奪回北都城的?而那些蠻族又是怎樣將北都城圍困得水泄不通的?”
楚啟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猶如即將奔赴戰場的戰士,努力讓自己那顆如驚濤駭浪般的內心鎮定下來,“無論如何,必須儘快展開救援。”他猶如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迅速開始安排救援事宜,精心挑選精銳之師,準備親自率領他們前往北都。
就在此時,又有士兵如疾風般前來稟報:“都護,有一名自稱是副帥親信的人求見。”楚啟安旋即令人將其帶進來。那人渾身傷痕纍纍,彷彿風中殘燭,匆忙跪地,“都護,副帥中計了。敵軍猶如狡黠的狐狸,假意棄城而逃,卻在北都城內佈下天羅地網。如今副帥如困獸般被圍在城中,情況萬分危急。”楚啟安緊緊握住拳頭,關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可惡!敵軍竟然如此陰險狡詐。”
楚涵思心急如焚,彷彿被千萬隻螞蟻啃噬一般,焦急地喊道:“哥,不能貿然去救啊,敵軍既然設下埋伏,那必然是銅牆鐵壁,無懈可擊啊!”
“我明白。先下去等魏老將軍趕來再從長計議了。”楚啟安冷靜地說道。
……
“少主,此刻乃是進攻之良機啊!蠻族尚有八萬之眾,猶如待宰羔羊,隻待少主一聲令下。”魏延晉慷慨激昂地說道。
“眾將聽令,明日清晨,我軍便如猛虎下山,直撲北都城!”楚啟安聲如洪鐘,震耳欲聾。
楚涵思卻眉頭微皺,輕聲說道:“哥,我認為明日發兵實非良策。其一,將士們長途跋涉,行軍勞苦,理應稍作休整;其二,蠻族在北都城圍而不攻,其中必有蹊蹺,我們切不可貿然行事;其三,父王來信,囑我們後天清晨再行動。”
“罷了,我心意已決,正所謂慈不掌兵。次日拂曉,大軍將如猛虎出籠般兵發北都城。我會在南側率領東營撕開一道裂口,為啟賦領兵突圍創造機會。”楚啟安斬釘截鐵地說道。
“哥哥,然而我們並不知曉蠻族大軍的實力深淺。若是貿然強攻,勢必會造成無數傷亡。哥哥,那可是鮮活的生命啊!”楚涵思滿臉憂慮地說道。
“我或許會因此愧疚一生,但我絕不能坐視不管。次日行軍,傳我王令!”楚啟安目光堅定,語氣鏗鏘有力地說道。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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